媒體與哲學:斯斯有兩種,狗仔哲學家也是──人在江湖與犬儒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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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陳怡君

你是狗仔哲學家嗎?

 

    面對這個問題,大多數人的反應是「我才不是狗仔!」、「我怎麼能稱得上是哲學家?」。
但在聽完王子面的分享後,不少人會改觀:就算自己不是,身邊大概也能觀察到一些「狗仔哲學家」。

    12/7週日下午,來到Fooding參加王子面主講、關於媒體與哲學。王子面在學校念的是哲學,進入職場後分別在不同媒體工作。由他分享兩者之間的狀況,似乎再適合不過。

    要回答最上面的問題,首先你必須定義「狗仔」及「哲學家」。狗仔在維基百科上的定義是:指跟蹤、監視知名人士,然後偷拍、竊聽及翻查垃圾等活動的記者。簡言之,便是遊走在新聞倫理間的記者(現今更通俗的稱呼可能是妓者)。至於哲學家在維基百科上,則是用哲學知識工作、解決問題的人。也許大家直觀會聯想到哲學系教授,其實並不僅止于此,王子面比喻:做運動與運動員、做哲學與哲學家。運動員是在某一個運動項目上十分專精,但其實我們人人都會做運動。這件事同樣也發生在哲學的領域上。因此,只要你能夠把你的主張說清楚,並解釋原因,你也是在做哲學。

    接著幫助你回答的關鍵,便是分析子題:犬儒時代。在西洋哲學上,所謂的犬儒學派指的是拒絕世俗價值而遭辱的哲人,也可說是對倫理或社會風俗採取不信的態度。「妓者快來抄!」這句話是不是耳熟能詳?這也是犬儒讀者不信任媒體的反應。

    談了這麼多,釐清一些名詞定義,終於能用哲學的角度回答問題。所謂的「狗仔哲學家」有兩種,一種是在媒體工作崗位上,思考正當性及合理性的人,另一種便是當代的犬儒讀者與酸民。「不意外」可說是後者的座右銘,陰謀論則是他們的信念。質疑媒體是對的,「但一個沒有媒體的世界會怎樣?」。充斥著懷疑色彩的社會,能相信什麼?

    也許你會問,媒體到底影響哪裡?生活會因為沒有媒體而有改變嗎?我想這是質疑媒體到極端後會出現的問題。但我們該質疑媒體到什麼程度?或是我們該如何質疑媒體?回到犬儒讀者的座右銘「不意外」,乍聽之下沒什麼不好,但細想這句話的基礎是,把常識與合理猜想代替知識。然而兩者真能代替知識嗎?(所謂的知識是它是真的,且有合理解釋。)

    解決狗仔哲學家的問題,想必對媒體還是有滿腹疑問。對於犬儒讀者的質疑我們就該完全置之不理嗎?也許閱讀到這裡你會發現,任何事情並沒有完全極端的存在,總是在兩者之間的光譜上徘徊。因此那些質疑我們也該經由自己的思辨後,再下判斷。

    「媒體求真還是求利?」這是常常被拿來質疑媒體的問題。John Rawls的正義論提到,正義是社會的首要德性。那麼媒體的首要德性?王子面認為是真實。然而媒體它並不是學術或司法機構。新聞其實是一種商品。如果沒有閱報率與收視率,誰付員工、記者薪水?

    一般我們常聽見的四大報、民視、TVBS、中天等等,都是所謂的綜合媒體。它們報導的是勾勒現今社會的全貌,因此不能也不應該取代專業媒體。例如你在四大報看到一則與汽車相關的報導十分感興趣,應該轉向去閱讀專業的汽車媒體,而不是寄望四大報提供你更多相關的訊息。畢竟對綜合媒體來說,人力、資源有限,考慮市場的情況下,每則新聞沒辦法做得太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