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媽媽,我要工作、我要生活,更要尊嚴。

作者:林書維

台灣自1990年代開始,主要從東南亞國家與中國大陸等地區,透過通婚方式移居台灣(大部份是女性),這些外籍配偶在當時的台灣找不到屬於自己的適當定位,「新住民」則逐漸開始代替「外籍配偶」這樣略帶歧視的稱呼,不過即便如此,一直到現在新住民在台灣社會上依舊飽受各種不平等待遇,更別說是與利益相關的工作問題。2008 年底時,華爾街引發了一波金融海嘯,衝擊了全球實體經濟,資本家們在瘋狂追求利潤泡沫而紛紛破產倒閉和要求政府紓困,且毫不猶豫地開始找勞工開刀,國內亦是如此,老闆們從減薪、休無薪假、資遣到關廠,當然,在地勞工和外籍移工在樣的大環境下都同樣遭受迫害。然而遺憾的事就此開始,當地勞工在生存受到壓迫後,不但沒有把矛頭指向肇事禍首的資本家與政策,反而掀起了排擠移工的浪潮,台灣當時就出現了大量「保障本勞就業!停止雇用外勞」的聲浪。在那之後「派遣工」這樣的角色就開始大量出現,並拉低了台灣原有的勞工環境,許多「新住民」只能從事派遣工這樣沒保障的工作安身立命,他們長期因職場歧視開始認定自己在工作已經如同口香糖一般,經過業主咀嚼過就能任意丟棄。

20141117家務工工資15840,17年未調整圖片來源:台灣國際勞工協會

根據調查,有僱主的新移民只有22%有勞保;50%為主要負擔家計者;52%新移民的薪資低於基本工資;甚至有50%的新移民曾經因為有口音而被拒絕僱用,其實他們在期待歸化以後可以因為那張姍姍來遲的身分證成為一個台灣人,受到本國人的合理待遇。然而,實際情況卻是天差地遠,新移民就業範圍十分狹窄,多半都是清潔工、粗工或餐廳內場等工作。新移民的勞動尊嚴與權益在台真的十分脆弱!相關團體不斷提倡Decent work,也就是「合宜工作」或是「人性化的勞動條件」,國際勞工組織(ILO)官方網站將之翻譯為「體面勞動」或「尊嚴勞動」。1999 年國際勞工局局長 Juan Somavia 首次向國際勞工大會(International Labor Conference)提出尊嚴勞動的概念,最初的定義是:「在自由、平等、安全與尊嚴的條件下,有足夠酬勞、權益受到保護並有社會安全保障的具有生產收益的工作。」,簡單來說就是四大概念平等、人性、安全、尊嚴,而促進就業則是尊嚴勞動的主要目標。

其實她們與我們並無差別,但在相同公司相同職位卻常常領取較低工資或是低規格的保障與福利,且他們多半為了生活忍氣吞聲,我們應從自身做起對他們一視同仁,也伸手幫助他們獲得更平等的待遇,同樣是用勞力、時間換來的報酬不應有種族之分,這樣無謂的歧視只會創造更多仇恨與不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