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台灣人嗎?你「也」是台灣人嗎?《我們是誰?臺灣人是什麼?》-談文化認同與主體性的建構-PART1

作者 : 謝宗廷
 
《我們是誰?臺灣人是什麼?》-談文化認同與主體性的建構-PART1

從洪仲丘事件、太陽花學運、到最近的反核四議題,所有選擇參與和不參與的台灣人都面臨了一個嚴重的焦慮:「你們這樣做,對台灣根本沒有好處,你們這樣也算是台灣人嗎?」

在每個議題上,雙方陣營總能形成一套自己的論述來指責對方,但是由於始終無法同理對方對的想法,結果所有關於問題的討論都流於對立的激化而非問題的解決。歸根結底,無非是因為關於台灣這個概念的認同危機,從來沒有消失過。

在公民式民族主義(civic nationalism)[1]的理想下,民主社會透過全民投票這個儀式化的行為,可以讓每個群體裡面的個人產生一種「第二認同」:除了自己原先的族裔、宗教等第一認同之外,也認同自己是屬於一個國家群體中的一份子。但台灣這20年來的選舉經驗,卻恰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選舉讓我我們越來越關注在藍綠的對立情結之中,而非台灣人這個主體意識的建構。於是當中國這個「他者」崛起的同時,我們的焦慮也就徹底爆發了。

        我們一方面決不認同自己是「四二六」[2],一方面卻又覺得同文同種去大陸工作投資是理所當然的。有的人認為政治和經濟議題需要分開,但在工作上遇到大陸人的時候卻又無法這麼輕易地「分開」。這種認同的拉扯,就好比傅柯(Michel Foucault)[3]所描述的個人在主體化與去主體化過程的拉扯,只是在台灣變成了普遍性的「中國人」主體與獨特性的「台灣人」主體之間的拉扯。

        在這種時候,能夠擴延的主體認同或許才是我們真正需要的。台灣需要的不是更多區別他者和我的嘗試,而是透過對台灣人這個概念不斷展延來建構出新的主體。至於主體要如何建構呢?這也就是這場跨科技對談所要關注的核心了!

 

 

 

 

 

 

 

 

 


[1] 相關維基條目可參考http://en.wikipedia.org/wiki/Civic_nationalism

 

 

 

 

 

[2] 網路攻擊性用語,是「死阿陸仔」(台語)的轉化,用來廣泛指涉對岸的大陸人。

 

 

 

 

 

[3] 相關維基條目可參考http://en.wikipedia.org/wiki/Michel_Foucault

 

 

 

 

 

跨科際對談系列(一)選擇四面-QA時間 人生的選擇與成敗

作者 : 馮郁容

 這次對談是由各領域的大學老師,各自從自己的專業與人生經驗,探討人生應如何做選擇。參與學生於會後提出的問題,聚焦在兩個面向:一個是人生究竟有多少選擇、要不要做選擇,另一個則是選擇與人生成敗間的關聯性。

  • 選擇與選擇的規則

蔡幸芝老師首先以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要學生選花摘的故事為例,強調有做選擇比沒做選擇好,因為有選擇才會有經驗。而經過考慮再做選擇,又比一進場看到花就摘來得好,就像第三個進場的學生,經過一番選擇再摘花,從此認定自己摘的花最好,再也不後悔。
陳瑞樺老師接著提出所謂選擇,未必是在別人提供的選項中,被迫做選擇,而是要開展出自己的可能性。
經濟學出身的黃春興老師則解釋,經濟學關心的是在行為選擇下,目標能否實現。
焦傳金老師另從大腦運作的角度,分析很多人建議「傾聽自己的聲音」,但是這個聲音其實是情緒或是直覺,而直覺又是根據習慣或是傳統而來,如果遇到全新的狀況,就會聽不到「聲音」。

 

  • 選擇的風險與成敗

焦老師還以選購車子的實驗結果,指出若有太多資訊,消費者選對的機率會降低。所以相信直覺或者說是多巴胺神經元,也就是相信過去經驗累積出的智慧所做出的決定,只是相信一個機率,它的正確率絕對不是百分之百。除非像物理學家波耳所說,將所有的錯誤都犯過一遍,以後遇到任何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但這不可能,所以人必須承擔一定比例的失敗風險。
黃老師補充,經濟學科裡的未來是人類創造出來的。創造力越發揮會越靈敏,而隨著交往的人和環境不一樣,自己的世界也會不斷改變,沒有選擇前,未來的可能就還沒出現。
陳老師則表示,對於選擇一份職業,生命是不是適性、自在,會比世俗的成功更重要。因為會不會出人頭地無法預測,但是就算無法大鳴大放,還是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世界與個體都處在持續的變化裡,勿忘初衷是選擇、取捨的標準:試著維持那個最珍惜的人或是東西,當基礎已不在,放棄也可能是好的選擇。
蔡老師總結,最重要的是變成自己想變成的人。亡羊補牢,猶未晚也,錯誤與代價,都可以轉換成經驗。所以人生要盡可能的嘗試,錯了再修正。

你其實可以選擇……

作者 : 謝宗廷

人們對於自己是否能夠自由選擇的看法,常常因為結果不同而不同。當一個專案經理成功完成一個計畫時,常常就會說:「這是因為那時候做了正確的決定。」但當計畫失敗時,卻又會說:「這都是大勢所趨,我也沒有辦法。」究竟人生在世,是否真的有選擇的自由呢?

台灣藝術大學的蔡幸芝教授從哲學的角度出發,點出了硬性決定論、非決定論、和軟性決定論的差異[1]。硬性決定論(determinism)認為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果性,人的行為是受到先天基因和後天環境交互影響下所造成的必然,所以人其實沒有選擇;非決定論(indeterminism)則認為人有自由意志,在同樣的情境下每個人會做出不同的行為,故能自由做選擇。軟性決定論(compatibilism)則認為人在受到威脅或強迫症等特殊情境下的確不能自由選擇,但除此自外人都能夠自由選擇。

        問題是:即使撇開哲學的議題不談,我們的生活中總還是脫不了選擇,而在做這些選擇的當下,一般人真正在乎的無非也只是這次行動會帶給我什麼結果,而無暇關注自由的議題。針對這一點,蔡教授也引用了齊克果[2]的想法讓我們參考:或許在日常生活的選擇中,我們的確常常得面對身不由己的現實狀況,但在關於自己人生的選擇上,唯有忠於自己內心的想法才能獲得長久的快樂。在專案經理的故事中,經理也無非只是選擇了能讓自己比較舒服的觀點而已,當然別人也可能因此隊這個人產生正面或負面的印象,但這也就是「他的選擇」。

所以我們是否真的能自由做選擇呢?就看你「選擇」採取哪一派的觀點囉!

 

 

 

 


[1] 決定論與自由意志的命題是西方哲學的經典命題之一,更詳細關於決定論的論證可參考維基條目:http://en.wikipedia.org/wiki/Determinism

 

 

[2] Søren Aabye Kierkegaard,十九世紀的丹麥哲學家,一般公認為是存在主義之父。http://en.wikipedia.org/wiki/S%C3%B8ren_Kierkegaard

 

 

 

跨科際對談系列(一) 選擇四面-陳瑞樺 教授

作者 : 林書維

不長不短的二十分鐘,看完清大陳瑞樺教授所演講的片段,馬上讓我回想起在高中課本中那位著名的社會學家─ 米德(G.H.Mead),他對人類自我意識的衍生提出了一套可延伸豐富的基礎理論。記憶當中整個理論印象最深的就是關於「主我」和「客我」的理論。「主我」是主觀意識的"我",也代表了自我的思想和本身行動的原動力。「客我」顧名思義是客觀的"我",也是對其他人對自己的觀察、所說的回應及評價的反映部份。

他在理論中也提到,如果個人所屬的團體其社會運作方式是嚴格而拘謹的,則「客我」即會支配「主我」; 個人的「個性」也將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們對於他人看法的順從(自我扭曲),但是相反的,在一個鬆散而較無限制的環境理「主我」的影響力則較占優勢。影片中陳瑞樺教授也提到,這就是建構了選擇與社會學的密切關聯,我們對於「選擇」的決策動機也將因位「主我」與「客我」間的平衡關係而受到許多因素牽動影響,例如他人評價、評論與社會傳統規範,這些都能導致自我本身的抉擇將有可能因應他人或社會規範而有所改變!

 

相信每個人在不同的成長背景與環境下獲取到各種不同的價值觀,進而將造成每個人看待事物的角度都無法以同一標準衡量,當然每個人的每一個細微抉擇都是建構在層層複雜的社會歷練當中。有些抉擇的問題也持續出現在我們的成長過程裡,如同有人會因為別人認為"帥",而嘗試吸菸或是加入幫派逞凶鬥狠,以致日後上癮或是誤入歧途,最後遺憾終身…其實自我意識在事前可能早已了解到這事情不堪的後果但卻是變相的接受任人擺布。我們也看到很多這樣的家庭希望下一代能好好的踏上正軌,卻因成長環境而造就了另一種環境影響,而無形的讓抉擇的方向漸漸因非主觀的因素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