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一胎化政策

中國一胎化政策再鬆綁,「獨二胎」本月上路

作者:鍾育君

隨著去年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委會第六次會議決議通過,自1980年就開始執行的一胎化政策再度鬆綁。今年三月開始,由「雙獨二胎」再放寬為「獨二胎」,意即原先夫妻雙方皆需為獨生子女才可生第二胎,改為夫妻中一方為獨生子女,就可以生兩個小孩,希望使大陸的人口結構更加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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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項已實行33年的人口政策,雖成功抑制中國人口激增的潛在危機,但愈來愈多的負面效益正在浮現,如:勞動人口太少、青壯年人口太少、女性人口更少。而且,這些問題在中國人口最多的省份─廣東,往往更加嚴重。
 

勞動人口不足有礙經濟發展

目前,中國屬於勞力密集經濟,2012年中國的勞動人口首次出現負成長的現象。某些仰賴勞力密集出口工業的省份 (如:廣東),先前倚靠吸收大量年輕移民 (孩童與老年移民則被戶籍制度摒除在外),來支撐其經濟。但當經濟成長擴及至新地區,潛在的移民便選擇留在家鄉而不到外地工作,這些省份的經濟便開始受苦於勞力短缺。部分工廠的薪資比五年前高了35%,還不見得能留得住員工。但另一方面,一胎化政策下的獨生子女,集家中資源於一身,得以受到良好的教育取得高學歷。卻因為中國仍屬勞力密集型經濟,而找不到適合的白領工作。形成藍領勞工供給不足,高學歷勞動人口卻供應過剩的現象。
 

青壯年人口與依附人口比例失衡

2012年,中國有13,600多所國小因招生不足而關閉。人口普查的結果顯示人口成長速度比預期中的慢,預計於2030年代中國60歲以上的人口將達到四億人,占總人口數的四分之一。到了2050年,中國每三人就有一人超過60歲。青壯年人口與其依附人口間的比例失衡,屆時,先不論對下撫養的子女,一名獨生子女對上至多就要扛起六名老人的照顧責任 (父母、祖父母及外祖父母)。
 

男女比例失衡

重男輕女的傳統觀念,使夫婦利用產前超音波檢查辨認並墮掉女胎,藉此擁有唯一的男孩。一般而言,男女新生兒的比率大約是105:100。2010年,廣東省男女新生兒的比率為119:100。在十年前,這比率更是嚇人的130:100。新生兒性別比例失衡,等這些孩子長大到了適婚年齡時,許多的男性將找不到另外一半。

 

廣東省承受著許多因人口控制所造成的最糟的問題,因此,早在2011年七月,廣東省即對一胎化政策發起了一項公共評論。一位省籍官員公開要求有著一億零四百萬人口的廣東,由「雙獨二胎」放寬標準至「獨二胎」。如今,「獨二胎」在全中國上路,估計每年將會多一百至兩百萬名新生兒誕生在中國,將提升與家庭連動的相關產業業績成長空間,中長期渴望舒緩人口老化問題。

圖片來源:flickr 所有人:Show Luo

 

富人何罪之有?

孟買是印度最大城市,人口超過二千萬,也是全球人口最密集的城市之一,聚集了來自印度各地的富商、工人,和窮人。雖然印度憲法已經明文禁止種姓制度,但是幾千年下來的傳統,不是說不存在就不存在的。

丟棄的蛋糕屑 小姊妹乞丐爭舔食

在印度,有錢本身就是一種罪

 

來源 商業週刊  劉育敏  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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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貧民窟裏的孩子們天真無邪(照片提供:木馬文化)
 

 

 

  孟買是印度最大城市,人口超過二千萬,也是全球人口最密集的城市之一,聚集了來自印度各地的富商、工人,和窮人。雖然從效率的眼光來看待孟買生活,會讓人大搖其頭,但從人的角度來看,孟買也是個充滿溫情的城市:大富豪每天下午出門自掏腰包發錢幫助生活有困難的印度人、以肉身阻擋恐怖攻擊保護住戶而喪命的飯店服務生……

由於孟買貧富差距非常大,有錢的人可以長時間環遊世界,貧窮的乞丐則天天睡在垃圾堆旁,在孟買可以看到最奢華且讓人產生罪惡感的揮霍方式,也可看到在路邊撿白人吃過的包裝紙舔食的小姐妹乞丐,孟買可以說是印度的縮影。

在台北長大的喬伊斯是前路透社記者,一直都在新加坡、澳洲等先進國家工作,突然有一天她同為路透社工作的老公接到新任務,即將被派駐印度的孟買!一開始人生地不熟處處碰壁,沒有理由的繁複辦事手續讓她頻頻血壓不斷升高。熱愛伸張正義的台灣人精神,更是讓我們看到了印度社會因不平等而潛伏的哀傷,然而更多是讓人會心一笑的文化擦撞。在印度,真的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孟買罪惡感

在孟買我最恨的是對人對事的罪惡感,有時和自己無關,有時是由於自己一時衝動造成,不論如何,這種罪惡感出現的情形十分頻繁。

剛到孟買還住在旅館時,常在克拉巴大道上閒逛。離印度門不遠的克拉巴大道騎樓下全是攤販,賣衣服飾品、盜版光碟、從賊市買來十倍價錢再轉賣給觀光客所謂的古董、專門給沒錢進泰姬瑪哈旅館的背包客去的餐廳酒吧咖啡店,應有盡有。

一日我進了西雅圖極品咖啡,點了一杯咖啡一個蛋糕坐在窗口看人。雖然不如台北,但是在滿街路邊攤中,倒也是個時尚的咖啡店,光顧的除了老外還有許多時髦的印度年輕人。窗外許多金髮碧眼的背包客,穿著印度印花布衫夾腳拖鞋,有些眉心也跟著點了個朱砂痣。我喝了一口咖啡,一個外國人邊走邊吃走出咖啡店,入境隨俗把還沾著鮮奶油的蛋糕紙隨手往地上一丟。

咖啡店外兩個髒兮兮的小女孩,看來似乎是姐妹,這張蛋糕紙一落地,年紀比較大的女孩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撿了起來,先遞給妹妹,妹妹貪婪地舔了幾口,然後交給姐姐也舔一口。姐姐接著把紙上還有的蛋糕屑用藏污納垢的指甲刮下來要妹妹吃,兩個人就這樣把這張紙舔得一乾二淨。

此時擺在面前的蛋糕怎麼也吃不下了,這是什麼樣的世界?我身處印度最富有的城市裡最繁華的街道之一,這兩個小女孩連鞋子也沒有,只能在外國人常去的咖啡店外等著,三不五時會有張還有點鮮奶油的蛋糕紙可以舔。我花在一杯咖啡,一塊蛋糕上的錢,足夠她們買米至少過一個月!我拿起還沒吃的蛋糕,走出咖啡店交給她們,彷彿做錯事一般落荒而逃,中了邪似地為自己過的生活感到不該。

(完整全文詳見 商業週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