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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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的能源,社區的力量!?(一)

作者:房思宏 台大政治系 博士後研究 特約編輯:房思宏   (一) 儘管臺灣一連幾週遭受寒流的侵襲,但人們不健忘的話,一定記得那個溫暖的冬至以及一點都沒有寒冬感覺的冬天。就平均溫度來看,2011至2015是人類有氣象觀測紀錄以來最熱的一組五年,2015年的七月是有史以來最熱的一個月,而2015年非常有可能是最熱的一年,且較工業革命前的平均溫度增加近攝氏1度。[1] 2015年的聖嬰現象固然加劇了此一升溫趨勢,但長期來看,人類排放至大氣中且持續累積的溫室氣體仍是全球暖化的主要成因。 隨著地表及海洋溫度持續升高,除了海平面上升這一巨大的危機外,極端氣候的頻繁出現,既有的基礎建設將越來越無能發揮作用,超出防洪頻率設計預期的強降雨與大洪水、更熱更強的熱浪、大規模的乾旱、以及強度越來越大的颱風及颶風,都對人們的生命財產帶來嚴重的威脅。而當極端氣候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時,也代表著不確定性(uncertainty)成為新常態,當代風險的樣態將越來越難掌握、控制與管理。   面對極端氣候威脅,如何強化都市的韌性(resilience),提升人們應對的能力,就成了應對氣候變遷危機中調適策略(adaptation)的重要核心關懷。然而儘管國際氣候談判結果讓世界仍持續往增溫攝氏2度的災難性門檻邁進,但人類的確仍有機會在本世紀中前大幅度減碳,進而抑制全球升溫的趨勢。自1990年代末期,國際社會開始關注如何抑止溫室氣體成長,由於能源部門是全球溫室氣體排放的主力,此一減量(mitigation)策略的重點因而在於如何減少對化石燃料(fossil fuels)的依賴,進一步邁向低碳甚至去碳(de-carbonization)的發展模式。 人類自工業革命以來的發展果實來自大量使用化石燃料,加上各國直接間接的化石燃料補貼,導致化石燃料的真實成本無法展現,增加減少使用化石燃料的難度。然而應對氣候變遷威脅別無他法,只有認真面對對化石燃料的依賴以及相應的政經發展結構,才可能真正走向低碳及去碳。減碳策略中儘管間雜著核能復興(nuclear renaissance)的爭議,但一般來說除盤點並移除化石燃料補貼外,最重要的就在於提升能源效率以及發展再生能源。   再生能源除了有著明顯的減碳效益外,因地制宜的特性也具有強化社區近接(access)使用、創造分散式(distributed)能源結構、甚至培力(empower)民眾的正面效果。然而這些效應並不會自然而然地出現,如果再生能源開發商沿用舊有的思維及模式,則各種再生能源發展就只會是另一個鄰避(not in my backyard, NIMBY)現象而已。在國內我們已經看過苗栗苑裡反風機的抗爭,國外也有風機的噪音、地景影響等疑慮。而農地種電的爭議更是已經在臺灣發酵。換句話說,除了因為其間歇性特質而必須投注更多心力在電網調度甚至升級,導致能源結構中既有壟斷者不樂見再生能源的發展外,面對社會大眾時,再生能源也不會因為其「綠色」特性,就自然而然地被設施所在地居民以及社會整體接受。缺乏良好規範下發展的再生能源甚至可能遭遇大規模的反彈。 筆者在2015年七月有機會到日本進行一趟參訪,了解日本社區電廠(community power)的發展狀況,並且透過訪談及其他機會了解日本發展再生能源所遭遇的問題。這一系列中將藉由日本幾個案例,與讀者分享在創造再生能源社會接受度(social acceptance)過程中,社區可以扮演的角色。     (二) 在氣候談判上持積極態度的歐盟,相較於其他國家與地區而言,也有著更為前瞻的減碳目標:在2020年時要比1990年的碳排放量減少20%,與此同時,再生能源將在2020年時提供歐盟20%的能源,而能源效率表現也要求提升20%。此一目標決非透過由上至下的決策所能達成,相反的,正是因為必須在此目標中大幅推廣發展再生能源,如何爭取社會支持就成為目標是否達成的重要關鍵。針對新興能源科技的社會溝通,歐盟提出創造接受度(Create Acceptance)計畫,在不同階段中系統性地納入利害關係人(stakeholders),透過持續且反覆地溝通,持續更新資訊、釐清問題並修正計畫。[2] 此一充分納入利害關係人考量、強化在地參與與公共溝通的精神,在德國雲德(Jühnde)生質能源村的成功案例中已經充份展現:透過完整的資訊告知、掌握地方願景、進一步形成參與式的決策,讓雲德村除充份應用自身的生質能資源外,也在過程中強化、凝聚地方的參與,創造能源自主。[3]    而許多針對再生能源發展爭議的研究也都指出,決策過程是否公開透明、是否讓在地民眾及其他利害相關人充份參與、以及引進再生能源是否能帶來相關效益等因素,都影響在地民眾乃至社會整體對發展再生能源的看法。再生能源必須因應各地不同天然資源才得適切發展的特性,除了表示在電網等基礎設施上必須有著強化調度、走向分散等調整,才可能充份發揮再生能源潛力外,更意味著再生能源必然與「在地」的人、地景以及非人生物,有各種互動牽連的可能。要妥善發展再生能源,除了必須因應各地不同的自然條件外,也必須充份掌握不同「在地」的人文社會圖像,才可能發展再生能源除減碳外的各種社會效益。   當然,從經濟理性出發考量,人們當然還是可以選擇以大規模的方式開發再生能源,比方說使用大片土地鋪設太陽光電板,或者未來將在台灣海峽大片出現的離岸風電。然而也正如前面提及,如果再生能源依循的仍是舊有的發展模式,在由上至下的決策中決定選址、規模、以及應用範圍,對地方的民眾來說,這不過又是另一個可能帶來鄰避效應的電廠罷了,決策過程民眾無從置喙,而產生的效益也往往與地方無關。在這種情形下,電廠的建設及運轉都很難避免民眾的質疑甚至更大規模的抗爭,更遑論再生能源可能帶來的能源及社會轉型了。 基於此種關懷,與社區自然及人文資源結合的社區電廠(community power),就成為值得好好探討的對象。必須強調的是,單從經濟面向考量,社區電廠要成為未來再生能源發展中的主力有其困難,像德國一樣有超過半數的再生能源設施由在地社區、個人或政府所擁有,必須有制度的引導以及相應的社會文化基礎,此種現象很難直接複製到其他社會中。然而儘管如此,社區電廠的運作畢竟提供一個另類的發展模式,讓我們有機會觀察過往處於能源政策邊陲的在地社區,如何在參與過程中自我培力並重塑認同,進一步地重新思考人類社會與能源間的適當關係。以下筆者將就此次日本參訪經驗中的幾個案例做討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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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成本效益幫慈善組織排名,有助於慈善工作發展嗎?

翻譯:  孫語辰  國立台灣大學 政治學系 學士   ◎ 本文編譯自:Cochrane, L., & Thornton, A. (2016). Charity Ranking: Delivering Development or Dehumanising Aid?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28), 57-73.   個人捐款時,面對眾多亟需資源的慈善組織,有時會希望手頭能有資料指引他們,判斷究竟哪一家組織值得託付善心。因此,一些機構或團體開啟了替慈善組織排名的業務,並把排名資料公開,提供給有需要的人使用、參考。 Logan Cochrane 與 Alex Thornton 兩位研究者認為,這些排名單位所設定的評估方式與指標並非完全中立、客觀,通常是選擇性地,而且使用這些指標可能產生意想不到的後果,進而影響慈善單位如何進行業務、捐款人如何分配以金錢這種形式表現出來的善心。這一類評估慈善組織的排名單位每年引導了數十億的捐款流向,影響力之大,使得產生這些排名資料所依據的方法與指標應該受到更多的注意與反思。 今年初,Cochr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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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讓我們期待更好的貿易協定以及TPP的消亡

翻譯:Gem Wu 國立成功大學醫學系 學生 編輯:歐陽巽 跨閱誌編輯 ◎ 本文編譯自"In 2016, let’s hope for better trade agreements – and the death of TPP" 原文作者:Joseph Stiglitz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跨太平洋經濟合作夥伴協議(TPP)有可能是幾十年來最糟的貿易協定 2015年對全球經濟來說是難忘的一年。不僅僅是整體表現讓人失望,全球經濟還出現了巨大的變革—變得更好,同時也變得更壞。   最值得注意的是上個月的在巴黎達成氣候協議。光就協議而言,它離限制全球溫度在高於工業化前2度的目標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但它仍讓大家了解到:世界正無可避免地往綠色經濟邁進。在不久的將來,石油燃料將會化為過往雲煙。也因此,現在投資煤炭的人即是陷自己於險境。越來越多環境友善的投資脫穎而出,我們可以期待這些投資者們,能夠抵消煤炭產業—即使讓整個世界陷入危機也要擴增他們當前的利益—的強大遊說。 的確,遠離高碳排經濟(以煤炭、天然氣、石油為利益導向),是全球地緣經濟秩序的其中一項變遷。此外,中國在全球的需求以及生產高漲,也不可避免地帶來許多重大的改變。由金磚五國(巴西、俄羅斯、印度、中國、南非)設立的新開發銀行,也在當年開始運作,成為第一個主要由新興國家領導的國際金融機構。另外,即使在歐巴馬的反對下,中國主導的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也設立完成,並在這個月開始營運。 美國確實花費更多心思處理和人民幣相關的事務,如未阻礙人民幣被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納為特別提款權(SDR)[1]作為儲備資產的系列貨幣之一。另外,歐巴馬政府同意適度調整中國與其他新興市場在IMF的投票權的五年之後,美國國會終於同意這項對新經濟實體初步認可的改革。 去年最具爭議的地緣經濟決策與貿易有關。歷年來過於消極到幾乎被遭人遺忘的會談,世貿組織(WTO)的杜哈回合貿易談判[2]—始於解決先前貿易協定偏向已開發國家的狀況—悄悄地被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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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IP 談判 : 據稱歐盟似乎已經提供美國石油公司艾克森美孚(ExxonMobil)機密的談判策略

節譯:Abigail  Liu 台灣大學法學學士 編輯:歐陽巽 跨閱誌編輯 ◎ 本文編譯自TTIP talks: EU alleged to have given ExxonMobil access to confidential strategies 原文作者:Arthur Neslen 編按:從這篇文章中的資料與執委會和企業兩造的說法,我們可以發現跨域貿易的談判到處充滿了黑箱。   相關文件與電子郵件,是由衛報所提供,其揭發布魯塞爾與相關產業在促進石化自由貿易談判中的「共謀」。 歐盟似乎已經提供美國石油公司艾克森美孚(ExxonMobil)機密的談判策略,而因此事過於敏感,故不能於仍與美國談判TTIP貿易協議期間向歐盟人民公開。 官方同時要求某個煉油廠協會,在關於能源專章文本要有「具體的投入」(concrete input)以利談判-作為未來歐盟寫下自由進口美國原油與天然氣到貿易協定的籌碼。 美國國務院、能源部內的談判者甚至提供給歐洲商業聯合會(BusinessEurope)的雇主聯盟「接觸點 / 查詢點」(contact points)。[1] 美國已經禁止出口石化燃料長達四十年,但該政策已於去年八月對墨西哥鬆綁。先前洩漏出去的TTIP文件指出,歐盟迫切地要美國在貿易協定中保證未來將允許自由地出口石油與天然氣到歐洲,這猶如警鐘,使環保人士擔憂進口石油會影響到歐洲的氣候變遷計畫。 根據業界的預測,建造美國出口的石化燃料所需之基礎建設要斥資一千億美元。 異議人士表示,衛報所持有的文件與電子郵件,顯示出歐盟與產業間在推展石化燃料上,有著不尋常以及令人震驚的關係。 「這也讓人特別窺探到歐盟執委會與跨國公司間高度的共謀,其二者藉由TTIP來增加美國石化燃料的出口量。」War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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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們想像的還糟」:跨太平洋戰略經濟夥伴關係協議完全是個企業奪取權力的夢魘

翻譯:Gem Wu  國立成功大學醫學系 學生、歐陽巽  跨閱誌編輯 編輯:歐陽巽  跨閱誌編輯 ◎ 本文編譯自‘Worse Than We Thought’: TPP A Total Corporate Power Grab Nightmare 原文作者: Deirdre Fulton     「比我們可以想像的一切還糟。」 「一張否認氣候變遷的協議。」 「給巨型農產公司的大放送。」 「網際網路存取的死亡證明。」 「最可怕的夢魘。」 「一場災難。」   長久以來被掩蓋著的跨太平洋戰略經濟夥伴關係協議(TPP)最近公告後,專家分析陸陸續續在星期二釋出。針對這十二國合約,形成了一個結論:這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糟。 「從走漏的消息中,我們還是知道一些協議的內容,但從頭至尾一章章看過後,這比我們預期的還要糟很多。五百位官方貿易顧問所代表的企業利益,嚴重斫傷公眾的利益。」Lori Wallach說道,她任職公共公民全球貿易觀察(Public Citiz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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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食炒作

作者:孫語辰  國立臺灣大學  政治系 學士     ◎ 本文編譯自 The Gurdian: Food speculation: ‘People die from hunger while banks make a killing on food’   三年前,馬拉威西部的剛比村村民碰到無預期的饑荒。這種餓肚子跟歐洲人略過一兩餐不吃可不一樣,是那種好幾個禮拜沒吃到東西、深深齧咬人的飢餓,會讓人餓到睡不著、感官遲鈍。 奇怪的是,通常乾旱是南非人營養不良或饑荒的主因之一,但明明沒旱災,市場上也有蠻多食物,為何會有饑荒?連續幾個月來,米和玉米這些澱粉類食物價格衝高到將近兩倍,但不知何故,而且當地的商人也沒有囤積糧食。其他 100 個開發中國家也發生類似的問題,有些人因為缺乏糧食而暴動,政府得禁止糧食出口並大量補貼澱粉類食物。 聯合國和糧食專家們給的解釋是「人因和自然因素混合的完美風暴,導致糧食價格惡性膨脹」,細部原因包括美國農民把幾百萬畝田改種製造生質能源的原料、油價和肥料價格雙漲、中國人改變飲食習慣和氣候變遷引發的乾旱等等。聯合國表示,超過 7,500 萬人因為買不起食物而營養不良。 但是,新的解釋慢慢從商人和經濟學家身上浮現。造成國際次貸風暴的銀行、對沖基金等等同一批金融業者被控利用國際商品市場解除管制,投機賺到幾十億,同時引發糧食價格波動和膨脹,成為世界各地苦難的泉源。   當糧食的價格衝高到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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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技術與組織 — 跨科際都市水治理研討會

活動報導:孫語辰  國立臺灣大學   政治系 學士   水是都市賴以為生的物質,缺水(例如今年夏季颱風,造成雙北市供水問題)會引發與對城市命脈延續上的疑慮或焦慮,但同時在某些時刻,水也是都市人口需要提防(或堤防)的物事。水所攪動的人、機構、文化、法規、產業、利益,涉及不同的面向,而非只需要技術或科學就可以圓滿解釋並滿足所有的相關的問題。 本次「跨科際都市水治理研討會」於 12 月19 日假張榮發基金會舉行,以對都市與對人群至關重要的水這個真實世界的問題作為跨科際討論的對象,並邀請到政府、民間與學界等專家齊聚一堂,解析防洪與污染兩個角度,深具寓意。     李鴻源:解決都市淹水,需要的不只是工程 低衝擊開發理論與實踐 (當日用簡報檔) 研討會主持人、台大法律系葉俊榮教授開場時,以前一日立法院三讀通過的《國土計畫法》為例,鋪展出討論水治理可能涉及的議題與面相。葉俊榮指出,國土、產業與政府組織是戰後台灣三個重要的發展脈絡,其中水與土相連,土地利用與產業策略影響不同區域水資源分配與使用方式,連帶決定政府施政程序與如何設計組織架構,或指定相對應的權責機關。   提到治理洪水的相關經驗,本次研討會上半場的講者李鴻源是國內佼佼者,來自工程學背景,並曾擔任過地方與中央政府治水相關部會首長,很能呼應葉俊榮提到三大支柱中的「政府組織設計」。雖然很多人注意到水治理的技術問題,但「技術是小問題,政府組織運作與民眾間的關係是關鍵」這句話,不斷在李鴻源今日的演講中浮現。舉例來說,中央政府在莫拉克颱風後,撥給台東縣政府補助款的治理風災後的「縣管」河川,但是卻因為台東縣政府水利課人員編制數額少,短期內無力在治水一事上消化龐大的預算,後來由中央政府的地方河川局介入才解決問題。李鴻源舉的這個案例,指出河川無法由一單一層級的政府機構獨立治理,會需要不同層級組織攜手合作或分工的狀況。   主持人葉俊榮教授形容李鴻源先生曾經歷「諸多跨越」,而在李鴻源講述洪水治理朝向低衝擊開發(low impact development, LID)發展的過程時,各種「跨越」的幅度也開始增加。三十年前的工程界相信「人定勝天」,費鉅資建構出一套許多用網路技術監控、開發中國家稱許的大台北防洪系統,但不料仍然不敵之後數十年來幾場颱風的威力,連系統裡的抽水站都曾淹沒在一片汪洋裡。「大系統的問題就是,其中一個地方停擺,其他地方也會跟著停擺。」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是中系統、小系統,強調的是它的可塑性。」但這些增加更多可塑性的技術,像是海綿城市、滯洪池等概念都發展到一定階段,下一步在都市裡應用,仍面臨到人與組織的障礙。 李鴻源在台北市政府服務時,曾在法規尚未完備時就著手建造三十幾個滯洪池,但是在完工時相關單位卻沒有接手管理的辦法與權限,「(技術的)觀念是對的,但問題變成假如大家都希望政府來接手管理,最後維護的成本會太高。」依照滯洪池的邏輯,思考方向轉個彎,變成是在土地使用規範與都市開發的層次上,都市計畫審議與排水審議結合,授與建商在開發土地時有一定義務把水留在開發的土地上。這一個轉彎擴充了相關政府部會的行列,水治理不再只是水利局或水保局等直接與水相關的局處的業務,而是連都市開發與土地利用的都計、都發等單位都要結合起來一起扛的責任。   用「都市設計」的概念解決都市淹水的問題,難處除了在於政府組織上橫向與縱向地跨越多個部門,還有在知識培養的過程跨建築、景觀、水利、都市等專業領域,「台灣都市淹水的問題基本上是出在都市計畫或國土規劃,同時接受過這麼多領域專業訓練的學生並不多。」而撰寫一個符合低衝擊開發概念的都市設計規範,就需要同時兼顧景觀專業者與水利專業者兩種非常不同的知識語言,並提出案例、評估工程造價與投資報酬率,方能幫助未來的都市規劃者在面對結合水治理與其他發展面向時能夠做出最好的管理決策。   「水的問題有 90% 都是政治問題,」李鴻源先生在演講的最後說到,「工程師不可能解決,需要不同領域專業間的夥伴關係,也需要跨組織的協調,以及民眾的參與。」     葉俊宏:環保署水保處都市水治理現況 跨科際都市水質治理簡報(環保署) (當日用簡報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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矽谷群雄開發太空與時間 拓展資本主義邊界

作者:孫語辰  國立臺灣大學  政治系學士 編輯:歐陽巽  跨閱誌編輯   這個月,美國國會悄悄通過了一樁重要的法案:「太空資源探勘與利用法」(Space Resources Exploration and Utilisation Act),授權美國公司有無限開採從水到黃金等任何資源的權利,這則法案正等著總統歐巴馬簽署同意發佈。 這則法案宣布了探索外太空的時代已然結束,而開採外太空資源的時代已經開始了! 雖然 1967 年的「外太空條約」(Outer Space Treaty)明確禁止政府佔有外太空的星球或星球上的資源,不能把這些東西當作自家的財產,但是美國國會這次以「外太空條約」限制的範圍不包含外太空天體上找到的或開採出來的物質作為理由,通過「太空資源探勘與利用法」。 乍看之下,這則法案通過的時間點令人感到驚訝,畢竟美國航太總署(NASA)幾乎總在對抗預算被削減的狀況;但是,如果考慮到新進場的太空探險家們,也就是那些傾注數百萬元來「擾亂」外太空、NASA 和古時候太空計畫的矽谷百萬富翁們,就解釋得通了。矽谷的菁英們自 Google 的 Eric Schmidt 和 Larry Page,到亞馬遜的 Jeff Bezos 和 Tesla 的 Elon Musk,無不卯足全力投注大量資源在這檔子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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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峰會後對「碳交易教條」的批判

作者:孫語辰  國立臺灣大學  政治系學士 編輯:歐陽巽  跨閱誌編輯   ◎ 原文作者:Emanuel Leonardi(葡萄牙 Coimbra 大學社會研究中心博士後研究員),該文於 2015 年 12 月 14 日(即 2015 巴黎氣候高峰會(COP21)通過決議 2 日後)發表於 ENTITLE Blog上。   如同預期地,很多人談論巴黎世界氣候高峰會。大部分的談論者聚焦在氣候談判的地緣政治面向,例如 Jason Box 和 Naomi Klein 強調溫室效應災難式的效果與戰爭間的連結。在另一個不一樣但是相關的層次上,來自北半球國家的與會官員們攻訐中國和印度,說他們阻擋會議進行,同時中國和印度的代表也反擊到北半球國家們在處理碳排放量這件事情上沒有算進他們的歷史責任。 有一件更少人討論、但一樣重要的議題是透過碳交易進行氣候治理,這種把碳交易視為唯一的政策選項,跟我所謂的「碳交易教條」(Carbon Trading Dogma)有關。這種極其根深蒂固的政治信念認為,雖然是市場失敗導致了氣候變遷(因為價格沒有反映出負面的外部性),但這個問題可以用更進一步的市場化來解決。新的、專門用來對付氣候變遷的市場意味著新的、獨特的抽象商品,而這種商品可以培育出新一波前所未有的資本累積浪潮。從這個觀點來看,「碳交易教條」的概念可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