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活動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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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閱誌】二月份特刊–媒體

    編者肥皂箱 擔任編輯的這段日子,看著一篇篇滿載理想的文章,我時常感受到腦中的世界如同宇宙,廣闊得搜尋不到歷史的萌芽處,身處其中的人物都顯得渺小脆弱,已知的部分總是太少,在黑暗中朝著星光前行,不知年月、不知蒼老的走著,前方卻仍然只有永恆的微光,空有期待,卻走不到終點。在有限的時間裡,個人不能完成的,就交給群體智慧和制度來完成吧!但群眾首先需要知道我們的周遭出了什麼問題、自己可以幫上什麼忙,我想這就是跨閱誌特刊誕生時的初衷。 近年來,資訊傳播速度飛快,社會議題的曝光度大幅增加,其實這才是我們所生存的世界,千瘡百孔,每個人都是被鎖在雲霄飛車上的遊客,一同高速爬升或驚險滑下,難以置身事外或是故作和平。在跨科際意涵裡,如何有效溝通、傳播,會是面對社會議題時極為重要的環節,但觀察臺灣的報紙、新聞,不難發現我們的主流媒體已經陷入困境,內容缺乏深度、失去第四權的公眾價值、勞動條件低落、只為點閱率/收視率而活……,自然環境破壞了、物種滅絕了,可能再也沒有復原的機會,那媒體呢?我們所在乎的公平正義呢?近期臺灣出現越來越多的獨立媒體、自媒體,嘗試用不同的視角或經營方式,打破傳統媒體單向、獨佔的傳播市場,傳統媒體也在試著改變自己。 新媒體帶來的雙向溝通,讓網路如同戰場,隨時都有不同立場的民眾在筆戰,看似混亂,甚至有諸多不盡完美之處,例如:論述方式不夠細緻、多有情緒化發言、意見不夠具體客觀等等,但這突顯了不同立場的人能有更廣闊的交流機會,無須顧慮平日外顯的身份地位、人情壓力,平等對話。未來還不到悲觀的時候,更重要的是,閱聽大眾不再把關心社會的責任外包給另一個「救世主」或是「強人」。 最後,是跟大家說再見的時候了,SHS科學人文跨科際人才培育計畫,已經依原訂計畫走完四年的旅程,這也是最後一期跨閱誌特刊,一路走來,有不少摸索、困惑的時期,但這些都是必經的過程,如同民主社會、科技發展,甚至個人的職涯規劃,無法以尺規畫線,保證一切平順、無須妥協,直達目標。我們期盼,未來的重要議題都能落實跨科際意涵,納入各方關係者,充份、開放的討論,以成就更尊重、包容的幸福社會。   跨閱誌特刊主編 黃群皓 本刊物已全數完結,欲觀看紙本特刊,請詢問臺大總圖書館或國家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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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技術與組織 — 跨科際都市水治理研討會

活動報導:孫語辰  國立臺灣大學   政治系 學士   水是都市賴以為生的物質,缺水(例如今年夏季颱風,造成雙北市供水問題)會引發與對城市命脈延續上的疑慮或焦慮,但同時在某些時刻,水也是都市人口需要提防(或堤防)的物事。水所攪動的人、機構、文化、法規、產業、利益,涉及不同的面向,而非只需要技術或科學就可以圓滿解釋並滿足所有的相關的問題。 本次「跨科際都市水治理研討會」於 12 月19 日假張榮發基金會舉行,以對都市與對人群至關重要的水這個真實世界的問題作為跨科際討論的對象,並邀請到政府、民間與學界等專家齊聚一堂,解析防洪與污染兩個角度,深具寓意。     李鴻源:解決都市淹水,需要的不只是工程 低衝擊開發理論與實踐 (當日用簡報檔) 研討會主持人、台大法律系葉俊榮教授開場時,以前一日立法院三讀通過的《國土計畫法》為例,鋪展出討論水治理可能涉及的議題與面相。葉俊榮指出,國土、產業與政府組織是戰後台灣三個重要的發展脈絡,其中水與土相連,土地利用與產業策略影響不同區域水資源分配與使用方式,連帶決定政府施政程序與如何設計組織架構,或指定相對應的權責機關。   提到治理洪水的相關經驗,本次研討會上半場的講者李鴻源是國內佼佼者,來自工程學背景,並曾擔任過地方與中央政府治水相關部會首長,很能呼應葉俊榮提到三大支柱中的「政府組織設計」。雖然很多人注意到水治理的技術問題,但「技術是小問題,政府組織運作與民眾間的關係是關鍵」這句話,不斷在李鴻源今日的演講中浮現。舉例來說,中央政府在莫拉克颱風後,撥給台東縣政府補助款的治理風災後的「縣管」河川,但是卻因為台東縣政府水利課人員編制數額少,短期內無力在治水一事上消化龐大的預算,後來由中央政府的地方河川局介入才解決問題。李鴻源舉的這個案例,指出河川無法由一單一層級的政府機構獨立治理,會需要不同層級組織攜手合作或分工的狀況。   主持人葉俊榮教授形容李鴻源先生曾經歷「諸多跨越」,而在李鴻源講述洪水治理朝向低衝擊開發(low impact development, LID)發展的過程時,各種「跨越」的幅度也開始增加。三十年前的工程界相信「人定勝天」,費鉅資建構出一套許多用網路技術監控、開發中國家稱許的大台北防洪系統,但不料仍然不敵之後數十年來幾場颱風的威力,連系統裡的抽水站都曾淹沒在一片汪洋裡。「大系統的問題就是,其中一個地方停擺,其他地方也會跟著停擺。」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是中系統、小系統,強調的是它的可塑性。」但這些增加更多可塑性的技術,像是海綿城市、滯洪池等概念都發展到一定階段,下一步在都市裡應用,仍面臨到人與組織的障礙。 李鴻源在台北市政府服務時,曾在法規尚未完備時就著手建造三十幾個滯洪池,但是在完工時相關單位卻沒有接手管理的辦法與權限,「(技術的)觀念是對的,但問題變成假如大家都希望政府來接手管理,最後維護的成本會太高。」依照滯洪池的邏輯,思考方向轉個彎,變成是在土地使用規範與都市開發的層次上,都市計畫審議與排水審議結合,授與建商在開發土地時有一定義務把水留在開發的土地上。這一個轉彎擴充了相關政府部會的行列,水治理不再只是水利局或水保局等直接與水相關的局處的業務,而是連都市開發與土地利用的都計、都發等單位都要結合起來一起扛的責任。   用「都市設計」的概念解決都市淹水的問題,難處除了在於政府組織上橫向與縱向地跨越多個部門,還有在知識培養的過程跨建築、景觀、水利、都市等專業領域,「台灣都市淹水的問題基本上是出在都市計畫或國土規劃,同時接受過這麼多領域專業訓練的學生並不多。」而撰寫一個符合低衝擊開發概念的都市設計規範,就需要同時兼顧景觀專業者與水利專業者兩種非常不同的知識語言,並提出案例、評估工程造價與投資報酬率,方能幫助未來的都市規劃者在面對結合水治理與其他發展面向時能夠做出最好的管理決策。   「水的問題有 90% 都是政治問題,」李鴻源先生在演講的最後說到,「工程師不可能解決,需要不同領域專業間的夥伴關係,也需要跨組織的協調,以及民眾的參與。」     葉俊宏:環保署水保處都市水治理現況 跨科際都市水質治理簡報(環保署) (當日用簡報檔) 下半場的研討會主講者是環保署水質保護處葉俊宏處長。葉處長上任未滿一年,在水質治理的業務上已累積豐富的經驗。呼應上半場李鴻源先生談到的政府組織運作與水治理間的關係,葉處長提到目前「水質」與「水量」兩者是分開管理,但未來環保署改為環境資源部後,兩者就會需要放在一起看待,「比如說,水保處與水利單位合作,就可以考慮讓(水利系統下的)滯洪池在平常閒置時也可以做水質處理。」   葉處長的演講內容,帶聽眾環顧目前水保處在水質治理上的現況。都市型河川的整治,第一步要考慮到污水的截流,都市人口多,若沒有截流生活污水,無法改善水質;再來是引進人群得以在都市裡休閒時能夠親近的清水,並活化水岸。「過去我們都把『大排』當作水溝,家戶都不敢把門設計在面對河的那一面。但是我們希望可以翻轉後巷變成前院,做治水、淨水與清水的工作。」一條河川被污染、被破壞的速度很快,但是整治需要很長的時間,並投入大量人力精神,考量到水、人、生態、產業等環節。 污水截流方面,在國內,與處理生活污水息息相關的污水下水道由營建署管轄,但在台灣因為違建普及,且多數建築物在定型前缺乏下水道,所以若要新建下水道就要拆除部分原有房屋,困難重重,推展不易。全台污水下水道普及率為 37%,而水保處在生活污水治理中的角色是負責處置沒有下水道之處的「晴天污水」,提升生活污水的處理率。 「水保處未來很重要的是如何和水利署、營建署、農委會等機關怎麼談合作,這也就是今天所講的跨界的問題。」葉處長解釋到,因此幾個部會會就全台十一條重點治理的河川定期開聯繫會議,水保處也與營建署建立溝通平台,討論如何把資源用在刀口上,在某些最需要下水道的地區優先施工。 另一個跨界的例子是,今年水保處在畜牧糞尿管理上的創新。畜牧糞尿是主要的水污染源之一,過去因為規定要求畜牧糞尿要排放到水體中,所以管理方式多是加嚴放流水排放標準,可是這種做法不只耗費許多能源處理污水,也會造成地方環保局在稽查弱勢的養豬戶時遭遇是否開罰的矛盾,有些畜牧場會藉機偷排。 今年水污法修法,對畜牧業放流水罰款提高,日後也需要對畜牧業者徵收水污費,水保處便藉著這個機會與農委會、農糧署等單位商討,是否可以把畜牧糞尿當作資源而非放流水管理?豬隻的排泄物相當於氮肥,國內研究也顯示排泄物經厭氧發酵後用來發電,能夠減少二氧化碳的排放量。改變身份,處置的方式也不一樣了,水保處正積極進行法治研擬的工作,並與企業商討導入碳交易的效果,希望未來畜牧糞尿可以為農民、企業等不同利害關係者帶來經濟收益,提供減少排入水體中污染物的誘因。 水保處現階段也思考如何結合中央與地方,一起推行污水總量管制。水保處以管理污染農田的特定金屬量為基礎,同時推動由環保署修正相關法規,加嚴事業放流水標準與排放許可,並由地方政府劃定分級管理的區域,落實總量管制的工作。污水總量管制無法只依賴地方或中央政府其中一方,跨層級政府合作對於處理真實世界問題的重要性,再次被印證。   最後,葉處長也簡短討論到今年開始徵收水污費政策的狀況。主要的爭議是將來向家戶徵收水污費時,如何進行?目前營建署已有使用者付費的「下水道使用費」,連結回前述提到台灣下水道建設的現況,若依據下水道的有無徵收水污費,無論是依附下水道使用費徵收或是向居住在無下水道區域的家戶徵收,都有可能引發爭議。「這兩者如何徵收,會有『政治』的問題。」解決一個問題,有時候也牽涉到如何與其他單位協調、重新調配既有的政策或資源配置。 這次研討會的幾位與談人多肯定如何促成不同領域專業者與政府組織間的合縱連橫,是目前管理問題解決過程中亟須著眼之處。研討會的最後,主持人葉俊榮教授也補充了相關議題裡「環境正義」的觀點,舉例來說,因為水、空氣等物質流動的特性,可能會產生徵收排放污染費用時,這筆錢並沒有用在補償真正受到污染影響的人或地區。如何解套?都市水治理還有許多值得繼續思索的議題,在研討會或跨科際計畫結束後仍需繼續被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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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大學企業化

作者:孫語辰  國立臺灣大學  政治系 學士 編輯:歐陽巽  跨閱誌編輯   ◎ 本文編譯自 Jacobin: Resisting the Corporate University,作者為 Michael Billeaux 和 Trish Kahale   研究生勞工是對抗高等教育新自由主義化戰役的前線。因為身兼學生與勞工兩種身份,所以研究生勞工不只是國家和大學官僚調漲學費的對象,同時也是刪減薪資、福利和工作保障的目標。 這波新自由主義的攻勢無邊無際。無論公立或私立、所在行政區公部門勞工有沒有集體協商的權利,從密蘇里、芝加哥到威斯康辛等不同大學的研究生勞工們都碰到類似的困境。 這群正在接受學術訓練的未來學者們看似脆弱,實際上在爭取工作權益的場合上卻十分有力。上個月密蘇里大學研究生勞工的抗爭,顯示了這種方式可以提供未來對抗新自由主義大學的行動與論述的彈藥。密蘇里大學的行政官僚們本來以為可以拿這群已經夠困窘的研究生們開刀,刪減花在研究生勞工的費用,但是他們換來的卻是罷工以及隨之而來研究生們成立工會組織的動力。   8 月 14 日,14 名密蘇里大學的研究生收到一封電子郵件,告知他們即將失去健保補助,而這封電子郵件寄送的時間距離健保補助失效的時限不過才早了 14 個小時。密蘇里大學嘗試河蟹掉這件事,給這群研究生一學期、二分之一的獎助金來抵銷多出來的健保開銷,但一學期後這些人就只能吃自己。 這群研究生原本可以摸摸鼻子接受學校的提議,但是他們卻組織起來反對這件事,透過既有的研究生勞工組織召開幾百人參加的會議,研究生勞工的領袖們聽取其他學生的意見,評估不同行動需要哪種程度的支援。接著,他們向密蘇里大學發出聲明,如果大學不恢復健保補助,這些在教室、圖書館或實驗室工作的研究生勞工就會在 8 月 26 日開始罷工。 他們也提出其他要求,包括密蘇里大學要提供更多勞工負擔得起的住宿和托育設施(這原本是密蘇里大學拿來吸引更多研究生註冊的廣告內容,但是之後卻面臨被裁撤的命運),並保障研究生勞工的薪資不低於聯邦政府設定的貧窮線。就算密蘇里大學的行政官僚們意識到,這回做過頭了,想趕緊踩煞車恢復學生的健保補助,但仍然抵擋不住罷工。   事實上,剝奪健保補助這件事情已經是密蘇里大學今年夏天第二次打擊研究生勞動者。七月裡,密蘇里大學公告下一學年起將不再保障減免研究生全額學費,只有拿到教學聘用的研究生可以獲得這項福利,專任可以繼續拿到全額減免,但是兼任的學生只能獲得半數減免。那些在密蘇里大學工作卻沒有領到應有薪水的研究生們被迫要負擔一半的學費,而且只能拿到 6,000 美金的補助。就算那些拿到專任教學聘用的學生一年也只領 11,000 美金,比聯邦政府的貧窮線標準還少 770 美金。 密蘇里大學研究生專業工作者委員會(一個由研究生組成,但是因為學校挹注其營運資金所以沒辦法組織勞工運動的團體)的主席 Hallie Thompson 向《哥倫比亞報導》解釋這些改變如何影響研究生們:「從學生的角度來看,如果要靠 6,000 美金過活,有一、兩件事可以做:一是再去兼另一份工,二是申請學貸。如果已經領了助學金,再去申請學貸看起來好像有點可笑,因為你已經工作賺錢好上學,卻還要依賴貸款。」   最近幾週,損害研究生勞工權益的類似情事,也在(美國)中西部的許多大學裡發生。 芝加哥大學擁有一座持續擴張且世界一流的醫學園區,近五年內為大學帶來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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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科際溝通的先鋒 — 第二屆跨科際短講總決賽

報導:孫語辰  國立臺灣大學 政治系學士 歷經將近半年的籌備、初複賽與培力工作坊,第二屆跨科際短講總決賽暨「跨界人才— 做第三種文化的先鋒」靜態展今日(2015/12/6)假台灣大學思亮館國際會議廳舉行。十位選手經兩次進階培力工作坊的淬鍊後,首度在舞台上展示訓練成果。跨科際計畫總主持人陳竹亭教授也勉勵選手,並預告雖然跨科際計畫即將結束,但短講活動已經成為許多大學生提升自我能力的方法,「不會在校園裡馬上消失」。   來看看選手們如何就自行選定的議題,透過短講成為「跨科際溝通」的先鋒。     ◎ 長庚大學生物醫學系二年級  蔡宗霖 宗霖拿多個新聞事件作為引子,解釋為什麼他認為「科學普及」有其重要性:有基礎的科學知識可以促使人進行批判性思考,判斷資訊的真偽,而不再只是片面接收傳播媒體提供的訊息。「科學普及」在宗霖的定義裡,是懂科學的人用聽得懂的話,降低資訊的學術門檻後再拿給大眾咀嚼吸收,而他希望透過聯合高中職各類不同社團共同舉辦活動的方式,將科學知識散播到不同的高中生族群。     ◎ 師範大學人類發展與家庭學系  戴宇陞 宇陞的短講一開頭就透露強烈的信念與行動感召:吃素食救地球。這個議題已被辯論許久,且因全球氣候變遷之故而加溫,但宇陞仍然勇敢為自己的立場做出辯護,提出為為何他成為一位素食主義者,以及為什麼其他人也應該這樣做的理由。席間他也提供了幾個讓培養素食習慣更容易的工具或技巧,用簡短的小遊戲邀請現場觀眾朋友以個人或團體的方式參與素食運動。     ◎ 成功大學政治學系  劉彥廷 彥廷透過短講想處理的問題,是台灣人才外流的危機。他向觀眾解釋人才流入與人才流出的概念,並以自身和同年級即將大學畢業的同學們談天的內容,帶出他國的狀況。各國的人才政策依國情而訂,自然各有千秋,彥廷除了細數不同國家的人才政策如何搭配國內外現實以外,也提出台灣年輕人不願留在國內就業的因素,並分析幾個曾實施的政策何以效果有限,又該如何改善,提供足夠的誘因吸引年輕人留在台灣。     ◎ 中正大學外語系  馮立玟 因為父親曾經對她說自己已「視茫茫、髮蒼蒼」,立玟開始思考可以為老年人做點什麼的歷程。她帶領聽眾們透視「高齡化社會」與「少子化現象」兩相重疊背後的巨觀潮流,以及把關注的視野再更縮小到個別的老人身上,發覺老人們在生活周遭所面臨生理、心理與社會層面的問題。在參與彰化縣芬園鄉竹林社區的社造活動後,老人在立玟心目中改變了形象,變成生動、活潑的樣貌,她也認為應該要推廣這些帶給老人改變的活動或制度,讓老年人擁有的知識可以發揮出來,幫助老人重新再社會裡找到價值所在。     ◎ 中興大學土木工程學系  廖品豪 品豪參賽已屆第二年,去年他以年輕人使用耳機導致聽力損失做短講主題,今年則採了一個更接近他本身專業的題目:生態工程的迷思。品豪的短講很大一部分談的主題是位於中興大學校園內的「康橋計畫」,一件整治旱溪的生態工程,但康橋計畫混凝土的外觀卻引發是否真為生態工程的爭議,品豪剖析這些爭議背後所顯現大眾認知的生態工程印象,與目前技術之間的差異,再從康橋計畫的爭議延伸到更廣泛的層次,帶聽眾重新思考生態工程的目的為何。     ◎ 成功大學電機工程所  吳立凡 「隱形冠軍」這個詞對大部分的聽眾來說,可能有點陌生。過去台灣產業成功的神話多圍繞在半導體產業上,但是在巨大的半導體產業後面卻還隱藏著其他不沾光環,卻也存在著幾個豐富收益的企業,被稱作「隱形的冠軍」。但,隨著時代的變遷,台灣產業在國際競爭條件下腹背受敵,這個時機點對這些高品質的隱形冠軍而言是危機、還是契機?立凡問在座的聽眾,想像自己是台灣半導體之父張忠謀先生,要決定台灣下一條技術產業鏈,是否會願意押寶在隱形冠軍上呢?     ◎ 中正大學企業管理學系  林俐君 俐君十分喜歡孩子,就讀大學的期間,時常參加返鄉服務活動,在營隊裡陪伴孩子們,與他們相處。她希望幫助孩子創造一個更開放、更符合他們需求的學習環境。她首先分析孩子學習空間與機會的現況,嘗試爬梳出所欠缺的部分,例如國際觀或是嘗試的機會。對應這些不足,俐君創造了一個名為 DOOR 的模式,每一個字母都代表一種改善孩子們學習機會的策略,希望未來以社會企業的方式幫孩子開扇新的學習之門。     ◎ 台灣大學森林環境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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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閱誌】十二月份特刊–高教

  編者肥皂箱 「長大以後想做什麼?」爸爸陪8歲的我拉住風箏線,仰頭看向藍天白雲上那只鮮豔的黃色風箏,彷彿未來有著風中的自由與燦爛的陽光。 「長大以後想做什麼?」白底綠框的稿紙上,框著一個個名為初衷的靈魂。 「長大以後想做什麼?」拿著研究所畢業證書,我以為一切都將成真。 算算戶頭的錢,這禮拜吃土司,應該還可以存下一點錢,要不,買一包15元的白飯,配一塊排骨,灑上滿滿的胡椒當佐料,也是吃得飽的一餐。 下個月的房租又要繳了,房東說洗衣機壞了要自己想辦法,除了收房租,其他都不關他的事。 主管把我拉進會議室,臉色凝重的說公司營運不佳,決定裁員,希望我能共體時艱,但為什麼我看到行事曆上老闆明天的行程是去大倉久和飯店吃紅蝦? 「您的錢即將轉入他人帳戶,確定要轉帳嗎?」按下確定,每個月的重複動作,讓我對就學貸款的龐大還款餘額早已麻痺。 久違的朋友打電話來,說他無法出席同學會了,長期密集的工作讓他得了血尿,需要近一步檢查腎臟和膀胱。 爸媽打電話來,問我什麼時候要回家,電話那頭,我頓了一頓,腦中盤算著什麼時候可以休假、要坐幾點的客運。凌晨的客運人少、票價低,真好,但五小時的車程,我開始後悔了,不是因為腰酸背痛,而是我又少了打工的時間與薪水。 開門,上台,演戲。戲劇大師李國修曾說:「人,一輩子能做好一件事就功德圓滿了。」看著電視播報他病逝的消息,忍不住眼眶泛紅,喉頭一陣酸,酸的是我至今找不到「一件事」是哪件事,酸的是很多事情其實沒有選擇,只有螳臂擋車,從前學校教的專業、熱情、憧憬,全都成為泡沫。 「長大以後想做什麼?」 而你現在,又在做什麼呢?   跨閱誌特刊主編 黃群皓 本刊物為雙月刊,欲訂閱紙本特刊,請來信shs.trans.100@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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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 — 第二屆跨科際短講培力工作坊(二)

報導:孫語辰  國立臺灣大學政治系學士 編輯:歐陽巽  跨閱誌編輯   第二次跨科際短講培力工作坊今日(2015/11/28)假台大化學系積學館舉行,這次的工作坊改由選手先試講、互相觀摩,助教群回饋意見後再進入分組演練。依據筆者的觀察,如果前一次工作坊的關鍵字可以定位是「梳理」與「釐清」,這一次則多加了「聚焦」。 何以短講需要「聚焦」?因為短講其中一個明顯的特徵:「短」所產生的限制,通常只允許講者鋪陳一到二個概念,要取得最好的渲染效果,講者必須做出取捨,以分配足夠的時間發展每個必要的概念。今日的練習除了持續細部檢視短講內容如何銜接、是否還有論點模糊或不完整之處外,助教們也協助選手釐清哪些概念需要更深入描繪。 「聚焦」就像是更進一步的「梳理」。農夫在產季時「梳果」,一顆果樹僅保留最有發展潛力的果實,好確保果實都能在成長過程中吸收足夠的養份。若短講中的概念是果實,短講的時間就像養分一樣,如何分配時間,好讓每個概念「長好、長滿」,對短講者而言十分重要。   這兩次助教群給予的建議像是短講的「內功」,而能夠在聽完短短五分鐘的試講後立即釐清選手的演講大綱,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第二次擔任跨科際短講培力助教的廖英凱,本身是科普專欄作家,也常演講科學議題,他提醒選手的角色像是「銷售員」(sales),向聽眾兜售想法。選手需要一直思考「要讓觀眾帶走的是什麼」(take home message)。一場十分鐘的短講若包含太大量的資訊、太多層次的概念,考驗的反而是聽眾的吸收能力,不一定是最好的作法。 以上談到的是準備內容的層面。在視覺呈現上,有助教指出,一些重點概念,預期聽眾可能會感興趣、聽講後自行查詢相關資料,講者可以把概念的名稱打在投影片上,提供聽眾查詢的索引;跨科際計畫總主持人陳竹亭今日也陪同選手、助教一起演練,他分享到,自己演講時若想強調某個核心主旨,會將兩個衝突的概念並列在同一句話裡,形成經典句,在投影片上特別標註出來,造成衝擊的感覺,把「想讓聽眾帶走的訊息」烙印在聽眾的心中。製造經典句考驗選手的寫作能力,再轉化成口語的演示。 這次培力工作坊的共同討論時段,並非是只是助教與教師給予建議,選手也需主動提出自己的思路。短講是為了說服他人,而在說服他人前也會經過很長一段說服自己的過程 —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處理演講題材?與助教給予的回饋,有什麼不同?是否應該接收他人的建議,還是要堅持自己的觀點?期待下週總決賽前,十位選手們在這段同時與觀眾、幫助者與自己的對話過程中,都能找到自己追尋的事或物。 講者可能希望透過短講談一個複雜的社會議題,雖然社會議題牽涉不同的立場與論點,但是為求最佳的演講效果,十分鐘只能允許講者選擇其中一條路,並堅定地走下去,說服聽眾選擇這條路的理由。講者必須做出抉擇,可能是短講這種演講形式本身對演講內容的侷限。最後,採用同儕互相品評、回饋的培力方式,如何不過度引導、幫選手預留足夠的發展空間,在操作面上也是如履薄冰。   距離總決賽只剩一週,選手們會在一週內取得重大的突破嗎?想知道十位選手的精彩短講內容?第二屆跨科際短講總決賽暨「跨界人才 — 做第三種文化的先鋒」靜態展將在 12 月 6 日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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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資本的三個向度

講者 | 曾柏文 udn Debate 相對論 總召集人暨主編 編輯 | 黃群皓、歐陽巽 (註:此文編修自活動主講人之逐字稿)   近年來,資本影響媒體的問題備受關注。談到資本,多數人會直觀的想到具體的金錢和財務資本,抽象資本時常被忽略,但其影響力不容小覷。抽象資本泛指任何能夠幫助你做事的資源,它不見得是錢,很可能以其他的型態出現。傳統上的媒體則是指報紙和電視等平台,但現在它的意義擴及網路,甚至是「自媒體」-個人即是媒體,媒體的古典意義已經無法適用於現況。 資本與媒體看似有著截然不同的定位,但進一步思考,資本本身就是人與人之間互動的媒體,而媒體本身也具有資本的特性,當媒體取得了足夠的認可與影響力時,它本身就是資本。梳理這兩者的關係時,容易讓我聯想到馬克思闡述的意識形態-底層建築的經濟生產關係會決定上層建築。在經濟生產關係中,你是資本家,還是勞工、勞動者,在經濟生產關係中所具備的地位、擁有的資本,會決定你思考的方式,也就是說經濟跟社會的結構會形塑你的知識,這就是所謂的意識形態。所以談論資本或經濟關係是如何影響知識生產時,我將以此為根基,並提出三個向度來討論。   第一個向度 我們經常關注的某些媒體,是不是被外部或是中國、親中資本所持有?因為近年來的媒體抗爭運動,主要是圍繞著旺旺中時開始。但這裡混淆了兩個概念。 首先,是本土資本跟純粹的外資。假設今天是美國的報業集團,或是英國BBC併購臺灣的某個媒體,我們的態度會跟親中的旺旺來併購完全一樣嗎?所以在旺旺的爭議中,牽涉到兩個層次。其一是外部資本:相對於本土資本,外部資本會不會使得媒體本身的自主性受到侵蝕?如果是一個跨國的大型媒體集團來併購呢?我相信臺灣反而會認為,這樣似乎能引入一些想像中的國際專業。所以事實上,這是兩種不同價值的交易,一個是媒體自主性,另一個是能否引進國際專業。今天討論臺商旺旺,或者反服貿的問題時,大家擔心的是有政治圖謀、有敵意的中資進入臺灣媒體,而不只是因為它是外來的資本。 換言之,資本本身是沒有意圖的,真正有意圖的是掌握資本的人。所以當我們要談論資本對任何東西產生影響時,要切割兩件事情:第一,資本的擁有者,真的有權力掌握經營者的意圖嗎?經營者的目標是什麼?二,資本運作的政治過程是什麼?有任何人能夠獨斷的下決定嗎?還是它需要經過某些機制或是民主的過程?資本真正的擁有者,跟使用資本發揮影響力的兩者,理論上是可以稍微拉開來的。 2012年,我在立法院工作時,認為中國時報是臺灣品質最好的報紙,它是一份少數能夠兼顧從左到右不同立場的報紙,比起其他媒體,也較有明星級的記者。此外,它的民意論壇知識密度是最高的。那時香港中文大學前副校長金耀基曾感慨地跟我說:「中國時報是一個真正有知識分子品格的報紙,而這樣的報紙在香港是無法生存的」。但幾年後,曾是精神指標的報紙,只因為換了老闆便漸次崩壞,裡面有指標性的人開始往外跑,例如:黃哲斌寫了一篇〈乘著噴射機,我離開《中國時報》〉,就此離開曾經引以為傲的工作;郭崇倫改到udn主持國際瞭望節目;夏珍進入風傳媒,還有無數具有知名度的記者都離開了,之後甚至還發生許多針對中時的抗議示威。中國時報是個很值得警惕的案例,它讓大家開始思考,僅是更換資本主,資本主的品味、其所在的利益結構會如何牽動媒體的表現。     第二個向度 當大家的注意力只關注在所謂的外部資本跟敵意資本時,似乎過度假設了只要是臺灣人自己擁有的媒體就是好。黑格爾把社會切割成國家、市場跟公民社會這三塊,若以此架構思考,到底是誰該擁有媒體?媒體服務於誰? 臺灣在70年代之前,黨政軍的媒體就有三台,台視、中視、華視。台視是省政府的、中視是國民黨的、華視是軍方的。1988年解除報禁,當時臺灣受到自由主義的影響,社會運動氛圍將威權體制視為敵人,再加上後來一波波的媒體改革,終於使得黨政軍退出三台。但弔詭的是,今天我們發現社會最大的敵人是自由主義。 當時臺灣社會並沒有意識到自由主義可能帶來的危害,特別是在經濟上。此外,長年的國共內戰,讓臺灣的左派思維飽受打壓,所以大家都認為以市場化、自由化對抗威權主義就是解決的方法。因此從開放報禁、媒體自由化等運動以來,直到90年代黨政軍退出三台,我們成功的把國家逐出了媒體。但是把國家逐出媒體之後,誰進來了?就是資本,來自私人媒體集團的資本。 晚近,我們才意識到媒體服務的是公民社會,如公視,06年才成立公廣集團。這些年,臺灣媒體的整體狀況就是從國家掌握快速滑到私人資本掌握,但是比較服務於公共價值的,到今天都還是相對弱勢。   第三個向度 我想談談集權,就是組織的程度,資本是集中式的制度,還是分散的廣闊結構?大約十五年來,媒體集團私有化之後的表現令人不滿意,因此許多人努力讓媒體朝向權力分散的方向,其中一個重要的媒介就是網路崛起。明日報是臺灣媒體發展史上很重要的里程碑,社群媒體興起後才打開更多的可能,像是年輕的一代越來越常以社群媒體做為訊息的主要來源,它讓很多分散的媒體有發展空間,其中包含了許多自媒體、新興的獨立媒體。自媒體是我們每一個人,像九把刀、朱學恆都有經營自己的facebook,成功的自媒體,被閱讀、轉發擴散的量,比起許多傳統媒體的報導都還要大,某些傳統媒體集團也看到了這樣的趨勢,並嘗試改變自己。 此外,也出現了自媒體的串聯,例如Global Voices,它串連了很多不同的國家、語言,以及在各地生產出來的內容,再經過一個個的自願者分散式的網絡翻譯,讓我們能看到來自世界各地的聲音。 獨立媒體的部分,也已經有非常多樣的形態,他們設定不同的目標、訴求,吸引認同者贊助。以「遙遠人聲 Distant Echoes」為例,今年正好是白俄羅斯車諾比事件的二十九周年,臺灣一對二十七歲的情侶從國際資料發現,車諾比事件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輻射塵都落在白俄羅斯境內,但是外界很少討論到,官方也封鎖言論,他們想真實了解車諾比事件對白俄羅斯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因此以觀光等名義潛入災區,並嘗試接觸裡面的受難者,進行調查、採訪。但這是很花錢的事,他們怎麼做到的?起初,他們拿出自己微薄的存款,並透過We Report群眾募資平台募款,但這只夠他們買機票。後來經過許多人的小額捐助,終於募到足夠的款項,並能架設「遙遠人聲 Distant Echoes」網站,以影片、聲音等多媒體的形式呈現白俄羅斯的故事。 另一個例子是近期剛成立的sound of silence (SOS),它的運作概念,我稱之為reader sponsor write。在平台上提出多個企劃案,讀者每個月只需要提供149元,就可以贊助一個作者或一個專案。另外有一本「眉角」雜誌,也是透過這種方式集資。相對於We Report純粹做集資,SOS本身還兼具媒體與通路的功能。   成立之初即有明確目標,關注特定議題,並與時事緊密連結。 (此外尚有其他媒體,本圖僅列出部分資訊供參考)   惡化的高等教育與學術稽核文化,使得許多學者找不到研究的意義。 公共書寫平台,不僅提供靈魂的出口,也成就了學科的公共價值。 (此外尚有其他平台,本圖僅列出部分資訊供參考)   至於傳統媒體新嘗試的部分,最早應該是公視集團的PNN,以及具有指標意義的獨立評論@天下。接著udn名人堂、自由評論網、遠見華人精英論壇、換日線Crossing、轉角國際也陸續出現。傳統媒體的包袱不易打破,但報業集團的網路部門已經在嘗試做一些自由內容,獨立於原本報系編輯體系,試圖在新媒體時代的戰爭裡找出新契機。 從獨立媒體、自媒體的例子可以發現,新興平台之所以能和財大氣粗、高資本密集的傳統媒體抗衡,是因為我們還有其他形式的資本,也就是社會資本。特別是在社群媒體,大量的訊息轟炸已經讓人疲乏,年輕世代的人對傳統中規中矩、四平八穩的東西越來越無感,大家比較喜歡有角度的東西,所以它在訊息擴散上較有優勢。這些媒體普遍獨立且分散,因為它的編輯流程較為簡潔,不像報紙的編輯流程,經過三關後,改出來的東西都面目全非或中規中矩的。另一個資本則是符號資本,傳統媒體給人嚴謹與正派的形象,甚至有不可動搖的特定立場,但這種形象在這個年代顯得越來越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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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新聞的「多重災難」現象-一個微觀的觀察案例

講者 | 黃俊儒 中正大學通識教育中心教授 編輯 | 黃群皓、歐陽巽 (註:此文編修自活動主講人之逐字稿)   最近我採訪了公共電視《麻醉風暴》的導演和編劇,採訪的理由很簡單,因為臺灣這幾年的戲劇產出,少有以科學或科技相關內容為主題的。以國外為例,日本有《破案天才伽利略》、《醫龍》;韓國電影-《舉報者》,談的是生物科技專家黃禹錫的醜聞,他們的影視文化敢探觸這個議題,甚至進一步反省科學與科技。更遑論英美,有更豐富的產出。 綜觀臺灣的電視、影集,自從侯文詠的《白色巨塔》完結後,這樣的題材已經空窗好一陣子了,這讓我開始思考:為什麼媒體與科學都不在我們的文化思考脈絡裡?是什麼樣的媒體環境,造就了現今的訊息?訊息絕大多數會被詮釋成什麼樣的內容?編劇在構思一個想法或是劇本時,常會不斷翻閱各種新聞,但是我們的新聞媒體,又是如何呈現科學的?這當中有非常多問題,我想先聚焦在跟資本比較有關連性的部分:我們是如何引介最新的科技知識?也就是編譯新聞是怎麼一回事。 2011年,聯合報的頭版標題寫道:「外星人訪地球,FBI備忘錄證實為真」,並放上兩張照片說是外星人。當天所有看到新聞的人,應該都認為外星人就是長這樣子吧?因為新聞說已經被證實了,即便現在新媒體蓬勃發展,還是有很多人只能透過這種方式接受新知,這樣的平面報導,甚至會讓當天的電子媒體發佈更多相關的訊息,影響更多人。 過去科學研究的傳播狀況,有清楚的統計資料指出:「科學家所做的研究,若有一般的媒體轉載,在科學家內部的流通,都會比沒有被轉載的要高很多」。也就是說,如果某位化學家要了解其他化學小領域的驚人發現,透過學術社群或是期刊的流通即可,只要這個訊息曾經被媒體披露過,其他的化學家很快就會知道,甚至物理學家也會知道化學家做了什麼。換言之,大眾媒體在科學圈裡也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促成科學圈內的發展,更不用提它對普羅大眾的影響。 當時聯合報的外星人新聞放在頭版,所以這則訊息會直接在7-11的報架上被看到。新聞的主要內容在談:FBI的一個資料庫網–the vault,將過去的一些機密文件解碼,過去的機密已經不再是機密,所以用一個資料庫把它公諸於世。裡頭披露了一份1947年的飛碟報告,政府似乎隱瞞飛碟與外星人登陸的事實。這份新聞報導的是美國FBI,消息來源卻是英國的八卦小報–每日郵報(Daily Mail),在邏輯上就有非常大的衝突。每日郵報的網站甚至已經告訴我們,這是一張惡作劇的圖片,但聯合報卻寫外星人已經被證實為真了。當天有很多地方轉載了這則消息,當晚臺灣都在討論外星人,但幾天後證實這是烏龍報導,聯合報的更正寫道:「全球媒體都上當了」,事實上只有部分媒體不經查證上當而已,而這個更正報導出現在第15版。以上的案例,其實隱含著媒體內部人員與新聞生產流程的問題,導致報導品質備受影響。   新聞生產方式對科學編譯新聞的影響 一、內容農場般的選材 最新的科學,需要媒體報導才能讓大眾得知最新發展,但媒體選材時,卻又處處受限,例如:要有一定的收視率、有業績壓力,所以記者都會盡量找和生活相關、聳動、具有爭議性、話題性的消息,因此國外的八卦小報成了此類新聞最主要的來源,如同上述的外星人。假設外星人是真的,那會是非常重要的新聞,但是紐約時報、英國衛報,或是BBC都沒有報導的話題,卻出現在聯合報。 後來我們更細緻地分析科學編譯新聞選材方式,發現一整年的資料,只有112篇文章能夠追蹤到來源。例如:聯合報說引自每日郵報,每日郵報說引自哪一個科學期刊,讀者可以在每一個環節都看到它是引自哪一個地方,這樣的報導只有112篇。 此外,臺灣受美國影響很大,科學新聞選材上,美國佔的比例卻很低,只有11.6%,最高的是英國,這個時候就印證了為什麼很多研究都叫英國研究。英國所有的報紙裡,我們又特別喜歡引用每日郵報。 某位民意代表,同時也是陽明大學的教授,每次上節目都會講科技醫療新知,很多次都拿每日郵報的案例,讓我不禁擔憂,讓這樣的人繼續講下去,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因為他是藥理學博士,又是陽明大學的教授,所以對大眾而言他的言論非常有權威性,但是他都找最容易講述、最聳動的內容,和我們的媒體呈現一致的狀態。     ▲媒體為什麼喜歡引用每日郵報? 為了釐清原因,我特別訪談了國際新聞中心的記者。他們表示,每日郵報其實只是英國的小報,但因為它網站裡頭的畫面、照片容易吸引目光,也因此容易被使用。任何一位編譯記者,只要上去Daily Mail的網站,把那則新聞從頭到尾翻譯,並且直接下載它的照片,不必經過其他繁瑣的流程,馬上就是一篇新聞了。此外,每日郵報的題材,可說是最聳動、最與生活相關,也最容易見報的,總編輯甚至會跟記者說:「假如你漏掉了紐約時報的報導,你不會被K。但是假如你那一天漏掉了每日郵報,你就會被K」。 這種情況的影響有多大?例如現在很多人會透過line群組,塞各式各樣的健康訊息,裡面有很多文章可能就是來自這樣的地方,就跟內容農場一樣,持續轉載不確實的消息,這是很嚴重的問題。   二、缺乏科學專業 未定論的科學研究報導,常被稱為舶來品科學新聞。這類新聞,記者往往需要有專業知識基礎才能順利編譯,但受限於經費,媒體不願意花那麼多錢去養資深、有經驗,甚至能夠反思科學的記者,所以比較資深的科學記者難以留下,一展長才。此外,大部分的舶來品新聞是交給國際新聞中心處理,而國際新聞中心的人已經負責編譯各式各樣的新聞了,科學新聞又是另一個沈重的負擔,他們需要去翻譯一則自己看得懂的科學新聞,還要考量市場的賣點。再者,我們的記者幾乎不會把原始研究調出來研讀,因為這背後有很多編譯成本的考量,時間也不容許,於是就造成剛才提的很多問題。     編譯的多重災難 編譯記者關注國外的八卦小報,接著平面媒體會針對八卦小報的報導第二次加工,而電子媒體又會針對平面媒體再加工一次,所以當讀者看到平面報導時,新聞已經被扭曲了兩次,電子報導大概扭曲了三次。這看起來只是一個媒體現象,但是對整個科學的發展,包括內部交流與外部普及,都有嚴重的影響。 原始的研究報告可能很長,報導時必須精簡,記者的錯誤在於省略掉重要的結果,例如研究者原本做出三個結果,但是報導可能只取其中一個比較能夠說服一般讀者的,或者是省略掉研究方法。多數人不喜歡看研究報告,認為科學只要看到最後的產出即可,所以就省略了研究的過程。 另一個常見的錯誤,是媒體重新下一個混淆的標題,等於重新改造了它,讓報導內容更加不精確,例如:「女性理想的腰臀比例,會活化男性的回饋中樞」,這是專業期刊上的原始標題,但之後它在每日郵報上變成了:「觀看曲線優美的女性,可以帶給男性如同美酒或藥物的興奮感」,它演化了;到了聯合報成了:「看豐滿女人,男人會如同喝酒嗑藥」,這是同一篇報導整個的演進過程。 最終我們會得到這樣的新聞過程:有人做了一個很好的科學研究,接著有很多不同的媒體會報導原始研究,例如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BBC等等,當然也會有太陽報或是每日郵報。這時,我們的平面媒體不會找紐時、華郵或是BBC,卻會找每日郵報;我們的電子媒體更忙,因為他們被壓縮的時間更多,所以更不會找上面這些有信譽的大報,這時就會形成一條訊息遭扭曲的新聞供應鏈。被扭曲的新聞非常多,若我們能嘗試拆解它的結構,討論它在媒體上、科學上發生了什麼問題,並且去評價它,或許就能讓我們的閱聽人更加耳聰目明,扭轉大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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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的金融化:物流學、全球化與高等教育

報導:孫語辰  臺灣大學政治系學士 編輯:歐陽巽  跨閱誌編輯     從高等教育的公共性到近年來甚囂塵上的青年貧窮化,跨科際教育專題討論會—高等教育場次舉辦至今已屆第三場。這一次的討論會邀請到法國里昂大學蘇哲安(Jon Solomon)教授,談現今全球高等教育整體而言的處境為何。 不同於過去探討高教問題常在「新自由主義」的脈絡內進行分析,這場討論會採用「物流學」(logistics)的角度解釋高等教育與知識生產在全球化潮流中重組的現象。究竟物流學可以為當今高等教育的生態、甚至是跨科際教育帶來什麼樣的啟示?物流學怎麼解釋社會所面臨的教育工作者低薪、青年貧窮化、評鑑制度、學術自主根基受損等種種議題? 在進入高等教育的範疇前,蘇哲安教授首先詳細闡釋了「物流學」這個分析架構的內涵。   物流學作為治理技術 「對比服貿與 TPP,兩者在台灣內部引起的討論聲浪差異之大,主流政黨與媒體都說我們『別無選擇』。」蘇哲安教授援引近日台灣島內發生的時事展開他的論述,而這種「別無選擇」即是這次探討物流學與高等教育的出發點。 「債務社會」的概念可以解釋這種「別無選擇」的情感狀態從何而來。學者拉札拉多在 2011 年的著作中討論到,「債務社會」代表的是一種控管未來與風險的嘗試,「欠你錢、還你錢」變成所有社會關係的基本模型;而金融化與控管未來間的關係是相當明顯的,因為金融化牽涉到的正是未來價錢不穩定所帶來的種種問題及其應對之道,終極的控管的方式即是讓人陷入別無選擇,或是把未來組織成只有正、負兩種選擇,其他選項都被取消了。 而起源於軍事科技的「物流學」,涵蓋各種物質與非物質的交通、配達、轉移、傳送、重組、流動等等行為,又與「債務社會」與金融業的發展何干?箇中原由在於物流學的價值標準即為「效率」,「效率」 高低引發不同的投資行為或策略;而「效率」取決資本流通的過程中價值形式轉變的有效與加強,有效性的標準掌握於金融業之手,因此金融業便與物流學之間產生密切瓜葛。   看不見的政變 物流學與金融業的結合,塑造出一種有利於採集最佳化的技術,而這種技術與傳統主權間如何互動?「物流學掏空主權國家,主權國家投資物流學」大概是最好的寫照。物流學與主權國家間雖呈現各種衝突或對立,但是新的主體也在拉扯間催生。以台灣來看,各大陣營仍在爭吵國家主權問題時,國際上正在醞釀著一波海嘯伺機沖刷主權。我們看到的是「國家」與「階級」兩個層次相互交織,有別於「主權國家」的「全球國家」(global state)正在形成。 有趣的是,全球國家尚未正式宣告成立,但一場物流學主導的政變已悄然發動。經濟學家強森稱 2008 年的金融風暴是一場「寧靜的政變」,而 TPP 等貿易協定應該被視為 2008 年這場政變延伸至現在的觸角。這一系列協議的重心不在自由貿易,而是保護投資人的權益,同時削弱了其他社會價值的訴求。這波政變試圖駕馭主權國家,擴張政變影響力可及的範圍,達成採掘積累的目的,因此主權國家還不會立刻消亡,而是扮演著障眼法的幽魂,讓人沒有辦法意識到當下發生的重大轉折是什麼。 在問答時段裡,有參與者問及研究此一手段的目的。蘇哲安教授簡要答到,技術並非中立,在使用技術的過程中也會塑造新的主體,目前已經無法利用過去的主權概念來理解現實生活中的實踐,因此才需要更換分析架構。 物流學架構下的高等教育現況 「如果我們對高等教育這幾年的改變有興趣,」蘇哲安教授緩緩說到,「就應該要先掌握物流學的樣貌。」著眼的高等教育問題,路徑不限於單純的國家政策,而是可以擴大到探討與國際脈動間的牽連。 過去,高等教育對國家的角色是生產優良公務員的機構,或是包裝國族審美的功用(如打造單一傳統文化的敘事)。現在,縱使物流、金融與知識看似八竿子打不著,但面臨物流學架構下全球政變的歷史轉折,不僅世界的版圖在改變、權力關係在改變,社會各個部門的組織狀態也在改變,統治階級對高等教育的需求也已截然不同,高等教育不再是培育優秀公務員的搖籃或發揚國家文化的場域,而是改用「服務業」的樣貌展現在世人眼前。 既然「易了業」,跟著業界的邏輯,高等教育勞動條件隨之改變就不令人驚訝了:服務業多是約聘制,工作條件較無保障,這牽涉到的是前幾次跨科際教育專題討論會所提到的,高教土石流裡所包含的青年貧窮化、終身職教授機會不再等等的問題。 「知識金融化」也於焉開展。首先來看評鑑制度:評鑑起源於業界,如滿意度調查等工具,或是讓貨物、人員等資本無所遁形的追蹤系統,甚至是每個員工都被配有所謂的「關鍵績效指標」(Key Performance Indicator,簡稱 KPI),後者隨著高等教育的重新定義被引進校園。在大學倒閉、系所關門的風潮中,評鑑體系篷勃發展,教師的工作中有越來越多的成分是應付評鑑作業。 評鑑直接關係到學生的流向,評鑑成績高低變成學生決定唸哪所大學的風向標。文憑決定職涯發展順遂與否,又高等教育控管文憑,成為控管社會人力資源的一環。越來越多學生在大學時代打工或實習,實習相當程度取代傳統教育的一部份,因此大學也負擔類似勞工物流中心的角色。 另外,以英美國家為例,知識的生產、研究主題與方向大量由財團主導。1973 年,美國開始允許大學將研究成果申請專利與智慧財產權,知識不再一定是開放給大眾享用,大學也不再必然是追求真理的殿堂,而是改為創造財富的場所與媒介。具有實用價值、可以帶來收益的學問則使得相關科系蓬勃發展、成為多數學生求學與職涯的選項,無法生產足夠利潤支持營運的系所便被迫關門。   反觀跨科際教育 雖然這場討論會並沒有直接帶到物流學與跨科際教育間的關係,蘇哲安教授也提醒今日所談還在此一理論架構是否可以作為有效的分析基礎,尚未碰觸到如何抵抗這波物流學變革的層面,但筆者仍希望在這裡回歸到跨科際教育上,簡短紀錄參與這場討論會的心得,故以下皆為筆者個人的看法,希望在跨科際計畫即將結束的這一刻,與未來跨科際教育的參與者或有興趣的讀者討論。 蘇哲安教授最後談到,究竟大學在這波物流學的風潮下,優勢何在?在理工科的範圍內答案比較清晰,即產、官、學之間的合作間,大學可以扮演較為中立與橋接的角色;但在人文社會科學的領域裡答案就不那麼明顯。大學教師鎮日被評鑑追著跑,擁有寬裕時間進行知識生產的理想已隨時代的推進逝去,而校園以外機構的靈活性大,更有可能符合物流學對效率的要求及時地生產。 跨科際教育強調培育解決問題、橋接利害關係者進行跨領域溝通的人才,但大學與教室作為各種校外場域的中介點,究竟獨特性何在?如果在生產知識的層面上其實並未如過去所期待的,具有資源上的優勢,生產知識的效率也不及外界,那麼大學教育的工作者與培養出來的人力,穿插在利害關係者之間所扮演的角色為何?筆者過去曾在短期參與社區營造事務,個人觀察為社區會將大學視為推動營造業務的人力(甚至商借資源)來源,借用開設服務學習課程的名義吸納所需的勞動力。當推動跨科際教育、與真實世界場域合作時,如何辨析教學重心的改變所產生的,究竟真有教育與溝通、解決問題的動能,或僅是用另類教育與社會價值的語言包裝好的人力配給管道? 此外,跨科際教育或許在「看不見的政變」這一點有所突破,跨科際強調解決社會問題需掌握事件脈絡,這樣的訴求的確有可能突破學科分野造成對社會問題破碎的理解,進而認識到整個巨觀世界的變化與微觀議題間的連帶;但是,在現今以國家計畫推廣跨科際教育的模式下,亦強調計畫的審計與績效表現,強調數字化的效率指標。若接受物流學架構現世景況的前提,這樣的情況就好似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在國家教育亦被物流學佔領、分解的狀況下,校園裡有可能產生對世界潮流整體的理解嗎?若這個問題有解,或許可以拓展到社會上其他以同樣策略為主或作為基底的社會問題解決之道,評估這些行動是否能有效碰觸到問題的根源。 以上僅為筆者個人淺見,若有疏漏、誤解或可以繼續討論之處,歡迎各位先進指正、指教。   結語 大學被納入物流學與金融業的架構,知識生產亦漸形瑣碎。蘇哲安教授提醒到,我們也可以去思考這些評鑑、效率指標產生的數字再造新版圖的企圖。另一個新的、看不見的版圖存在於演算法(algorithm)被大量納入各種生活的細節裡,越來越多日常生活可以用演算法作為媒介。資訊化社會的特色之一是四處充滿參不透的「黑箱」,這裡的「黑箱」或許並不一定指涉不良意圖,重點在於一些人們習以為常、不以為意,但箱內暗潮洶湧、縛住社會脈動千絲萬縷的東西。 「我們很有能力讓自己看不到,所以需要換一個角度看到這些變化。」蘇哲安教授最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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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屆跨科際短講培力工作坊(一)

活動報導:孫語辰  臺大政治系學士 編輯:歐陽巽  跨閱誌編輯 第二屆跨科際短講培力工作坊今日(2015/11/21)假台大化學系積學館登場,十名晉級總決賽的選手搭配助教,一對一梳理每位選手的短講內容、架構與風格。   跨科際計畫總主持人陳竹亭表示:「去年的經驗顯示,參賽學生的短講能力經過培力工作坊後急遽蛻變,在總決賽時脫胎換骨。希望今年的工作坊也能產生同樣的效果。」教育部資訊及科技教育司金玉堅副研究員上午亦到場關心參賽選手的學習情況。 培力內容大致可以歸類成「內容」與「風格」兩個層面,但大原則不脫如何讓聽眾更容易瞭解講者欲傳達的訊息。讓聽眾易於接收資訊,是打造好短講不可或缺的地基。 內容上,本次短講競賽仍依據跨科際計畫的核心精神,規定參賽者需以社會議題與其可能解法為短講主題,在這次工作坊裡,助教提供的建議也多碰觸到如何在短時間內更細緻闡述議題與解決方法。除了短講內容與跨科際的關係密切與否外,短講題目是否恰到好處且足夠清晰、問題與解決方法能否對應、概念間的串聯是否合宜,甚至應該篩修、置換、填充、聚焦哪些細節與經驗案例,都是著眼之處。助教與選手間的互動像是園丁整理一棵天生的林木,需把枝節修剪、束攏、塑形,一再收放,方能讓一位對選手演講內容毫無概念的聽眾能如於流水地享受短講。 另外,風格面上,短講的過程亦是說服的過程,所以助教建議選手更「主動」提出自己的想法。也有其他助教指出,投影片風格是否統一、凸顯重點的方式、投影片排版的可能性,若細心使用,都能積極佈置出聽眾易於接收短講內容的環境。想讓短講過程中所使用的語言與投影片等媒體發揮最大的輔助效果,給出「聽眾友善」的演講,這些細節不可不察。 今年不僅選手講題不盡相同,每位助教自身的技術與學識專業也十分多元,常扮演積極的聆聽者,在研究過選手目前的狀況後反饋,指出聽眾可能不解之處,並邀請選手也假設自己是觀眾時會如何安排整場短講,一起討論可行的解法,再請選手自行重組短講內容。就像打開過去視而不見的黑盒子,助教的角色是一盞揭開迷霧的燈,照亮選手單獨練習時可能忽略的角落。 短講的練習過程就像解決問題一樣,都需要充足的時間,慢慢打磨好產出符合演講內容、時間限制與聽眾口味等等的各種抉擇;雖然距離比賽僅剩兩週,時間有限,但若沒有在第一步 — 釐清內容、梳理架構 —上精研,而只是倉促打包資訊,也無法進一步在營造效果上著手,找到最有效的支點。 期待經過兩個禮拜的練習後,選手、助教都可以對於這段歷程感到滿意。對於今年參賽選手的短講內容感興趣?歡迎報名第二屆跨科際短講總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