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ild nuclear power plants 核電廠的興建問題

核電廠的興建問題

作者:廖慧伶(國立中興大學中文系)

梭羅:「當我看到春天的景象,我以為自己擁有一本完整的詩集,然而,當我知道手中的詩集其實是殘缺不全的,我感到極度痛苦與煩惱,因為,我的祖先已經把詩集前面幾頁,以及詩集當中最精彩的片段撕毀了。」
核能,究竟是「最重大的科學勝利」還是「浮士德式的最大筆交易」?如果因為核能的使用而能讓這一代的我們得以享受一時的方便和愉快,但是我們的後代子孫卻因此而付出不屬於他們的沉重代價,當水中的魚不再悠游,當綠草不再如茵,當鳥而不再啁啾,當微風不再呢喃,當大樹都倒地了,人類再也無立足之地。「前人種樹,後人乘涼。」但是當前人非但未綠植生命之樹,反而恣肆墾伐,面對著前人所遺留下來的生態累債,後人又該如何是好呢?
從1930年的曼哈坦計畫到1979年的三哩島事件,核能從經濟又安全的「理想」到系統循環失靈的「惡夢」。在在揭示出了即便先進、「萬能」的科學也遲遲難以解決有關核能的三大急切問題:連鎖反應、冷卻系統和核廢料問題。如果原本是善意的創造的核能,後來卻變成了人類無法控制的力量,甚或是一種無可挽救的破壞,那麼是否已喪失初衷了呢?
不論從1975年美國布朗斯斐瑞核能站發生火災開始,1979年美國三哩島事件,或是核安危險案例中最惡名昭彰的1986年蘇聯車諾比事故,人們究竟體會到了核能的魅力還是詭譎處呢?而當魅力又被權力所支配時,環境生態與人文情感中的公平正義又被擺在第幾位呢?「為什麼史書盡是對政界小人物的歌功頌德,對一座歷經滄桑卻依然停拔宏偉的森林卻隻字不提呢?」
從2011年日本三一一核災事件可見,即便是核安如此周密嚴謹的日本,面對天災如此,仍然束手無策,而天災造成的人禍──核災連科學家和高階人員也無力可解決。反觀蕞爾臺灣,在土地如此狹小而人口又如此稠密的情況下,竟有四座核電廠,更令人捏了一把冷汗的是核安措施直似紙糊的老虎,幾毫無保障可言。即連世界大國的美國和德國等,現今其核廢料問題仍遲遲不能為科學家所解決,而只能消極地埋藏在深層的地底下或是杳無人跡的沙漠裡。
臺灣目前對於興建核四與否有很大的爭議,人民和一些政黨人物都有所質疑和發聲,但政府和台電對於後續的核安動作相關措施卻不清楚。如果因為用電習慣和政府未完善的配套措施與施政方式,尤在臺灣儲備電力已充足和飽和的情況下而欲興建核四,是否令人對於政府用電的思考方向和施政的合理性有所質疑?政府對核電的相關資訊是否足夠公開透明?若是發生核災或是核電廠運作有瑕疵,政府的配套措施又是如何呢?善後計劃又是如何呢?而最重要的是,臺灣真的準備好了嗎?準備夠了嗎?盲目追逐數據(如經濟成長數、GDP)卻迷失了倫理,迷失了人類最重要的同情心和想像力。
當核災遠超過人類的歷史經驗和感官承受,人們要如何是好?何去何從?

Environmental Conservation 環境保育

環境保育

作者:許瑞珊 (國立中興大學中文系)

在網路上流傳著一段發人深省的動畫影片,內容在描述人類的發展過程;影片中人類所到之處全是災難:動物被宰殺成為產品,樹木被砍伐變成無數的紙張,海洋也被各式各樣的有毒物質汙染。影片的最後,全世界化為一座巨大的垃圾場,只剩下唯一倖存的「人類」坐在垃圾場的頂端怡然自得。這部影片或許故意將人類對自然的傷害誇張化,但回想人們如今的生活現況,有多少是向大自然掠奪來的呢?人類為了追求生活品質而不遺餘力,卻也犧牲了原本美麗而珍貴的自然環境,若人們想要修補和大自然之間的關係,只有馬上實行「環境保育」的工作才可能達成。

「環境保育」簡稱「環保」,是人類意識到工業化對環境造成的傷害後提出的概念。如今,「環保」對社會大眾而言已不是一個新鮮的名詞,但人類和自然之間的緊張關係似乎沒有趨緩,各式的汙染還是屢見不鮮,這又是為什麼呢?我想這是因為大多數的人對於生態與自然的浩劫仍沒有足夠的危機意識有關。舉例而言,不做垃圾分類可能只是小事,但一群人一天不做垃圾分類,就可能有相當可觀的資源被浪費掉了;人們應該意識到的是:「環保」並不是別人甚至政府的責任,而是只要是身為人類都必須共同承擔的使命。

很多人一想到「環境保育」就先想到生態復育、濕地保育等看似重大的工程,便以為如此重大的工作應該由政府負責。其實,環保不僅限於一些地區與生態的保育,而是可以在我們的舉手投足之間被落實,哪怕只是簡單的垃圾回收、不使用竹筷子,就可以減少許多不必要的資源浪費,而這也可以是環境保育的一部分。

一旦人們意識到自己的生活無不是取之於自然,自己的行為也和自然環境息息相關,便不會覺得落實這些細節是見麻煩的事情了。

除此之外,也有人以為在經濟發展的前提下要落實「環境保育」是不可能的;事實上,歐洲許多先進國家都已經把發展「環境保育」放在第一位,這些國家因為落實環保在國際間享有美名,也都能兼顧國家發展。曾經有一則報導瑞典回收垃圾能力的新聞,內容指出該國幾乎所有的生活垃圾都可以被回收加工,其中

36%回收使用、14%做成肥料、49%焚燒轉做能源,也就是高達99%的垃圾都不是真垃圾,由於瑞典需要這些垃圾轉做能源,甚至要從鄰國進口垃圾來「救急」。

這聽來不可思議的事情,瑞典卻真實的做到了,身台灣的我們不妨反思一下:如今台灣被丟棄的垃圾有多少被妥善的再利用,又有多少是真的無法再被利用的「真垃圾」呢?

「環境保育」和經濟發展並不矛盾,有時甚至是可以互利共生的。非洲有個村子的居民,靠變賣棕櫚樹為生,但當地的猴子也依賴棕櫚樹生活,因此當地人對猴子並不友善;來自國外的保育員看到這種情形,便帶村人去鄰村參訪,鄰村因為保育當地特有的猴子,吸引了來自各地的旅客,反而賺了錢,看到如此的村民於是決定今後也要朝保育猴群的方向努力。其實,這樣的例子並不限於非洲的這個小村落,在世界各地有許多地方也是靠當地的自然美景吸引旅客來賺觀光財,再用賺得的錢投入環境保育,如此循環利用下,不僅保育了生態,也提生了當地的經濟,可以說是一舉兩得的做法。

在看過世界上一些國家的例子後,我們不妨回首檢視台灣。台灣擁有許多的自然美景、特有生物,但台灣也同時是高度經濟發展的區域,因此也存在許多工業污染的現象;如今台灣雖然尚不能像歐洲國家那樣將環境保育落實得很好,但值得欣喜的是有越來越多人開始有環境保育的意識,也有許多人自發性的從事環保活動,這些都是台灣環境保育進步的動力。相信這世界上每多一個擁有環保意識的人,就為環境保育多帶來一分希望,當全世界大部分的人都擁有環保的概念時,人類或許就不必面臨到獨自做在垃圾山上的不堪結局,而是可以創造出一個和大自然和平共處的美麗世界。

參考資料: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oct/1/today-int9.htm
http://www.youtube.com/watch?v=5oHysUOx9vo

土石流災害

土石流災害(Debris-Flow Hazards)

作者:許瑞珊(中興大學中文系)

在台北市舉辦花卉博覽會時,有一個展館製作了一部關於莫拉克風災的動畫片,內容描述一對感情很好的祖孫,卻因為風災帶來的土石流天人永隔,許多人在看完這部動畫片後,都不禁落下同情的眼淚。影片的最後,將風災的真實照片放映出來,看著被夷為平地的村莊與滿是斷垣殘壁的災區,實在怵目驚心。「土石流」在台灣地區並不是個陌生的名詞,台灣因為氣候、地理的關係,易形成土石流,又因為人口密集,很容易因此產生災害。而唯有徹底理解與分析這種自然災害的來龍去脈,才能在防災與救災上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究竟什麼是「土石流」?它又會帶來什麼災害呢?「土石流」是指鬆散的泥沙、石頭與水混合後,因重力的作用沿著山坡、溝渠、溪谷往下流動的現象。根據內政部消防署的全球資訊網,土石流發生的原因包含大雨、河川水位暴漲與地表鬆軟等,土石流的預測本來就很困難,尤其台灣地區常有瞬間大雨,加上坡度也陡,使得土石流發生的機率更高,只有事前做好土地規劃與發生時的避難策略,才能盡量確保人民的性命安全。

土石流的發生如同海嘯,發生前會有些徵兆,這些細微的徵兆若可被事先察覺,便能增加逃生的黃金時間。土石流發生的徵兆包括:連續下雨、河川的水變
得混濁、地表裂開、小石子分散掉落等。當有這些徵兆時,最好趕緊離開該區域,平時也要時常注意天氣預報與緊急避難的路線,才能把握逃生的機會。若真得不幸被捲入土石流中,將自己身體蜷曲並用手護住頭部,較可避免被夾雜在泥流中的土石撞暈或割傷四肢,能提高生還的機率。

當然,盡管土石流的預估非常困難,我們還是可以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盡可能的準備防災與評估的工作。舉例而言,我們已經知道河道淤積、山坡地過度開發都是土石流好發的潛在原因,那麼就應該透過積極的生態、溪流工法來改善淤積的情況,並且對山坡地是否適合開發、住人等要有全面而謹慎的評估。一般民眾也可以透過觀察周邊自行評估住家是否為土石流危險區,若住家附近有小野溪、發生過土石坍方、道路房屋有異常裂縫甚至已被列為公告危險區域,則住家屬於土石流危險區,應盡速撤離。

土石流災害在台灣發生的例子,以2009年莫拉克風災最使人印象深刻,在這場風災中,又以高雄小林村的災情最為慘重。當時因為莫拉克帶來的強風暴雨,使小林村東北側的獻肚山不堪大雨侵襲而走山,洪水與土石流最後將大部分的建築物沖毀,也將400多位村民給埋在土石之中。小林村的事件,無疑是土石流災害帶給台灣民眾最深沉的痛;而對於造成小林村災情慘重的原因,在當時有幾種說法,一種主張政府當時所實施的曾文水庫越域引水工程施工不當,是造成小林村滅村的主要原因;也有人主張小林村是全球暖化造成的超大豪雨的受害者。無論如何,小林村事件顯示了台灣在土石流的評估與防治上仍有進步的空間,政府與民眾都必須更加重視土石流的嚴重性才行。

目前台灣對於土石流災害的防治上,除了體現在各種疏淤工程與環境評估,水土保持局也在民國94年成立了「土石流防災專員」。這些專員的工作在於教育與宣傳,除了要教會民眾使用簡易的水土量測工具、關心颱風豪雨外,最終目的是集當地民眾之力成立防災社區,來共同協助土石觀測與撤離災區等工作,並希望藉由這些努力來達成防災觀念的普及與落實。

俗話說「天助自助者,自助人恆助之」,面對自然災害,我們勢必也要發揮這種精神,主動去瞭解並熟悉各種自然災害的應變方法,才是積極的作法。台灣地區因為地形陡峭且地狹人稠,且是颱風常經過的地方,自然不能奢望沒有土石流災害的發生,唯有落實事前防災的準備、發生時的避難法則與事後的災後重建,並且平時要積極保護環境,才能與自然和平共處,打造一個能夠常久經營的安全家園。

參考資料:
1.維基百科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0%8F%E6%9E%97%E9%87%8C#.E7.8D.BB.E8.82.9A.E5.B1.B1.E8.B5.B0.E5.B1.B1
2.內政部消防署全球資訊網
http://www.nfa.gov.tw/main/Unit.aspx?ID=&MenuID=496&ListID=2762
3.土石流防災資訊網
http://246.swcb.gov.tw/debrisClassInfo/disastermission/disastermission1.aspx

抗議之後的國光石化呢?

作者:陳盈如 (中興大學中文系 )

抗議之後的國光石化呢?-各界伸援和爭議不斷的國光石化事件,現況是如何?

在環保團體和芳苑、大城的民眾抗議之下,最終國光石化案的命運是如何呢?

2011年的4月3日馬英九總統、民進黨的蘇貞昌和蔡英文主席,共同出席一場在彰化舉辦的反國光石化餐會。當時就在馬英九總統準備上台發言之際,餐會的主持人卻突然要求總統簽署「停止推動國光石化的承諾書」,否則就不讓總統發言。這時站在台上的馬總統並沒有動作,眼見台下抗議聲越來越大,甚至有民眾高喊「現場表態」,於是總統只好尷尬又黯然地下台。反觀馬英九總統的不表態,民進黨的兩位代表則是二話不說地簽下了「停止推動國光石化承諾書」,正好也是時任總統大選參選人的蔡英文表示:「若是當選,將立即停止核四和國光石化開發案」。

世界地球日,終止國光石化案

歷經了超過600多日的環評,國光石化開發案確定在2011年4月22日,世界地球日這天宣告終止了。國光石化一開始就是政府力挺的開發案,但最後抵不過強大的公民力量和環保團體的抗議,也因為正逢總統大選前的敏感時機,馬英九總統在多方考量下,宣布國光石化廠將不在彰化建廠。

國光石化停建後之負面影響

當我們考慮大自然、濕地、中華白海豚等環保和生態問題時,當然國光石化開發案的終止,對於環境和民眾何嘗不是一場歡欣的勝利呢?只是這背後已耗費的金錢、人力成本以及對於經濟發展的負面影響,也是我們該去關切和不可忽略的。這是很少數原本政府由支持最後轉向成願意捨棄經濟發展,而站在人民和環境生態這一邊,但是這樣的妥協所要付出的成本還是得要全台民眾共同埋單。

國光石化開發案不在彰化甚至不在台灣設廠,卻可能到海外、東南亞等國家進行開發跟投資,這對於台灣的經濟來說無疑是少了很多的就業機會。所有的事情皆為一體兩面的,當我們贏了環境、當我們所展現的公民力量被看見時,另一方面,有許多經濟和就業機會的流失,這些機會成本當然也是全民需要承擔的。

國光石化「勢在必行」,擬在馬國設廠

剛才我們提到的,馬總統在大選前端了一盤政治牛肉,就是終止國光石化在彰化設廠,而石化公會理事長陳武雄於2012年5月23日表示,國光石化到海外設廠應該是「勢在必行!」大馬媒體「星洲日報」專訪台灣區石油化學工業同業公會理事長陳武雄指出,台灣的石化工業就是因為政黨利益及環保集團施壓,才無法在台建廠。但是台灣會面臨到的問題難道到了大馬就不存在了嗎?陳武雄也表示有大馬的環保團體問過他這個問題,也有大馬在台學生曾寫信給馬總統說:「台灣不要的國光石化,為何要放在大馬?」

馬國版的「國光石化案」

公視的「我們的島」節目也因為這個議題走訪了馬來西亞的邊佳蘭村開發石化產業專區訪問當地居民的心聲。

馬國政府現在有計畫在柔佛州邊佳蘭村設置石化產業的專區,而此概念一出即遭到居民的反對。這項計畫決定之後就開始填海造陸,還要迫遷上萬位居民來蓋工廠。讓他們發起930拯救邊佳蘭的集會行動。馬來西亞各州居民,也長途跋涉前往聲援,人數高達五千人,強烈表達拒絕石化污染的心聲。

然而更雪上加霜的是國光石化已經和馬來西亞政府簽訂投資意向書,也要開始進行環境評估的工作了,馬來西亞居民呼籲,台灣政府應要求國光石化不要輸出污染,踐踏他們的環境和人權。

102 跨科際教育系列課程

【教學課程】(歡迎對跨科際教育有興趣之大專院校教師加入)

茲將相關課程資訊條列如下:

      • 課程對象:參與主題導向課程群組發展計畫及問題解決導向或研究學習導向專業課程計畫內之教師及各大專院校教師
      • 課程目標:培育未來可教可永續經營的跨科際課程教師
      • 教學課程:將以「提升基礎教學知能」設計一系列的「跨科際教育課程」。

提升基礎教學知能

跨科際教育系列課程說明

教學方式

基礎認知
何謂跨科際? 讓學員瞭解現今教育重要的議題-跨科際。何謂跨科際? 為何跨科際如此重要? 跨科際的內涵為何? 工作坊
科學與人文對話的可能性-談人文與自然學科的認識論與方法論比較 人文與科學的基礎在那?有何差異? 此差異如何形成? 要如何打破? 如何行動? 行動研究如何與人文、科學做一結合? 人文與科學如何對談? 工作坊
進階課程
為何需要跨科際? 以目前學科為主的批判與思維,教出來的學生將無法面對問題,解決問題。跨科際為何重要?如何判別問題與議題的不同? 工作坊
談跨科際溝通的方法與教學引導 何謂跨科際課程?跨科際課程與研究及發展的方法為何? 如何進行教學引導?辯論與對話的差異? 工作坊
反思是什麼?如何教? 在跨科際中所談的反思是什麼?如何教? 在執行跨科際課程中,批判與反思指的是什麼? 如何進行經驗學習? 如何與社會覺察力做連結? 工作坊
實作
跨科際教育應注意的面向(介紹質化課程評量方式) 跨科際教育應注意的面向為何?問題設定、社會覺知及科際整合外,是否還牽涉到行動者專業知識的吸收應用和溝通表達?跨科際教育是否有評量的指標?若有,是否能與現今的課程評量相結合? 以教學資源暨發展中心來看,如何推廣、應用跨科際課程? 工作坊
跨科際課程諮詢工作坊 <<帶著課程來提問>>究竟跨科際課程到底是什麼?我們所想像的跨科際課程與專家們所說的一致嗎? 落差在那裏? 怎麼操作? 如何改進? 困難在那? 如何克服? 工作坊
教學設計(以永續環境為例) 以中興大學為例,要如何結合跨科際與學生進行教學與應用?有何跨科際的教育實例?此堂課程將結合校內現有課程,讓有興趣的教師與學生一同對話。 工作坊

談談核四公投(Talk about the nuclear power referendum)

作者:陳盈如 (國立中興大學中文系)

日前剛走馬上任的行政院長江宜樺表示,願意將核四問題交諸全民公投,讓全民決定核四的興廢。江揆是核四爭議二十多年來少數願意「正面回應」此議題的行政首長。然而看起來核四問題似乎有解了,但是關於如何舉辦核四公投?什麼時間點最為適切?跟回歸基本面的公投法是否有修正的必要?這種種疑問讓人對核四公投是否能真正解決問題產生很大的懷疑。

有人說今年是反核四運動的關鍵年,甫舉辦過的「309全台反核大遊行」中有超過二十二萬人走上街頭齊聲反核四,讓人感覺爭議了二十多年的核四問題有可能在今年找到解決方案。再加上有演藝界、藝文界的名人,例如林志玲、蔡康永和五月天等,他們都公開宣示自己反核四的決心,讓人深感這個「拼裝的大怪物」應可能停建,也可減少台灣人民的恐慌。

提出核四公投的行政院長江宜樺、多數國民黨立委、原能會和台電公司,明顯地是站在「支持核四」一方。即便有專家學者跳出來表示,我們應該以日本的福島核災為鑒,不應為了經濟發展而罔顧民眾性命,更不得以一己之私而禍延下一代。況且也有許多的核能專家提供了相當專業的數據證明,若台灣不幸發生了核災事件,對國土比日本小很多的我們來說,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曾有學者針對核四問題寫了「專業的謊言」文章,該名學者表示,台電公司和原能會官員以其「專業者」形象,向全民高談闊論擁有核能可以帶來的好處,也告訴我們核災的發生的「機率」,但他們沒有告訴人民的是,發生核災的「機會成本」。贊成核四興建一方總是以「專業者」之姿態讓百姓認為自己不懂,沒有辦法去談論核四議題。就這樣掩蓋一些不可告人的資訊,避重就輕,其實問題的根本在於我們為什麼需要承擔這些驚恐?我們為什麼需要拿性命去賭「也許」核災不會發生?

關於核四問題是否應該用「公投」決定,環保團體和反核學者也產生了不同的意見。長期關注核四問題的崔愫欣小姐即表示,核四是和身家性命有關的重大議題,難道政府認為「安全」可以被公投嗎?以安全的角度來說,被用來「二選一」

實在荒謬,因為追求「安全」的生活環境和國家是「絕對的」而不是「相對的」。

長期投入研究核四議題的大學教授董建宏卻持不同看法,他表示二十多年來,核四問題走過了戒嚴時代、一黨專政、一直到政黨輪替,卻沒有政府願意跳出來解決這個燙手山芋,而江院長願意提出一個具體的作為讓這個案子有進一步的可能,試試也無妨。因為若真的舉辦公投,那政府需要舉辦多場的說明會,讓挺核四和反核四的正反雙方,都有一個公開且公平的機會向台灣人民闡述自己的理念。他說:「當所有資訊都能公平地提供給人民,就讓人民自己選擇想要怎樣的未來。」

對於我而言,我傾向支持董建宏教授的看法,台灣人民已經越來越能夠不只看重經濟發展,而是對於我們的土地和生存的家園多付出一份關心,也能多考慮到下一代環境正義的問題。我也樂觀地覺得,不論政府是支持續建核四抑或贊成廢除核四,他們都會提供一個好的平台讓不同聲音的人都能夠發聲、也能像總統大選的電視辯論會一樣開放公民提問,讓我們一起決定我們的未來,一起相信台灣人民的決定、相信我們會有更美好的台灣。

2013-03-09 NO NUKE@Taichung 台中反核大遊行場邊側寫

作者:王珠慧(國立中興大學 中文系)

中部由NGO、文創人和學生社團等團體所組成的「中台灣廢核行動聯盟」為號召,當天約有兩萬人在誠品綠園道集結,準備帶著訴求走到市民廣場來表達「拒絕危險核電、實現非核家園」的強烈意念,其中出席著依照身分別分別有不同打扮,遊行隊伍分成親子大隊、NGO大隊、同志大隊、創意大隊、校園大隊和公民大隊等六大隊行進,象徵為社會的各個族群發聲。

遊行當天各家媒體聯訪,反核聯盟總召集人本校教授董建宏老師代表在記者會上表達訴求。反核聯盟認為應當全面廢除核能,除了停建核四之外,核一二三廠的除役年限也應提早。政府應當開始著手使用各種替代能源來取代核能,並且要求重新檢視中部縣市的能源政策。聯盟認為中部縣市擁有許多得天獨厚的天然資源,應適當運用,如風力發電、太陽能發電等。現場許多團體亦發放反核文宣及貼紙等宣傳品,其中也以「反核,不要再有下一個福島」的旗幟最為醒目,最引人深思。記者會結束之後以鼓陣為開場,沿著公益路、美村路、中港路遊行至市府廣場。在市府廣場前以哈林搖、核災演習、反核演唱會、義賣會等等活動來加強這次反核活動的印象與人民參與度。

對於核能政策,李登輝前總統在蒞校(中興大學)演講時對此亦表述了他的觀點,他認為以自然再生能源為主的替代能源有其不穩定性,如風力發電、太陽能發電等不宜作為長期穩定的發電能源,同時也提出若是用替代能源,台灣做為一個工業國家該怎麼因應等發言。且亦以不同種類的核能發電來做表述,他認為現今以鈾這種方式發電是不對的,鈾的污染性高,半衰期長,應該走新的核電模式。由海水抽取氫(氚),這比用風力、太陽能好。李前總統指的發電方式為核融合發電,而非一般使用的核分裂發電,但這項技術在實際應用上不僅成本高昂,且有許多技術性工作都尚在實驗階段,而非可以正式運用在發電上。

核四的問題一直以來都存在,是因為福島核災事件讓核能這個備受關注的能源議題被炒到最高潮。政府主張因為供電量不足,故為了有合理低價的電可以使用,所以核四的興建勢在必行。而民間的聲音則主張我們要一個安全成長的家園,不願每天都暴露在可能輻射外洩的恐懼中,其中各執一方,觀點不同,但理論都正確。但是到現在其實應該正視的是若核四案通過興建,核四的工程是否可以承受其運轉,提供能源以供使用?且若以反核方的主力觀點應擺放在,提出一個穩定的替代能源來解決能源需求的問題,或是監督政府建立複合形態能源安全供應系統,如受到福島核災的日本政府已經規畫長久的能源政策,也重新調整日本電力的產業結構,日本政府預計在2015年全面調整日本的電力產業結構,分離電力公司的發電與送電機能,並開放民間參與發電市場自由競爭。但在日本政府的監督下部分核電廠還是復工。是以日本為例,台灣應將非核家園作為最終目標,從中監督政府的能源政策,從產業結構和能源政策的面向開始檢討,反思台電不透明化處理的窠臼和許多能源政策上的浪費。

在替代能源的政策上亦可效法先進國家,是以部分暫代的樣貌開始發展,逐步在停建或是除役核能上做拓展,如芬蘭瑞典兩國以垃圾氣化的蒸氣來作為其中一種發電方法,除了解決能源的使用問題之外,也解決了垃圾放置的問題,以他山之石可以攻錯的心態來看待這次的能源危機,台灣才有向前的動力,而非讓此議題淪為政治攻訐的一部份,自我耗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