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也能變黃金,只是……有點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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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謝宗廷

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哪個工作不辛苦呢?但你知道在一萬三千公里外的迦納,有一種工作不僅辛苦,甚至危險到只有小孩在做的嗎?

        阿博布羅西(Agbogbloshie)位於迦納首都阿克拉(Accra)的近郊,這裡的名產不是西非盛產的巧克力或黃金,而是電子廢棄物(electronic waste, e-waste)註一。在這個世界最大的電子廢棄物集散地,約住有40,000名居民,大部份靠著撿拾電子廢棄物中的金屬為生。


 註一:又稱為Waste Electric and Electronic Equipment (WEEE)。可參考維基條目「electronic waste

螢幕快照 2014-10-03 下午3.16.56圖片來源:The Caravan

怎麼撿呢?用火去燒。事實上廢棄物在送到阿博布羅西之前,回收商會先將電子廢棄物中有價值的部分保留,剩餘的垃圾才會集中到這裡來。為了取得廢棄物中的銅、鋁等金屬,許多孩子在垃圾堆中徒手拆解已不堪使用的電子產品,不能靠手挖取的部分就放火燒結,再從灰燼中取出殘存的金屬來轉賣。這裡的居民平均年紀25歲註二,靠著這種方式每天能賺取4~6元美金的收入,但代價卻是致命的。


註二:根據PBS於2009年6月的紀錄片:”Ghana: Digital Dumping Ground”。 

螢幕快照 2014-10-03 下午3.20.30圖片來源:Andrew McConnell

由於電子產品中包含著大量的重金屬元素,阿博布羅西的水源早已被鉛、鎘、水銀等元素污染;直接對塑膠殼或橡膠進行燃燒的結果,也使空氣中瀰漫著薰天的戴奧辛(dioxin)和溴化阻燃劑(brominated flame retardants)等致癌物註三,80%的孩童血液含鉛量已達危險等級,居民也飽受頭痛、呼吸道疾病的困擾註四。

        這麼危險的工作,為什麼阿博布羅西的居民還是願意去做呢?當然還是為了生存。迦納的人均產出雖然已高於臨近的西非國家許多,卻仍有28%的民眾生活在貧窮線以下註五。移居阿博布羅西多是由加納北部的偏遠地區來的移民,雖然在此地的生活條件不好,卻至少還能討口飯吃。

        那麼為何迦納會有如此多的電子廢棄物呢?其實和迦納政府的政策有關。1990年代末期政府為了促進迦納ICT產業的發展並提升數位識字率註六,開始大量接收國際間的電子產品捐贈,後來甚至開放免關稅的進口。但進口獲得的並非都是仍能使用的產品,其中有10%是以「捐獻」或「二手」名義進口的廢棄物。根據1995年生效的修訂版巴塞爾公約(Basel Convention),任何從已開發國家輸出有毒廢棄物到開發中國家的行為都是被禁止的註七,但從美國、英國、德國來的電子廢棄物仍以各種名目輸入迦納。即使輸入的二手產品堪用,迦納的回收廠商也沒有足夠的技術來處理這些國內產生的二手電子廢棄物。在這樣的循環之下,阿博布羅西成了全世界最大的電子廢棄物集散地。


註三:可參考維基條目「Agbogloshie

註四: 同上

註五: 可參考維基條目「Guana

註六: 可參考維基條目「digital literacy

註七:巴塞爾公約初版在1992年生效,全世界僅剩海地與美國兩國尚未批准通過。可參考維基條目:「Basel Convention

螢幕快照 2014-10-03 下午3.24.06圖片來源: Good Point Idea Blog

迦納政府並非完全不想管理,但卻陷入了兩難:雖然進口二手電子產品可能造成環境污染和人民健康問題,但如果禁止輸入,人民將失去便宜的電子產品來源,不利於經濟的發展。假如政府真的禁止燃燒電子廢棄物,也只會使現在檯面上的廢棄物金屬交易市場轉為黑市,根本無法杜絕註八。

        許多國際組織已經介入對這個現象進行改善。有的從供應端下手,鼓吹已開發國家的消費者選用有完整廢棄處理流程的公司的產品,或要求供應上減少生產流程中使用有毒物質的比例;有的直接提供金援給迦納政府,協助其提升阿博布羅西的環境水準並遷移該地居民註九。

        你曾想過,手上的iPhone或筆電,竟然會造就世界上最危險的工作之一嗎?看了這段影片
(The Electronic Afterlife from Gizmogul),也許你會有更多新的想法。


註八:Karimeh Moukaddem (2011.9), “Children on the frontlines: the e-waste epidemic in AfricaRead

註九:許多居民除了此處便無家可歸,清楚此地的垃圾也相當於剝奪了該地居民的工作,因此居民們多不願配合。可參考維基條目「Agbogloshie


我來救火 誰來救我?

作者:林書維

消防員雖是人人稱羨的「公務員」,但卻是一群和一般公務員有著天差地遠的弱勢,況且因為依然屬於公務員,所以不得成立工會為自己發生,只能以靠舊有的體制保障,而如今這體制除了保障不了他們甚至會奪人性命。器材方面,據消防人員指出,消防衣許多都已脫線、破損嚴重,也六、七年間沒有更換過,早就超出使用年限。即便是開口笑的消防鞋都已經裂開,還是得穿著進火場救災。另外像是協助消防員在火場中看穿濃煙的紅外線熱像儀,可以了解火場溫度、減少在危險區域工作的時間,應該每個分隊都要有。但台灣很多分隊都是兩個分隊共用一個甚至是都沒有,器材項目評比也不敢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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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efighters in Iraq" 由 TSgt Jeremy Lock – [object Object]。 圖片來源:wikipedia

其實這樣來看消防員真的是吃力又不討好的工作,且遠比我們想像中的弱勢。現有台灣總消防人力大約一萬三千名,距離消防局所設定的26006名標準員額(值班一天、休息一天的人力最低需求),短缺將近二分之一。而這些消防員工作的「一天」其實只的是連續 24 小時,這當中指的是無預警的在睡夢中被叫醒,少數縣市的消防員得以工作一天休息一天,多數縣市則是工作兩天休息一天,輪休規律不因國定假日而有差別,遇到颱風或天災直接停止輪休無法回家,24 小時的工時,也讓他們罹癌或是肝臟病變的機率大增。。據統計,台灣消防員人力遠低於歐美日國家,每 1757人才配有1名消防員,倫敦是1107人、東京731人、紐約519人。台灣如今近四成的消防分隊每天上班人數不到5人,根本無法應付一般火災第一時間所需的10至14人人力需求,只好將後方防護、救援等人力壓縮、甚至取消。超過規定正常工時是常態,甚至加班工時沒全數給加班費也是常態。薪資方面,帳面上依年資四萬到六萬不等,但換算成時薪可能只有 160 元。工作內容五花八門更不用說了,大家家裡出現蜂窩或蛇類亂竄,民眾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請消防隊幫忙,但捕蜂、抓蛇等「副業」,出勤途中若不幸死亡,依法屬於「因公死亡」,卻難以依「冒險犯難」認定領取最高等級的撫卹金,出勤過程若罹難,難以依照《公務人員撫卹法》第五條以「冒險犯難」撫卹金加給50%,僅能以「執行職務發生意外或危險以致死亡」撫卹金加給25%,兩者相差數十萬至數百萬元之高,賠上的卻是他們的性命與一生的為民奉獻。 記者問「你們把自己當成勞工還是公務員?」答案是「我們把自己當成勞工……還不如」。總歸一句就是「人員少、設備老、制度又不好」。

命懸一線 — 電纜維修工作的甘苦

作者:陳文媛

我們開燈、上網、打電話給家人朋友、看頻道眾多的有線電視,這些事情都必須連上由許多功能各異的電纜線交織的複雜網絡,而肩負起錯綜複雜的纜線維護與修復工作的就是纜線工人這群無名英雄。

20140925圖片來源:http://www.bls.gov/

纜線工人需要具備什麼條件?

  • 辨色力: 通常以不同顏色來區分電纜線的功能或所承載電流的電壓數,所以辨色力是成為纜線工人的基本條件。
  • 器械操作知識與技能:電纜線維修屬於專門技能,傳統上多以師徒制傳承培訓,強調實作經驗的累積。
  • 體力與耐力:進行電纜維修工作時,工人們有時需要背負著中大型的維修工具,攀爬上十多公尺高的電線杆,並在高空工作數小時之久,若體力不足將難以勝任。

纜線工人的工作內容:

工人們依據其工作管轄的纜線種類可區分為:電力配送管線工人以及電信通訊管線工人。
電力配送管線工人負責安裝和維護從電廠到用戶端的龐大輸電路網,他們經常在充滿高壓電的環境下辛苦揮汗,電壓十多萬伏特的電塔間長距離傳輸線上或幾千伏特的用戶端電力供應區都可以看到他們的身影,忙著架設、維護相關線材與設備,像是變壓器、電壓調節模組、電力輸送開關等等,哪裡有電力需求他們就往哪邊去,經常需要飛天(攀爬電線杆、電塔)遁地(挖掘管道鋪設線路)。

電信通訊管線工人負責的維護工作較為多樣,包含長短途電話線、有線電視電纜甚至光纖網路等。他們利用特殊的訊號訊號偵測工具,在一叢叢密集的線路中檢測出故障的線路並加以更換。光纖網路的修復與補強工作因為線路材質是玻璃或塑膠,與多數金屬材質的電纜線材不同,所以需要特殊的剪焊技術,入門門檻也比較高。


可能面臨的職業災害

電纜線工人時常暴露在高度的職業風險之下,除了前面提過的高壓電外,飛天遁地的鋪設線路工作環境也充滿危險。深入地下埋設線路前,工人們必須要全副武裝,穿戴上公司配給的安全裝備,並探測是否有不明氣體滲漏,以免吸入造成嗆傷。當他們在高空中布設電線杆與電塔間的線路時,也需要吊掛安全繩索可鋪設安全防護網。接觸電線線路時,為防免可能的觸電危機,絕緣手套以及萬一觸電的緊急應變措施皆不可或缺。

另外,因為電力與通訊線路在天災劇變時候容易毀損,導致用戶生活的不便,往往需要堅守崗位的電纜線工人迅速趕往受災區域,緊急連夜搶修線路,以便恢復正常供電與穩定通訊,建立對外聯繫。在急難狀況下出勤到前線的電纜工人和警消人員同樣承受極大的心理壓力與生命危險。

引水人,站在危險的浪頭領船

作者:馮郁容

引水人或稱領港員,是在不同的天候、海象和水文條件下,負責將不同種類、噸位的船,快速、安全引領出入港口的職業,以至少年薪百萬甚至上千萬的待遇令人稱羨。然而這個被視為討海人最高榮譽的行業,需面對的是墜海的撞擊力、落海後失溫,乃至被船隻夾擊、被船槳絞入的高風險,輕則傷殘,重則送命。

7-29引水人工作狀況
圖片來源:高雄明誠中學網站

 全台商港的引水人,總數不到百人。近年來隨著台灣商港吞吐量下降,按件計酬的引水人,待遇雖不如前,但是它所需要至少三年船長經歷、對當地港灣的知識,加上固定的工作環境,對於需一步步從船員、輪機、三副、二副、大副才能爬到船長位置,並且長期離鄉背井、犧牲和家人相處時間的海員們,無疑是個能兼顧工作尊嚴與家庭的理想目標。

 引水工作一班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待命,颱風天雖規定停止船隻進出,但是遇有船隻落難,仍需出海搶救,所以這個工作可以說是全年無休。當有船隻入港,引水人需乘引水船去接客,這個客船可能是六萬噸的貨櫃船,也可以是十四萬噸的豪華郵輪。當引水船貼近客船側腹,對方會放下繩梯,此時通常年過四十的引水人,需看準時機,趁浪頭最高點,躍梯而上,再到駕駛台根據氣象、洋流、潮汐、船隻特性,引導船隻進港。反之,客船離岸時,引水人引領客船安全出港後,需從大船下引水船返港。

 如同飛機起降,上下繩梯永遠是引水工作最危險的時刻,面對濃霧、大雨或是黑夜的視線不明,不論上梯或下梯,都很容易失足。即使引水人深諳水性,也有穿救生衣,但是從距海面兩、三層樓高的繩梯墜海,面對的不僅是凍傷、失溫危機,很可能落海當下就已因撞上硬物或直接與海面強碰而昏迷。

 以上還只是天候,更別說兇險的海象。即使引水人熟知當地水文,知道哪裡是淺水區、哪裡有暗礁,善於解讀潮流,但是風浪永遠瞬息萬變。只要上下繩梯時引水船被巨浪頂起,時機沒抓好的引水人就有可能被兩船夾擊,輕則斷手斷腳,重則成為肉餅。而如果選擇落海,因為大船還在前進,水流會把人吸往船體,若是反應不及或是已然失去意識,就會被船葉捲入,凶多吉少。

 然而引水人這個工作仍然不可或缺。除了自身安危,引水人肩負的是把比飛機大、又無法煞車的大船,安全引進暗潮洶湧的港口停泊的責任,角度沒掌握好就可能造成船體、碼頭設施損壞,更有甚者,造成沈船、漏油,很可能整個港口要封閉打撈,使國家蒙受經濟損失,還會造成無法評估的海洋汙染和生態浩劫。

 

資料來源:

http://www.taiwan-panorama.com/tw/show_issue.php?id=201280108050C.TXT&table1=1&cur_page=1&distype=text

 

危險但迷人的工作 : 傳統伐木工人

作者:陳文媛

20140909圖片來源:photo by Harry Rowed, courtesy National Film Board of Canada and Library and Archives Canada/neg.e000762070


成為伐木工人的條件

 高學歷並不是伐木工人首重的條件,要成為一個伐木工人最重要的是孔武有力的強健體魄,動如脫兔的矯健身手,能服從命令也能發布指示、領導團隊的性格。

當然,吃苦耐勞,願意捲起袖子從作中學,不恥下問,向師傅討教,這些特質都是講究師徒製的伐木產業生存法則。
 

伐木工人的工作劃分

 伐木區每一責任區域的成員大致由七至八人組成一個團隊機組,彼此分工合作,各司所職擔任不同的伐木勞役,以完成伐木的整個流程作業,大致可分成:

(1)組頭:是整個團隊機組運籌帷幄的領導者。(2)起火工:是蒸汽集材機時代負責點火啟動機械操作手,後來由柴油集材機時代的運轉工取代。(3)運轉工:是柴油集材機時代負責集材機械的操作。(4)信號手:負責伐木集材作業間信號的傳遞。(5)斧材工:負責將參天巨木砍倒再裁切分塊以利集材作業。(6)捆工:負責將集材區的巨木集中、裝車、捆綁、固定,以利車輛運送至林場。
 

現代的逐水草而居

 以六人為一編制的伐木工人小組在一處林區短暫停留數月之後,會隨著業主的要求、所需林木的條件不同,甚至是季節的遞嬗,而遷移到不同的林地,這種像是游牧民族的生活樣態是伐木工人必須調適的。


伐木工作的挑戰

 人禍、天災、意外

伐木工作非常耗費體力,尤其是對於新手而言。在攀爬樹木的過程當中,若一時不慎失手或者沒有踩穩腳步,就很有可能從十多公尺高處跌落,輕則皮肉擦傷、挫傷,嚴重一些則會危及生命。另外在砍伐樹木時,若刀刃劈下的方向失了準

,或是勁道過猛讓樹木偏離原本落地的預定處,而又來不及通知周遭的工作夥伴,這時候一個疏忽很容易殃及池魚,釀成大憾,被幾百公斤重的木材壓在身上可部是開玩笑的。

 山林間變幻莫測的天氣是伐木工人們非得面對的風險,常常一早上山時晴空萬里,天色清朗,可是一過了中午,隨即風雲變色,大雨急驟滂沱、暴風咻咻狂吹,濃密樹林間的能見度頓時降低許多,疏朗的林間小徑在一陣急雨中變成泥濘不堪的湍流,收工結束的歸途也變得更為艱辛。即便風光明媚,沒有風雨來攪局,伐木工人們還要留心林間出沒具有攻擊性的野生動物,例如毒蛇、灰熊,就地尋找掩蔽。此外,在百花盛開的春天進行伐木工作時,要配戴護目鏡,身穿防護衣,才能避免接觸到大量飄逸在空氣中的花粉,而不至於引發嚴重的花粉症過敏反應。


風險與挑戰的另一端

 去年伐木工人這項工作明列全美國最危險的十項工作之一,那麼是甚麼支撐著院意投入其中的伐木工人呢?(薪水應該不是原因之一,他們的報酬並不豐厚)在看過許多報導與訪問後,我認為是因為伐木這個工作相對於其他工作而言,比較講求團隊合作,注重安全甚於效率,而且伐木工作緊密的與自然結合,置身其中經常能以自然為師,專注於當下,更容易找到身心平衡。

用生命來妝點市容的蜘蛛人

作者:林書維

你有沒有曾經想過自己依賴幾條繩子就在大樓窗外工作的危險性?是不是光想就腿軟了呢?繁忙的商業區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有這麼一群人,他們在我們下班過後還是得像“蜘蛛人”一樣,靠著繩索攀行在城市林立的樓宇之間,只靠著幾塊布與橡膠防止繩索磨損,他們無畏寒冬酷暑和颳風下雨,在離地四五十米的高空,為城市中的高樓清洗外牆,扮靚市容;用自己的生命與身體為家裡撐起經濟的重擔。

800px-3_Window_Washers_-_Cleaning_the_Westlake_Center_Office_Tower圖片來源:wikipedia

無埨是寒風刺骨的冬天還是炎炎夏日的日曬或雨淋,這班「大樓外觀清潔員」都是必須要披掛上陣的,這些人每天蹲坐在由一塊木板或是鐵架所組成的工作台上工作,工作台上加上幾根繩索製成的簡易吊具,除此之外,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細心,爾後就這麼從高聳的大樓樓頂一點一點開始慢慢下沉,有些高聳的高樓甚至得要約莫兩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垂降完畢開始作業,在高空中忍受天氣的摧殘,他們仔細用高腐蝕性的化學藥劑刷洗牆面,台下台內的人都將目光注目在他們身上,每每看到這景象都讓我佩服不已!如果環境迫使他們無法使用工作台作業,那他們就得在身上掛著沈重的水桶、工具,再綁著繩索上工,就這麼光靠一兩個人在面積偌大的大樓外觀工作,一做就是數日不停還得加班趕場。用水槍對著大樓的四面高牆噴灑,先沖刷掉上面的浮塵,然後再用滿是清潔劑的玻璃刮,對有外擋玻璃的地方進行擦洗。一個個穿梭在大樓前的姿勢和動作,頓時讓人想起點影裡的蜘蛛人,真的辛苦又危險,而且只要超過25樓風力就會更強,作業台容易搖晃得比平常來的劇烈,增加作業危險。夏天日曬,冬天得忍受寒風,手不斷舉高刷洗高樓外牆,肩膀也容易有職業傷害,也因為這麼辛苦,報酬比一般工作來的高,因此曾有位清潔員就這麼說過「我在玻璃外工作,就是為了兒子以後能在玻璃裡面工作」。

這項工作即便薪酬高但還是很常找不到人,年輕人不願意做這麼辛苦的工作還得受他人異樣的眼光注視著,而中年人則因為想安身立命開始想轉行,因此往往老班底即便到了該退休的年紀還是無法直接離開。無論如何,冒這麼高的風險的工作,真的是辛苦了!我想他們過一陣子與家人團聚再看看嶄新的外牆,他們的心中的成就感應該會油然而生吧!畢竟這城市受人追崇的光鮮外表,就是這樣子靠著他們最單純的工作方式一點一滴洗滌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