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技術,更學思維

受訪者: 莊承展 作者:林書維

10818907_902313519781927_47437813_n受訪者: 莊承展 照片提供:莊承展 
 

Q: 簡單講大學所學的專業(資訊管理系資科組)跟研究所(資訊管理研究網路行銷組所)的領域?

大學所就讀的學校為世新大學資訊管理所,在學期間學習的內容比較屬於資訊類技術性的學習,例如如何寫程式等等偏向Coding的東西,因此從大一開始選的課程、必修課程內容大多跟電腦、資訊有所接觸,例如計算機概論、程式設計、多媒體等,因此所學的內容會比較偏向立即性的工作需求,而在管理層面相較技術層面的學習較為稀少,各學科門檻也會比較偏向實務證照導向。

研究所就讀的學校為臺北大學資訊管理所-網路行銷組,研究所的授課內容多落於網路行銷,關心的內容多在於消費者行為、網路行銷策略方面的研究學習,舉例來說數位行銷、網路行銷、企業資源規劃,而學習內容大多以自主學習為主,與大學被動性的接受技術性訊息有很大的差別。
 

Q: 什麼原因讓你想從「資訊管理」領域轉換到網路行銷領域? (未來你希望成為怎樣的人才?)

   最主要想要多方面攝取不一樣的知識領域內容,畢竟換個位置會換一個腦袋,在今天的科技界的龍頭,很多的先進者的思維都是廣泛,而不會拘泥在同一個領域,假設只熟悉技術面就很可能成為高級單工者,所以希望自己有技術背景也能夠擁有更多策略性、行銷管理的思維,以提供在未來在職場上有更多樣的選擇。

   自今為止我依然不確定未來的工作內容會是什麼樣的類型、希望擁有什麼樣的職位,但可以確定的是會相較過去的選擇更多元,而思考的途徑也會變得更多元,如果要概括出一個方向的話,我希望能夠創業,而創業能容能夠與社群網路相互結合,把大學、研究所雙放面所學的內容付諸於工作之中。
 

Q: 入研究所之後對原來的大學培養的專業邏輯上有什麼變化?

兩者的差異十分大,大學時期的學習方都是透過教授提供資訊,而自己就會像是個海綿,不斷吸收,而在研究所的學習,自己不只單只是個海綿,還要能是提供想法的水龍頭,原因是研究所更是要培養學生自己學習研究能力,教授會針對你所知道的內容給予建議,而非完全的提供想法,予以刺激思考的機會與能力,這一點跟大學的學習內容就完全不太一樣,而現在的思考模式為大學得更進一步,大學的邏輯比較停留在把事情做對,而研究所更強調要把事情做到好,思考的層次要更往上一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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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如何透過跨科際的經驗解決團體內的溝通問題?

跨系的經驗不外乎就是擁有不同領域的知識與經驗,尤其是在資訊類與管理類的人員相關合作計畫時,時常在對方的領域之中無法取得一個平衡點,而在資管領域就能夠涵蓋兩個區塊的內容,並且適度的調整會議的溝通與協助兩邊對話,以提高會議議程的效率,而做法不外乎是要能夠掌握成員之間對問題的癥結點,才能夠過跨領域的經驗來提供建議解,而更要注意的是不要有先入為主的觀點,要盡可能的確認成員之間的問題點,如果有先入為主的想法,將會促使兩邊的調和失靈,可能會產生更多的問題,因此當在解決此類的問題應敞開心房,聆聽兩邊的真實需求,並不偏頗的提出解決方案,以期待能幫助找出兩邊的平衡點。
 

Q: 可以談談一個因為網路行銷而成功的案例嗎?

我認為最近透過社群網路行銷最迅速的案例,莫過於「冰桶挑戰(Ice Bucket Challenge)」,最早是ALS一項希望透過一個小活動來引起大眾對漸凍人的關注,活動很簡單,被點名的人僅要選擇為ALS協會捐款100美元或是將冰水桶從頭頂澆下,並指定三名人士接受這項挑戰,以體驗漸凍人患者感受,這項看似簡單的活動從美國發起,卻透過社群與網路的力量,將活動快速的傳播出去,參與者包括你我熟知的微軟創辦人比爾蓋茲、臉書創辦人祖克伯,甚至是多位好萊塢知名演員等共同參與此項活動,而這簡單的概念藉由社群媒體的力量,快速的蔓延到全世界各地,根據ALS指出比起去年度收到的募款,高出了五倍以上的金額,可謂是一個成功的網路配合社群行銷個案,雖看似與資工方面的技術性問題扯不上關係,但當中應用的平台不外乎是臉書、Youtube,而這不就代表著宣傳行為與

當我們提到陰柔VS.陽剛時,你想到的是……?

作者:楊千伶

當我們談到陰柔是可能想到柔弱、依賴、害羞、被動、順從……,而說到陽剛可能就想到強壯、獨立、積極、主動、具支配性……等等特質,但這些想像常伴隨著陰柔等於女人,陽剛則等於男人的思維,而這樣的畫上等號的模式是否真能描述大多數女人與男人的真正模樣呢?又或者其實存在著意識形態上的迷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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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透過亞倫.強森(Allan Johnson)在《性別打結:拆除父權違建》第三章〈意識形態、思迷與魔術:陰柔特質、陽剛特質與「性別角色」〉所討論的內容來談在性別特質區分下所形成的女性弱勢問題。作者一開頭就提到我們常聽到「你就是不瞭解!」這句抱怨話,而抱怨對象往往是那些對於社會上的性別歧視或是男性特權過於遲鈍,或根本沒注意的男性。其實這種對性別歧視的不瞭解,就是伴隨性別支配而來的特權一部分。男人在日常生活中不需要去思考性別歧視如何影響女人,如同白人不需要關心種族歧視的後果,或是上層階級不需要注意貧窮與中產階級的焦慮一般。然而,為何會有這現象,又問題出在哪,我們卻很少真正去思索,尤其是我們身在其中之時。

    一直到約1970年代左右,性(sex)這個字才被用來區分跟男女有關的任何事務,像是性別差異、性別角色或是變性手術。性別(gender)則是一種文法的建構,與性(sex)無關,就像是法文和西班牙文中的陽性與陰性。而這些區分延伸的後果成了鞏固男性支配、男性認同與男性中心這整套理念而運作的主軸。像是在性別區分概念的基礎上,把人的特性性別化。而這明顯的例子就是原是人的特質的陰柔與陽剛,可能是出現在男女之中,甚至是同一個人在不同環境之中都可能出現的特質。例如:一個男人作丈夫或父親可能支配性強,但面對他的老闆或父母可能是被動而順從。然而,一旦每個人都採納且相信這種特質性別化,不管他本人是否真如此,人們就會有一種相當清晰的意識,知道他們自己是誰而又該是什麼樣子。而這些生理和社會因素形塑女人和男人的生活之間的差異,其實是父權體制和女人受壓迫根源於社會,並非生物生理,因此不是不可避免或不能改變的。

    特質性別化下的陰柔與陽剛進而形成了「性別角色」,界定了男女被期待要如何表現與行動,這也就是父權體制運作的核心。其實社會角色是以人們在社會關係中所佔有的位置而預期他們會有什麼行為的一套想法,這並不涉及男女的位置。例如:為人父遺棄小孩,他就是沒扮演好父親的角色,而不是沒扮演好男性的角色。也就是一個人沒扮演好他在社會上扮演的角色,與他作為「成人」的位置關連較大,而與其性別關連較小。為了延續父權體制,陰柔與陽剛這組特質是社會控制的重要工具。因此父權社會中性別認同有其重要性,若抨擊某些人不夠陽剛或是陰柔,其實是藉此達到對他們的控制,這抨擊會挑戰人們的自我感受,讓受抨擊者覺得自己像是圈外人。舉例來說,當女人偏離陰柔特質的期待時,社會上的反應,不管是在品質或強度上都和男人偏離陽剛特質時不同。假若一個女人穿上男裝,她所遭受的負評少於男人穿上洋裝。一個主要理由是,當女性著男裝會被認為是一種跟優勢團體認同的舉動,但男性穿女裝可能就會被認為是認同女性,而這是不被接受的。

    本文要強調的並不是男女是相同的,而是要提醒當我們陷入強調性別差異的迷思時,會被誤導而偏離重點,而把陰柔特質、陽剛特質與性別角色混糾纏。其實性別差異在我們生活裡並沒多大相連,而這是與父權體制及其核心價值與後果的延續較有關連。所以當下次聽到「做個男人!」或是「妳到底是怎樣的女人啊?」時,我們應該意識到這是錯誤的說法,我們該訓誡的是其沒有扮演好的成人角色,而非因性別而來。

新興的弱勢族群--被科技取代的勞力

作者 : 涂育維

20141126圖片來源: http://nsb.com/blog/hot-topic-2014-big-data/


十八世紀中期,瓦特改良了蒸汽機,推動了歷史上第一波工業革命,將工業從過去人力、水力帶向了機械的時代。當時,機械工廠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大幅提升生產效率並降低成本,使得中產階級的興起,也帶動經濟發展和科技水平飛快成長。同時,隱沒在這段光鮮亮麗的歷史下,卻是大量的失業、貧富差距懸殊化,和許多一夕之間頓失經濟支柱的家庭。

如今身處二十一世紀的我們,迎面而來的正是由強大雲端運算能力啟動的「數據革命」,而當我們正在享受雲端運算能力帶來的方便和知識時,也代表著科技革命的必要之惡也開始在發酵。近來的國道收費員抗爭事件,就是因為科技進步造成的結構性失業,又政府無法提供妥善的安置和處理,違反了原先所承諾的五大承諾[1],使得ETC上路後近一年,截至2014年10月17日止,934名的收費員居然只有150名獲得轉置。其他失去生計的收費員多是缺乏第二專長,又處於一個在勞工市場上乏人問津的年紀,逼得這些國道收費員為了生計不得不走上街頭和政府抗議。

許多人可能覺得國道收費員打破公職鐵飯碗這只是特例,這樣的事情不會常常發生的,所以擺出一付事不關己的態度,但是他們可能沒有發現,這些收費員正是未來最新的弱勢族群──被科技取代的勞工的縮影,預告著未來要掀起的大量失業潮。在2014年10號的經濟學人[2]也指出本世紀全球勞動人口已經比上個世紀少了5%,還有牛津的經濟學家指出,目前在美國的47%的工作機會在未來二十年、甚至十年內即將被電腦自動化所取代。而這些將被取代的勞力產業不限於生產線上的作業員,有可能是農夫、收銀員、計程車司機,甚至是原先屬於高智力需求產業的藥師,隨時都可能成為一夕之間被取代的勞工們。

儘管我們知道了這些事實,我們卻沒有辦法要求科技停下來,因為科技必須不斷的進步,才能解決前一代科技所遺留下來的嚴重問題。然而,因為科技而被取代的勞工們成為社會中新弱勢族群的問題,卻不能夠靠新一代的科技而解決。不過,即使這是個看似無解的問題,我們還是可以保持著樂觀向上好青年的態度,積極尋找解法。從整體來看,各國政府在發展科技時,需要多留意該科技對社會上人口和就業狀況的影響;從個體來看,我們自身也要保持自身的學習力,隨時因應社會的變化,並透過涉獵多領域知識增加自己的創新能力,讓自己在面對不斷消失的產業時,也能創造出因應時代而生的創新產業。

 

       

 

 


[1]提供工作權保障、薪資保障、福利保障、工作地點保障、轉職補償

 

[2] The third great wave

 

 

孩子你打過LOL嗎?

作者:涂育維

「這次的報告又都我一個人做!那個A搞消失,B每次開會都大遲到,C每次討論都在滑手機,而且大家都不積極參與討論,最後我就只能一個人熬夜把事情做完……

「你那個還好,我跟你說,真的『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只怕豬一樣的隊友』,我們那組的組員意見超多但又不會做事,老提出些爛意見,反駁了又鬧脾氣,老是搞得氣氛很僵,到最後他提意見大家都不想講話,由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以上的對話各位還熟悉嗎?是否喚起了你心中最不堪回首的那段回憶呢?這樣的對話常常出現在大學中最讓人頭痛的作業──分組報告中,而分組報告中最恐怖的又莫過於通識報告,讓你在完全不認識任何人的情況下,以隨機或著第一印象的方式組對,等到開始要約討論做報告時,發現根本無法和組員溝通,這才開始有「為時已晚」和「大江東去」的悲愴感。       

但是,如果你常常發現自己遇到無法溝通或難以溝通的組員,也許你可以試試看一個小小的測試,來看看到底為什麼自己總是「誤教匪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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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方法:去下載英雄聯盟(LOL),安裝完後打開來和"陌生"的真人來十場遊戲吧!

看到這你一定想問,為什麼是LOL不是暗黑破壞神或是仙劍奇俠傳呢?

(絕對不是因為阿璃很正)

LOL是一個團隊合作的遊戲,以五打五的方式進行團戰,而遊戲目標就是和團隊同心協力拆掉敵方的塔。通常和你一起玩的人都是陌生人,所以從一開始進入遊戲前的選角就要開始溝通誰會玩什麼角色、想負責什麼角色,也就是進行工作分配的部分。開始遊戲後就要一直溝通一直溝通一直溝通,大小事幾乎都要跟團隊報備,因為每個人能專心注意的區域很少,所以從你要出發走條路,到你發現對線的敵人熊熊人數加倍時,也要努力一邊逃命、一邊告訴隊友你正在被圍殺,讓他們看是要來幫你還是放生你,甚至到你要去買什麼樣強力裝備都要跟隊友協調,協調要怎麼買才能最大幅度的加成整個團隊的能力。而且溝通的品質和效果對勝負有決定性的影響,根據LOL的統計資料,LOL裡面願意進行團隊合作的招喚師能夠有效提升勝率高達31%

112202圖片來源:lol.duowan.com

用功上進如你,你可能會覺得為什麼一定要透過LOL這樣的線上遊戲練習團隊溝通,還不如直接去參與現實中的小組討論練習不是比較快嗎?

但其實LOL的團隊溝通訓練其實比現實溝通還要困苦艱難,不下於「蜀道難難於上青天」的等級,以下提供三個LOL是更困難的團隊溝通的方式的原因:

  1. 網路的匿名性會將所有的人性的黑暗面極盡所能的放大,所以現實中可能只是會神隱的隊友,到了網路上可能除了關鍵時刻神隱外,還會用大量的垃圾話進行無差別攻擊,原本現實中還算可相處的隊友可能瞬間變成會讓你氣到中風,大幅提升隊友難相處的程度。
  2. LOL是一個需要保持高度專注的遊戲,而且遊戲中瞬息萬變,你需要不斷的改變才能因應對手的變化,所以在沒有用口頭溝通的情況下,你需要用最精準且迅速的方式告訴你的隊友要撤退、支援,甚至是要簡單交代戰術內容為何。
  3. LOL是一個無法一個人carry全場的遊戲。每個角色分工都有其重要的地位,和現實小組報告中,只要有大神在,大神一個人就能作出A+等級的超強報告,然後成績無差別分享給所有成員。但是在LOL裡,就算主攻手一個人可以殺暴全場,配上不會打的隊友,又遇到會團隊合作對手時,還是很難逃離敗績的。

講了這麼多打LOL如何訓練團隊溝通的好處,還是要勸大家遊戲可以怡情養性但不要沉迷。否則因為沉迷電玩,使得自己反而成為現實中小組報告中很難溝、神隱、常遲到的組員的話,是得不償失的!

食安風暴關刑法什麼事?

作者:楊千伶

    這次〈食安風暴下的刑法課題〉演講是由台大法律學院教授、刑事法研究會執行長林鈺雄教授講授,關於最近台灣的一爆再爆的食安問題,而他是從其刑事觀點談起問題的核心以及該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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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開始他先講述如他在2014年11月10日於自由時報〈頂新不法利得 不能沒收嗎?〉一文中說明的內容:故事要從大統混油事件的確定判決說起(富味鄉判決亦同)。法院一方面依食安法,以大統公司(法人)為刑罰對象,判處其三千八百萬元罰金刑;另一方面,卻不依刑法去沒收大統公司銷售混油的近二十億元得款,理由只有一個,就是所謂的「法人不是犯罪行為人」。由於刑罰優先及一事不二罰,衛生單位先前裁處的十八.五億元罰鍰也被撤銷。大統公司糟蹋全民健康,犯法輸了官司卻能保有黑心賺來的不法利得,因禍得福,足為未來頂新訴訟之「典範」。台灣黑心廠商前仆後繼,目無法紀,其來有自。

    他說到在去年的大統案當中,我們不僅看到行政單位的失職,更是在最終審判的結果上並未替消費者得到應有的回應。由於刑事判決上並未沒收不法獲利所得,而受害的一般消費者要經過繁複的民事訴訟請求民事賠償,這樣的結果是大統公司仍保有高達十八億多的不法所得,而受害民眾根本無法有時間、精力透過訴訟討回公道。另外,在大統案上,因台糖、頂新、統一和福茂是其下游廠商,反而是這些大公司打著受害者的旗號獲得賠償。然而,對一般消費者而言,我們是因為對這些大廠商的品牌信任而去購賣買這些商品進而受害,且這些大廠商難道會不知道上游原料商有問題嗎?但司法的判決卻使大統仍有不法獲利;大廠商兩面剝削(一面低價購入黑心原料,一面高價銷售商品;在大統案打著受害者名義);受害消費者摸摸鼻子自認倒楣,而這是對的嗎?難道大廠商不是整件事情的共犯嗎?另外,林教授也提到關於食品與非食品的界線問題,政府衛福部門再三陷入到底人體吃多少才有害健康的論證,但重點是這些食物攙加了「非食物」本就不該吃,並非不該吃「多少」才危害人體的問體,這也是台灣食品防線的錯誤。加上政府在每年花食品檢驗的預算上出奇的少,一年才一點九億台幣,而這樣的控管方式與預算,怎能替人民把關食品安全呢?

    因此他提出的解決辦法為,針對在食安問題中不法所得的廠商,進行追討不法利益(沒收不法所得)以及重罰使其不敢再犯,達到遏止的效果。再利用沒收金額設置食安專款,專門處理代位求償和設立食安基金。前者主要是使受害消費者能透過政府得到應有的求償;而後者是因應政府食安預算低,可變通用食安不法獲利收回的錢投入食品檢驗上,使食安問題不再惡性循環發展。而他也補充道,在食品安全的風險評估上應像歐盟法分離且獨立進行。而食品的檢驗也可以外包給國外公信的公益機構,以達到公正的檢驗標準。且消費者應重新建立「價格」的觀念,認知選購商品的標準為何,才能盡可能避免購入黑心商品的可能。林教授所強調的政府失職問題如同他在同篇文章所說的:刑罰本來就只是最後手段。儘管食安法賦予各種行政管制與處罰措施,其中不乏兩下子就可以讓廠商退場的嚴厲手段,但擔負食安第一線任務的行政部門卻失職失能,這才是台灣食不設防的病灶主因。台灣公民最該從黑油事件學到的教訓,或許是:「有什麼樣的政府,吃什麼樣的油!」

    我們如火如荼在進行「滅頂行動」之時,是否該想想該根治的的源頭是什麼?如果不是政府失職,廠商能夠為所欲為嗎?如果不是政府縱容,廠商能夠銷售黑心商品給民眾嗎?因此,林教授最後說到,沒給政府教訓,食安問題是無法解決的。然而,台灣是不是還有時間去改變呢?

多元樣貌的文化研究者

受訪者:林南妤 作者:林書維

10805503_893567067323239_632700509_n受訪者林南妤 圖片提供:林南妤

Q: 請簡單講大學所學的專業中文系跟文化研究所的領域?

我大學是念中文系,中文系教的其實就跟大家所認知的相差不遠,有古典文學、現代文學、中國哲學與小學等,我們系上因應時代的潮流還有一些資訊跟華語教學的課程。系上依選課分三個學群,有思想學群、文學學群跟應用學群,我是選文學學群,且我對現代文學比較有興趣。

研究所念的是台聯大系統下的亞際文化研究國際碩士學位學程,主修性/別研究。所謂亞際文化研究就是以亞洲為觀點的文化研究,是近幾十年才發展出來的學術社群。我主修的是性/別研究,是以性別為出發,但是超越兩性或是只有性別之間的間差異的多元性開始的研究方向,中央大學性/別研究室的老師在這個領域算是台灣非常有特色的學術團隊,我也是因為景仰這些老師的作為才選擇念研究所。
 

Q: 什麼原因讓你想從中文領域轉換到文化研究領域呢?(未來你希望成為怎樣的人才?)

一直以來我對性別、性少數或是各種性的多元樣貌都抱持著興趣,因此就想在這方面擁有更深入、更系統性的學習。我在大四時加入台灣同志咨詢熱線教育小組的志工,開始會到校園演講同志或是性教育的議題,認識了念這個研究所的學長,才知道有這個學程,因此決定報考研究所。

念中文系雖然蠻有趣的,我自己也非常喜歡文學,但是對於小學跟古典文學的研究實在沒辦法,因此也就沒有打算在中文領域繼續深造。未來當然是希望能紓困現下許多人狹隘的性別觀念,因此自身必須先透過課程來深入了解。
 

Q: 入研究所之後對原來的大學培養的專業邏輯上有什麼變化嗎?

念研究所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發現自己的英文變得非常爛吧!雖然本來認為我英文程度蠻好的,考研究所在考試時的分數也挺不錯的,但是畢竟在大學念中文系的四年過程中,沒有什麼需要增進英文能力的必要。上了研究所除了幾乎都要念英文文本外,還有許多像是哲學、政治、社會學的東西都較一般書籍更為陌生,其實中文系背景在我研究所階段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幫助,念起來其實蠻困難的。不過人生能換個方向我依然是滿快樂的。
 

Q: 如何透過跨科際的經驗解決團體內的溝通問題?

念中文系的優勢大概就是比較聽得懂別人在說什麼,也比較能夠說出精準的話來吧,不過其實研究同樣東西的人使用的語言都差不多,基本上沒什麼溝通問題。說話的組織能力在解決團體問題時可就發揮了很大的效應,畢竟每個人對於語氣或是支字片語的認知都有所不同。

10799332_893567070656572_1588531736_n圖片提供:林南妤

Q: 請問你如何面對或是看待生活周遭的性別歧視或是偏見呢?

生活周遭對於性別、性別氣質、性傾向、性慾特質的歧視其實無所不在,但是我覺得困難的不是面對這些歧視,而是發現。當我們對周遭發生的事習以為常時,很難用批判性的眼光來看什麼是歧視或是偏見。例如主流媒體常常報導捷運上的親密行為,並且將之大肆渲染,到底是自然流露欲望的人有問題,還是以恐性或是汙名的眼光偷拍別人的人有問題,亦或是電視機前以獵巫般的眼光批判的觀眾有問題,像這些事情很常見但是也很值得我們反思。

我是一個媽媽,我要工作、我要生活,更要尊嚴。

作者:林書維

台灣自1990年代開始,主要從東南亞國家與中國大陸等地區,透過通婚方式移居台灣(大部份是女性),這些外籍配偶在當時的台灣找不到屬於自己的適當定位,「新住民」則逐漸開始代替「外籍配偶」這樣略帶歧視的稱呼,不過即便如此,一直到現在新住民在台灣社會上依舊飽受各種不平等待遇,更別說是與利益相關的工作問題。2008 年底時,華爾街引發了一波金融海嘯,衝擊了全球實體經濟,資本家們在瘋狂追求利潤泡沫而紛紛破產倒閉和要求政府紓困,且毫不猶豫地開始找勞工開刀,國內亦是如此,老闆們從減薪、休無薪假、資遣到關廠,當然,在地勞工和外籍移工在樣的大環境下都同樣遭受迫害。然而遺憾的事就此開始,當地勞工在生存受到壓迫後,不但沒有把矛頭指向肇事禍首的資本家與政策,反而掀起了排擠移工的浪潮,台灣當時就出現了大量「保障本勞就業!停止雇用外勞」的聲浪。在那之後「派遣工」這樣的角色就開始大量出現,並拉低了台灣原有的勞工環境,許多「新住民」只能從事派遣工這樣沒保障的工作安身立命,他們長期因職場歧視開始認定自己在工作已經如同口香糖一般,經過業主咀嚼過就能任意丟棄。

20141117家務工工資15840,17年未調整圖片來源:台灣國際勞工協會

根據調查,有僱主的新移民只有22%有勞保;50%為主要負擔家計者;52%新移民的薪資低於基本工資;甚至有50%的新移民曾經因為有口音而被拒絕僱用,其實他們在期待歸化以後可以因為那張姍姍來遲的身分證成為一個台灣人,受到本國人的合理待遇。然而,實際情況卻是天差地遠,新移民就業範圍十分狹窄,多半都是清潔工、粗工或餐廳內場等工作。新移民的勞動尊嚴與權益在台真的十分脆弱!相關團體不斷提倡Decent work,也就是「合宜工作」或是「人性化的勞動條件」,國際勞工組織(ILO)官方網站將之翻譯為「體面勞動」或「尊嚴勞動」。1999 年國際勞工局局長 Juan Somavia 首次向國際勞工大會(International Labor Conference)提出尊嚴勞動的概念,最初的定義是:「在自由、平等、安全與尊嚴的條件下,有足夠酬勞、權益受到保護並有社會安全保障的具有生產收益的工作。」,簡單來說就是四大概念平等、人性、安全、尊嚴,而促進就業則是尊嚴勞動的主要目標。

其實她們與我們並無差別,但在相同公司相同職位卻常常領取較低工資或是低規格的保障與福利,且他們多半為了生活忍氣吞聲,我們應從自身做起對他們一視同仁,也伸手幫助他們獲得更平等的待遇,同樣是用勞力、時間換來的報酬不應有種族之分,這樣無謂的歧視只會創造更多仇恨與不公罷了。

在人性與理性的交界點

受訪者:蘇怡安  作者:涂育維

10754942_893569647322981_358624188_n受訪者蘇怡安 圖片提供:蘇怡安 

Q: 為什麼從法律轉讀心理系呢?

其實我一開始並沒有特別想念法律系(笑)。

我其實在考大學時就想選台大心理系。我一直以來都對心理很有興趣,因為我媽媽是小學的特教老師,所以我從小就對小朋友、心理相關的事情有興趣,又加上我本身就是一個喜歡觀察,而且對人的行為相當敏感的人。當時我希望能透過學測進入台大心理系,因為我是一類組,但台大心理系是是屬於三類的範圍,不過當時學測考壞了,又指考時考太高,在考慮到法律系可以培養專長而且應該有很好的能力訓練後,最終選擇了法律系。

後來進入法律系後,我仍然保有對心理系的興趣,所以我也同時修了許多心理系的課,後來大二上時恰逢心理系林以正老師的實驗室徵工讀生,在工讀的過程中,跟著學長學了心理系怎麼做研究、統計的概念、如何讀meeting的paper,也參與了當時的計劃LIWC辭典的建立(以量化方式分析文本)。除了工讀外,之後也正式加入林以正老師的實驗室,在老師的推動下開始做自己的研究,也因此起了念心理系相關的研究所的念頭,想攻讀如犯罪心理學或法律心理學的研究所,結合法律和心理的專長。到大三時,司法心理學背景的趙儀珊老師被延攬為台大心理系的客座教授,林以正老師知道我的目標後也推動我和趙老師接觸,之後也順勢轉入趙老師的研究室。

在大三升大四的暑假,我開始跟著趙老師一起做研究。其中比較特別的研究是關於大學生對犯罪記憶的陳述經驗實驗。我們在課堂上安排了一場在講台上發生的偷竊行為,之後讓大學生們書寫對該起偷竊事件的經驗,這個研究發現了一些有趣的結果,後續也做成poster發表過。到大五時參加了台大心理系的推甄,最後也如願進入到心理系跟隨趙老師,繼續做法律心理學相關的議題。

未來我目前暫定的方向是想用心理學的方式來解決一些法律上難以解決的犯罪問題,像是怎麼改善犯罪少年收容所?從心理學的角度,我們可能可以試圖從收容所的環境或教化方是盡可能的減低少年的再犯率,或看看制度上有沒有什麼可以改善的部分。我希望可以繼續到國外攻讀法律心理學相關博士,可以學成歸國回饋台灣,把所學的知識和法律系的同學、朋友們分享,為法律帶入一些人性相關的思考角度。

 

Q: 研究所之後對大學時培養的專業邏輯上有什麼變化?

在法律系裡,我們在邏輯和分析能力上受到非常嚴謹的訓練,讓我們可以在看到一件事情發生後,分析事情的細節、性質並決定該援引什麼樣的法條處理。但是這樣的訓練缺乏了關於人的成分,讓我們少了對事情本身的質疑,和如何把事件和人的行為、情緒,甚至是個體特有的現象納入考量。在心理系裡,心理系也講究邏輯分析能力,但是講究的邏輯分析能力是在比較前端的,像是在這件事情中,人做出這樣行為的成因為何?相較之下,法律講究得比較像是發生這樣的事件,應該適用、援引什麼樣的法條,屬於比較後端的部分。

當然,兩個系的訓練在邏輯分析的訓練上都是相當的扎實。

law受訪者:蘇怡安(圖左)與作者涂育維(圖右)合影 背景:大學-台大法律系, 研究所-台大心理研究所(發展組)

Q: 那妳覺得心理學融入法律有什麼樣的好處或壞處?

舉例來說,在台灣的判案是採取法官心證,所以基本上法官對案件的判斷相當的重要。按照道理來說,標準的判案方式應該是先看所有蒐集過的證據後,再依證據做判斷。然而,在有些情況下,法官可能在看到初步的資料後,心中大概就有了底,之後便會跟據心理的想法尋找支持的證據。

心理學的知識可以增加從不同角度對案子的詮釋,從人的動機、行為、情緒等方向去瞭解這個案子。加上心理學也有一些關於印象或偏誤等的知識,當具備這樣的知識時,也比較容易讓人意識到自己的偏誤,轉而盡可能保持自己客觀的部分。

 

Q: 如何透過跨系的經驗來解決溝通的問題?

法律基本上不太管其他的專業。畢竟在整個法律系的訓練中沒有人教過怎麼看其他專業提供的報告,也沒有教過怎麼跟不同專業的人溝通,也不知道怎麼更好的應用其他專業的知識。如果有了跨領域的經驗的話,可以用多元的角度來看待事情,也比較能夠了解彼此的專業,避免發生一些因為不了解專業所造成的隔闔,在判案上比較有機會採用不同的角度對案子有更全面的理解。舉例來說,像鄭捷的案子對法律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就是鄭捷殺了很多人,那就找出相對應的法條判罪,那法條如果有一些要酌情量刑的部分就再一個個細看。但像是在心理學中,卻有很多解讀的空間,從動機或情緒等方向著手。因此如果法官能夠懂一點跨領域的知識時,就能在這個案子加入對鄭捷動機的理解或尋求適當的專業人士來協助做出最適當判決。

 

Q: 對國道收費員的想法?

我覺得這個事件撼動了一般人對公務員的想法。

從情感面來說,一般人第一次理解到公務員原來是會隨著執政而有所改變,鐵飯碗不若想像的鐵(笑)。而對於公務員來說,這次的事件政府增設了特例剝奪了收費員公務員的身分,而且還沒有做足夠適當的補償措施,引發許多抗議,也使得公務員對政府產生不信任感。

從法律層面來說的話,這是一個處理得不恰當的案例。國家用特例去剝奪公務員的身分,但國家不該濫用立法權剝奪人的權利,即使要剝奪也需要提供適當的補償。何況如果又出現了類似的科技取代人力的案例,那又要繼續增設特例剝奪公務員身分嗎?

我覺得政府這次的行為不恰當的部分,還隱含了高速公路的收費效率比人還重要的概念:這樣迅速裁撤,造成大量國道收費員一夕間失業,引發大量抗爭,還造成了公務員對政府的信任感下降等這麼多的代價,只為了增加交通的效率。政府和公司是不同的,政府相對上該負起更多的社會責任,在要發生這樣劇變前應該要預先告知改變,而不是這樣突然造成結構性失業,這是不合理的。比較合理的做法應該是要想辦法採用一個能保留人才彈性的制度,可能像是預防這樣結構性失業的狀況發生,無論如何都要保證鐵飯碗;或著是在一開始就告知公務員工作可能不再是鐵飯碗。

人類能源新希望《頁岩氣》

作者:林書維

掌握能源就等同於掌握人類的一切,當石油量已被科學家推算出耗盡之日的當下,石油價格日漸高漲,各國皆投以最大資源尋找新的能源。最近各個能源單位最關注的話題,都圍繞在美國近年大力開發的天然氣 – 頁岩氣,這兩年頁岩氣的開發量更佔了美國國內天然氣需求量的20%以上,頁岩氣因此開始得到了全世界各國的廣泛關注。讓我們先瞭解何謂頁岩氣吧…頁岩氣顧名思義就是從頁岩層中開採出的天然氣,這樣的氣體大多藏於高碳泥頁岩中,主體上以吸附或游離狀態存在於泥巖、高碳泥巖、頁岩及粉砂質岩類夾層中,而有機質含量高的黑色頁岩、高碳泥巖等常則是頁岩氣最適合的發育條件。

EIA_World_Shale_Gas_Map38個國家的48個頁岩氣盆地(數據來源:美國能源信息署)圖片來源:wikipedia

頁岩氣的簡單介紹大概來說就是如此,但為何這項早就被科學家發現的能源一直到近年才被大力開採?這背後的原因就是因為開採技術的大力革新,但其實卻又稱不上是革新!為什麼?近年來大力增長頁岩氣開採量的技術,就是“水力壓裂”與“水平鑽井”,能大量開採頁岩氣最重要的就是水力壓裂技術,簡單來說水力壓裂就是運用水壓使游離在岩層中的氣體冒上地表供我們抽取、儲藏,而其實“水力壓裂”早在美國南美戰爭時就有人申請了專利,而近年的改良技術則是幫助我們“大力且安全”的迫使頁岩氣跑出岩層讓我們得已抽取,這原理就好比“把冰沙擠出來比用吸管吸冰沙還來的容易”一般。這樣的方法不但讓這項新能源成為最熱門的話題,更成為各國爭相學習研究的專業技術,不過其實許多科學家與環保人士,甚至好萊塢明星都跳出來大力撻伐這樣的開採行為,原因是開採將汙染環境,這麼說或許太含糊了,但其實在地層中除了頁岩氣之外,還藏有大量的重金屬與對人體有害的物質,開採時因我們刻意往地底加注壓力則有可能使這些物質也一併從底地中被擠壓出來,最嚴重的就是污染水層,後果則如同1950年代末期,台灣西南沿海地區特有的末梢血管阻塞疾病-烏腳病,且除了烏腳病外還有甚多的症狀都可因重金屬重毒而導致。這樣的問題就是現下開發頁岩氣需要受檢核的最大挑戰。大陸近年開始網羅人才與國外技術試圖開採頁岩氣,其實除了中、美以外,澳洲板塊也是高蘊藏量的評估單位,那究竟在這些板塊“邊緣”的台灣又有沒有蘊藏頁岩氣呢?

答案是肯定有的,屏東萬丹鄉的泥火山就是頁岩氣的最好例子,國外科學單位也公佈評估報告證實台灣蘊藏著頁岩氣,只是現在國內還受限於技術不能肯定運含量是否值得我們開發,雖然如此,許多人還是認為這些經過評估過後足夠支撐台灣民生20-30年的含量,不如先開採出來以備不時之需,畢竟台灣能源大量倚賴進口,假以時日或許無法順利對外貿易,亦或任何意外發生我們都還能夠靠著頁岩能源自給自足。不過有人認為國外批評的一大原因可能是值得台灣注意的問題,也就是板塊可能因人為壓力(水力壓裂技術)而誘發地震,不過其實以美國開採的經歷看來,大多因為這樣而造成的地震規模都是3以內,或許這對美國人來說是需擔心的災害,不過規模3的地震在台灣其實每天都發生2-3次,我們早已習以為常,但會不會誘發更大的地震則就值得我們更深入檢測了。從一開始的中小企業開挖,到現在能源大廠的併購甚至買斷來看,頁岩氣無論如何都已經是人世界能源問題的一大希望。

延伸閱讀:什麼是頁岩氣革命?開採背景與起源-《頁岩氣》 來源:泛科學

勇敢跨跑道!

作者:曾沛恩

Q:  請簡單講大學所學的資工系跟經濟系研究所的領域?

事實上台灣對於「資訊工程系」的英文稱呼是Computer Science and Information Engineering,或者甚至只稱為Computer Science。但Computer Science領域包含:

-資料挖掘(Data mining)

-資料庫設計集資料模型(Database and Data Modelling)

-知識工程及智慧系統(Knowledge Engineering and Intelligent Systems)

-資訊工程平台(Underlying Computational Platforms for Knowledge and Datas Engineering)

-資訊工程應用(Emerging Knowledge and Data Engineering Applications)

而在台灣,資訊工程大學部很多領域是選修,不過基本上你如果想要基本上都可以學的到。雖然習慣成自然,不過我其實蠻希望可以正名為電腦科學科系。事實上,台灣資訊工程系所主要目標是在讓同學能夠在得到其他人要求達到的目標後,寫出一些供他人使用的程式。所以對於資工系的同學來說我們是「程式開發專業」而不是「程式使用專業」,更不是「硬體維修專業」。這點我必須為各位資工系的同學平反一下,引擎製造者不代表他會是個開車技術頂尖的賽車手,所以不要什麼奇怪的疑難雜症都認為資工系同學就應該會解決。至於經濟研究所,則是是一門對產品和服務的生產、分配以及消費進行研究的社會科學。
其中最主要分成三大類

-個體經濟(Microeconomics)

研究經濟體系中最基本的個體(個體、企業)行,重視需求與供給如何影響個人、達成交易、並形成市場中的均衡價格。個體領域有許多的應用,例如政治經濟、法律經濟、勞動經濟等。

-總體經濟(Macroeconomics)

相對於個體,總體經濟學將經濟看作是一個整體。總體經濟學要研究的問題則是一個國家既有的各種生產資源,以及各個部門之間互相影響的關係,並且研究政策施行後所產生的各種現象。主要常見的都是國際金融、貨幣、匯率、經濟成長等問題。不過近年來總體經濟對於個體基礎的要求越來越高,也因此和個體經濟學的差異也不再像以往早期凱因斯模型那般,和個體經濟的差距那麼大。

-計量經濟(Econometrics)

計量則是以數理經濟和數理統計,對於經濟問題試圖對理論上的數量接近,以及實證研究上的數量接近這兩者進行綜合而產生的經濟學分支。不論對於個體或者總體研究而言,計量都是非常重要的工具,當然也會有一些對於計量理論本身有興趣。

同樣也替經濟系的同學平反一下,經濟所學是分析各種政策、或者人們決策的方式。這並不代表我們所有人都會去分析股票,請不要再聽到經濟系就問要買哪支股票,連公司的大老闆都不一定知道哪支股票會漲我們又怎麼會知道呢?

10736216_880922281921051_921311412_n作者曾沛恩 圖片提供:曾沛恩

Q:  什麼原因讓你想從資工領域轉換到經濟領域呢?(未來你希望成為怎樣的人才?)

其實最大的原因是我自己對於寫程式這件事情不太有興趣,也不是那麼有天份。說資訊工程不有趣也不太中肯,畢竟我自己在大學時期也沒有認真努力過,做不好也只是剛好而已。另外對於以後當個工程師,經常在debug的工作我實在沒什麼興趣,外加自己因為沒什麼興趣所也很多課就幾乎擺爛,在被當了一堆課以後,四年級我有兩個選擇:延畢,或者念別的。我選擇了後者。至於選到了經濟,說穿了我起初也只是try and error而已。人總得找點事情做,在我還不知道我到底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就隨便試試看,念了經濟發現還算蠻有興趣的所以就繼續念下去。連我兩位指導教授也都是,一位從醫學另一位從工工轉換跑道來念經濟,感覺有不少人不太敢於轉換跑道,但其實在年輕的時候轉換跑道的成本才低。至於未來,目前我的目標是做好研究、考好TOEFL和GRE,準備出國進修,未來傾向當個研究人員或者教職吧。


Q:  入研究所之後對原來的大學培養的專業邏輯上有什麼變化嗎?

於邏輯上,其實在我的觀點當中這兩種領域的差距並不大。不論是經濟還是資訊工程,其實培養的都是「模型化」的能力:不論是經濟把現實生活中觀察到的現象模型化,還是資訊工程把問題與解決問題的方法模型化後再程式化。不過對我來說,大學的時候受到的訓練,對於我在研究所的課程上反而比較有幫助。例如經濟所對於數學的需求不低,而線性代數、高等微積分等數學工具對於理工背景的人來說相對輕鬆。另外在經濟所的作業,也經常需要寫程式來解決,而資訊工程背景提供我不少這方面的能力,讓我在寫作業上也比較駕輕就熟。曾經被我所排斥、不願花心思去好好學習的東西現在卻都變成我的優勢,這點倒是讓我蠻驚喜的。

P.S.:未來想要進入的未來學弟妹,我建議考上了以後高興兩天就好,好好準備一下數學工具與寫程式的能力,會讓你碩一的日子好過很多。
 

Q:  如何透過跨科際的經驗解決團體內的溝通問題?

經濟所的背景還稍微單純一些,商管學院研究所學生的科系背景真的五花八門了,但在接觸了不同領域的人之後就會發現差異真的很大,比較常見的例如理工背景同學可能以往在大學時期presentation的機會較少,所以口條上也比不上商管背景或經濟系的學生;相反地商管背景同學在一些數學工具可能就相對於理工同學有較高的進入障礙。不管什麼背景,都有其獨特的訓練與特質。不過我並不覺得需要拋掉自己過去的理解與思考模式,但學習心態上必定要是開放的。我們並不是要訓練出一模一樣的複製人部隊,全部只會以相同的觀點思考,有時用過去所受到的訓練可能正好就是其他同學所缺乏的。
 

Q:  以經濟所學來分析,台灣軟體產業可能的趨勢與困境?

我其實一直覺得各種行業都很缺乏願意做RD的老闆。但我也不想把一切的問題都推給大老闆們,畢竟RD是一個具有風險的投資。

覺得這是各種incentive的問題:面對有風險的投資,大老闆沒有誘因去挑戰;領低薪的員工也沒有誘因想破頭來幫公司賺錢。一路走下去,我們很快就會失去競爭力吧。不過要怎麼樣突破這樣的局勢我也不知道,所有人的普遍心態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改變的。但或許我們現在開始教育我們這一代的人,有朝一日換我們這代成為主管級人物的時候會看到一點轉變得契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