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投資的必要 – 文創產業

作者 : 林書維  

國立台灣藝術大院長林榮泰認為:「文化是一種生活型態,設計是一種生活品味,創意是體驗後經由感動的一種認同,產業則是實現文化創意設計的媒介、手段或方法」。現在文創園區除了藝術表演、動態演藝、文創攤販外,更是已經成為台灣人生活中的休閒活動之一,甚至有大量的青年想以此為業,投入文創產業的工作裡。

 

其實總結行政院前陣子所推出的生技、觀光、醫療、綠能、農業、文創六大產業。其中文創產業雖然已非國內最新之新興產業,不過卻代表國人已邁步將文化產業發展規為要項的認定。「創意台灣-文化創意產業法展方案」把原先國發基金原有的200億元專款預算全數提撥,成立了「文化創投基金」,也就等於是協助了文創業者能取得夠充裕的資金。而政府在環境整備中也注意到了集聚效應,因此像是扶植華山、台中、嘉義、台南、花蓮等六園區都希望可以形成周邊產業鏈,並且吸引民間與商界更多的投資,進而為台灣創造出20萬個就業機會,還可順勢帶動觀光產業。但是以台北華山園區舉例,政府將之定位為文創產業「旗艦基地」,這推廣的成功獲得了來自許多文化消費者、企業界的掌聲,但卻也引來了不少來自藝文界的罵聲,有人說它即非文化也即非產業,不過不可否認它為台灣的商業與國際產業另闢了一條嶄新的生存之路。

 

我想對於推動文化創意產業,最大的價值還其實不在於它所創造的"產值",而是進而可以提升台灣社會的文化水準。GDP是可以由政策導向的,但文創產業的發展除了提升經濟成長,另外一種(或許也是較為重要的)是讓我們的生活品質提升到另外一種層次,所帶來的價值觀遷變也會讓台灣這個開放民主的社會在這產業之後的一切顯得迎刃有餘,希望能產生出「更好生活」的附加價值,國家充滿創意、品味,如同歐洲各強,讓青年與往後的社會都能更快速得累積新創意、新思維。

 

創意生活產業的涵蓋範圍必須很廣,它不但能提升服務業的層次,更能為國家提供更有深度的當地人文體驗,另外還能為社會提升高質美感與審美觀教育,這些增加附加價值都讓它被認為是未來台灣最具吸引國際人士的新特色產業。

 

旅遊時不留下垃圾只是基本,你能做到連碳足跡都不留下嗎?

作者 : 謝宗廷
 
當節能減碳成為口號,你有想過在你的日常生活之中,還有一件事情一定會產生大量的溫室氣體嗎?TripZero的創辦人Eric Zimmerman想到了:就是旅行。

        Zimmerman決定創業的契機來自一場關於綠建築的演講[1]。起先他只是覺得如果要改善溫室氣體的排放,就必須從自己做起,所以他在自費在自家屋頂裝設了太陽能電板、減少自己開車通勤的時間、並把自己開設的出版公司的印刷業務從中國移回美國,來減少整個印刷過程產生的碳足跡[2]。他甚至成立了一個網站來推廣自己的減碳經驗。但很快他就發現,其實自己生活中還有一個地方的碳足跡是他沒有辦法消除的,就是旅行。

        不管是去休閒渡假還是商務旅行,旅行過程中交通和住宿所造成的碳足印都是非常驚人而不可避免的。Zimmerman於是轉念一想:假如旅行是必要的,如果能把旅費中的一部分拿來贊助移除溫室氣體的NGO組織,不就能抵消旅行過程中產生的碳足跡了嗎?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夠「更有環境責任感」地旅行了![3]

        於是48歲的Zimmerman毅然決然地衝去創業了。他架起了一個線上旅行社網站,強調在這裏訂購機票和旅館的費用,都會根據你旅行距離和時間長短,提撥相對應的贊助金額給致力於減少碳足跡的計劃,像是雨林重建、減少農場甲烷、再生能源研發等。同時他也保證在這裡訂購的旅館一定是最便宜的,所以等於整個旅行的過程你不必多花錢甚至什麼也不必做,就能減少碳足跡!

怎麼可能又便宜又能做公益呢?Zimmerman做了兩件事。他發現整個點子最大的困難點就在於:如何精確計算旅行過程中的碳足跡?又如何才能在不增加顧客旅費的情況下獲得更多贊助經費?透過公正的第三方演算法公司Brighter Planet CM1提供的碳足跡計算服務,TripZero會計算你在旅行過程中交通和住宿這兩件事情上產生的碳足跡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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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透過與全球最大的旅行聯盟Expdia Affliate Network的合作[4],TripZero能夠取得較便宜的旅館方案,再透過旅館付給TripZero的佣金來進行減少碳足跡的贊助活動。只要透過TripZero下訂單的旅客,也可以將自己這趟旅行對地球的「補償」透過Facebook分享給朋友知道。「於是每個人都可以有責任又便宜地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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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樣的做法也遭致了一些批評[5]。有的人認為在旅行的過程中旅客根本什麼事也沒有做,卻能大剌剌的在自己的Facebook上貼上一張我保護了北極熊的照片,根本就是矯情。而且這種推廣方式會給旅客傳遞一個錯誤訊息:你在旅行中造成多少環境問題都沒關係,反正你什麼事也不必做這些污染就會被補償掉了,但這並無助於提升旅客的環境意識。

無論如何Zimmerman還是嘗試踏出了他築夢的第一步,而這一切不過就是源於一個微小的發現。你是否也發現了什麼生活中的小事是可以被改善的呢?現在就去做吧!

 

 

 

 


[1] 可參考theguardian的報導:”TripZero: A lean startup tries to 'green' the travel industry”,(4.15.2014) http://www.theguardian.com/sustainable-business/tripzero-startup-green-travel-industry

 

 

[2] 碳足跡(carbon footprint),蓋指每個人、家庭或每家公司日常釋放的溫室氣體數量(以二氧化碳即CO2的影響為單位),用以衡量人類活動對環境的影響。可參考維基百科的「碳足印」條目:http://zh.wikipedia.org/wiki/碳足印

 

 

[3] 詳細故事可參考TripZero的官網:https://www.tripzero.com/media_resources

 

 

[4] Expedia Affliate Network是一個全球性的旅行社整合平台。一般旅遊業在替旅客代訂機票和旅館時,都會透過國際的中間商尋找較便宜的機票和旅館組合,Expedia即為其中最大的一個中間商。詳情可參考其官網:http://www.expediaaffiliate.com/index.php

 

 

[5] 詳情可參考wtm responsible tourism的評論,” Is Tripzero’s offer of free carbon offsets for flights+hotels a good thing?”,4.30.2014 http://blog.wtmresponsibletourism.com/2014/04/tripzero-free-carbon-offsets-holidays-travel/

 

 

 

親愛的,你可以對蜜蜂好一點

作者 : 謝宗廷

        2006年,北美洲地區的蜂群突然大量消失,引起了軒然大波。正當大家還搞不清楚蜜蜂的消失和自己有什麼關聯的時候,卻有人早已經開始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而開始創業了。成立於美國新罕布夏洲的BeeSafe,就是其中的先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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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eSafe網站首頁 圖片來源:BeeSafe

        BeeSafe是一家提供草坪照護服務的新創公司,希望能為每個家庭建立一個有機的草坪。其提供的肥料來自於玉米麩和海草等天然原料不僅能達到和化學肥料相同的生長促進效果,透過替草坪通風和引入害蟲天敵的方式,更能有較減少殺蟲劑的使用,其中包括可能對蜜蜂有害的新菸鹼(Neonicotinoid)[1]。於是草坪不再只是居家景觀,而是真正可以讓對環境友善的綠色空間。美國東岸許多機構的草坪已經開始使用BeeSafe提供的服務,哈佛大學的草坪現在正是由BeeSafe進行照料的。

        但是蜜蜂的消失究竟會造成什麼樣的問題呢?他可能會是未來糧食短缺的重要原因之一。單是英國,每年就有價值1.2億至2億農作物和草料是依賴蜜蜂傳播花粉以繁殖下一代,因此當大批蜜蜂失蹤後,農作物和草料就會因為失去授粉者而造成產量減少[2],科學家特別把這種現象稱之為「蜂群崩壞症候群」(Colony collapse disorder, CCD)。但就像全球暖化的議題一樣,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說明這究竟只是地球環境變化的一種自然狀態,還是人為因素造成的結果。但有一件事卻是確定的:現代最廣泛使用的除蟲劑原料新煙鹼會對昆蟲生態造成重大的影響,因此歐盟已在2013年決議暫時禁用這種除蟲劑兩年[3]

        但BeeSafe創立的起點其實包含了更私人的因素。創辦人Tom Kelly原本就是草坪這一行的專家,在BeeSafe之前也開過兩家和草坪照護有關的公司。2005年當顧客開始要求對環境更友善的草坪肥料和除草劑時,Tom和他的共同創辦人面臨了一個重大的抉擇:究竟是要徹底重新開發產品以符合生態需求,還是透過單純的綠色行銷手法來「打動」消費者。Tom選擇了後者。除了將商標改成綠色、把品牌名稱改成更環保的名字、並傳遞更多強調「有機」的品牌訊息之外,其實他們並沒有改變產品的原料,但這樣的做法一直讓Tom感到良心不安。差不多在同一個時間點,Tom的姪子被診斷出患有氣喘。Tom問了他的妹妹,醫生有沒有說草坪的除草劑可能會導致姪子的氣喘症狀,這時他妹妹卻說:「我從來不擔心這件事,畢竟你們一直都致力在做有機的事啊!」

        妹妹的話讓Tom深深感到慚愧。他於是立刻把這間公司賣掉,開始潛心研發真正有機的草坪除蟲劑和肥料,終於在四年之後創立了以建立有機草坪為目標的BeeSafe,真正開始對生態環境貢獻自己的心力[4]

        你是否也有什麼心裡一直過意不去的困擾呢?去追尋它吧!說不定那也是個可以改善環境的創業機會喔!

       

 

 

 

 


[1] 新菸鹼是一種針對昆蟲使用的神經毒劑,對哺乳類影響較小。現已是最廣泛應用的除蟲劑原料之一,詳情可參維基條目:Neonicotinoid (http://en.wikipedia.org/wiki/Neonicotinoid)

 

 

[2] 資料引自維基百科,蜂群崩壞症候群:http://zh.wikipedia.org/wiki/蜂群崩壞症候群

 

 

[3] 有鑒於新菸鹼對生態可能造成的影響,歐盟已於2013年決議暫時禁用兩年,待更多科學研究之後再決定是否全面禁用。可參考Science Insider於2013年8月的報導,” Pesticidemakers Challenge E.U. Neonicotinoid Ban in Court”,http://news.sciencemag.org/europe/2013/08/pesticidemakers-challenge-e.u.-neonicotinoid-ban-court

 

 

 

[4] 更完整的創業故事可以參見Entrepreneur 2013年7月的報導,” Saving the World With Fertilizer”,http://www.entrepreneur.com/article/227079

 

 

敦厚的心 烹調美味料理 – 張皓

 

Q:請簡單一下講大學所學的專業(國文系)跟研究所(餐旅管理所)的領域?

我在大學時念的是臺師大國文系,系上課程便如系名──不同的是將國文分得更細更專精,像是「四書」、「易經」、「樂府詩」、「史記」等等。研究所時我雖然選擇留在師大,但轉考2005年才創立的餐旅管理研究所,學的是餐旅產業的管理與行銷策略、營收與利潤、商業模式等等。兩者之間差距很大,一個屬於文學領域,另一個屬於商管領域,各有各的優勢與特徵,但在國文與餐旅管理的碰撞中,我看到了創新的火花。
 

Q:什麼原因讓你想從國文領域轉換到餐旅管理領域?(未來你希望成為怎樣的人才?)

在大學的時候,我一度很迷惘,常常揣想著未來做什麼工作、對社會有什麼貢獻,看看身邊的學長姐或是教授們,大部份走向教育服務業,我也喜歡教育,但我不甘願沒有做做別的事情就這樣進入職場,想讓自己有一些更不一樣的可能。大三,因為當年技術士調酒丙級宣布隔年改制,在一時衝動之下,我自己去學了調酒丙級,隔年更直接繼續攻向飲料調製乙級,拿到第一屆飲料調製乙級的證照。現在回想,真的很慶幸自己有這樣的衝動。自此之後,我和餐飲領域結緣,在畢業之時,正好王品等餐飲集團興起,我毅然決然報考餐旅管理研究所,期能帶著自己的文學背景,為被視為庶民文化的餐飲科貢獻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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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訪者張皓 圖片提供:張皓
 

Q:入研究所之後對原來的大學培養的專業邏輯上有什麼變化?

大學念國文系時,我覺得最主要還是在認識各式各樣的經典文學與深化國文的理論,著重的是對於文本的理解或解讀與情感的抒發,並運用寫作技巧創作。進入餐旅管理所之後,才驚覺社會科學和文學領域相距甚大,念國文系時需要大量閱讀、深入剖析、致力創作,但在研究所時,思考時需要連結管理策略、行銷設計、商業模式、利潤計算等,更貼近社會,不是那麼「文學」了。
 

Q:如何透過跨科際的經驗解決團體內的溝通問題?

國文與餐旅的思考模式的確有很大的不同,不只是同儕團體內,連老師們的思維也不太一樣。國文系的老師們常散發出「溫雅敦厚」的儒者情懷,學識淵博,疼愛學生;餐旅所的老師們像「虎師」,諄諄教誨,希望藉由研究所的嚴謹訓練,讓我們早一點面對社會與現實,能在一片亂流中游出自己的一片天。在新的團體中,除了運用在國文系所耳濡目染的溫雅敦厚作為緩衝之外,更要嚴謹思考、積極和同學討論、切磋。在大家的互相砥勵之下,其實溝通並不是問題!
 

Q:就文化角度來說,臺灣小吃如何推廣到國際?有何難度或挑戰?

談到難度與挑戰,我猜最大的問題可能是食材吧?臺灣人慣於使用的食材(像是內臟類),對於西方來說可能比較無法接受。但又何妨呢?就文化角度來說,我認為臺灣小吃很有發展潛力,因為每道小吃都有它自身的特色與發展歷史。以廣為人知的蚵仔煎為例,推廣的時候如果能說說它背後的故事,講講臺灣人如何在食材不足的狀況下,以那麼有限的材料製成這道菜,再說一下臺灣的地理環境,相信就是道歷史與文化兼具的好菜。這只是我野人獻曝,若大家能集思廣益,我相信臺灣小吃一定可以推上國際舞台!說到這裡,一定要推薦我很崇拜的──洪震宇老師,老師設計的臺灣小旅行個個都有趣又有「味」,道地的臺灣味就在老師設計之下滲入參加者的心。老師帶的路線、設計的菜單、一路講的故事,真的會讓人感覺不虛此行!

要永續什麼?人類(學名:Homo sapiens)

作者 : 林書維

「斯坦福大學的一名教授提出了一項有爭議的說法「過剩的人口使人類不得不開始吃用同類的遺體」、「日本科學家發現一公斤牛肉的出現過程,約製造三十六點四公斤的二氧化碳(相當於開車三個小時)」、「英國衛報於報導指出,缺水狀況對食物生產將有巨大的影響,想要解決未來90億人口的糧食問題需要有一些激進的改變」、「水資源科學家對世界糧食提供的議題提出嚴肅的警告: 世界人口有可能要在未來的40年幾乎完全素食,才能避免災難性的缺乏。」以上種種是“人類”永續經營的最重要課題-糧食。而我們今天也以此為重點論述。


高效能高實用性質的零浪費食物APP!

安裝在手機裡的App,功能不但可以玩遊戲、下載音樂、聊天外還能為環境的永續經營盡一份力!餐廳每天都會準備許多的食材,但不一定都能賣完,而業者卻無法將還能食用,美國加州Feeding Forward的創辦人有感於大部分的餐廳為了保持食物的新鮮與服務品質,可能無法讓食物留到第二天再將不新鮮的食材端上餐桌,因此很多其實依然能夠食用的食材往往被仍掉的機率非常高,數量可能還很龐大,於是他建立了「Feeding Forward」的網站和專屬App,讓一些願意提供滯銷剩餘食物的餐廳透過網站或軟體把多餘的給食物捐出來。 Feeding Forward以非營利為宗旨,並通過平台把食物提供者和離它最近的社工組織給串聯起來,軟體衡量的數值就是距離和具體需要食物的數量,然後再選擇距離最近的義工去餐廳收取食物送達社工組織,起初為了落實這項計劃義工們可是家家戶戶的去拜訪每間餐廳喔!現在這軟體的落實範圍已遍佈全美,希望台灣也有這樣的橋樑,為M型社會搭建一座最直接的援助管道。我們的每一點多餘都可能是一個人的必須。


真有這麼好康?廚餘可以換大餐!

去年在外國網站爬到維也納設計週(Vienna Design Week)推出了一項實驗性Project ,BIOMAT 餐廳,內容很簡單:只要你帶著整理好的廚餘到指定地點就能兌換等值的餐券,廚餘數量多的話甚至能兌換到免費的大餐!有趣的是,這可不是單純的公益活動,這些收集好的廚餘將會透過資源回收技術被分解成可供發電的沼氣, 而這項計劃就是利用這些便宜的電力讓餐廳煮一頓色香、味美的大餐犒賞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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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OMAT 餐廳 圖片來源:core77 作者:Sam Dunne

創意總讓生活更簡單美好,讓嚴肅的環境議題能被趣味整肅!

如果你是總統,你會怎麼做?

作者 : 謝宗廷
 

        當「節能減碳」已經成為大家琅琅上口的全民共識時,如何改善能源的來源卻仍然莫衷一是。存錢的時候人們都知道節流也得要開源,但在能源問題上卻好像總是缺乏一點想像力。如果你是能決定台灣能源政策的總統,你會怎麼做呢?

 

蘇同學  碩士研究生

        首先呢,我根本不可能當上總統,所以這個假設就不成立了!但核四的問題不只是能源問題,主要是國家安全上的議題。福島核災之後,大家意識到核電廠的隔離冷卻系統並沒有及時發揮作用,很可能就是當初耐震設計上沒有考慮到重大災難來臨時的抗震係數,所以才造成這麼嚴重的爐心熔毀事件[1]。台灣四座核電廠都位在斷層帶上,設計的年代可以追溯到十大建設的時代,那時候可能沒有考慮到這麼多,但在福島核災之後,這就是我們不可能不正視的問題。所以儘管我也不知道替代能源是不是真的有可能改善台灣能源供應上的問題,我還是會先把核能議體優先處理。

 

何老師  補教名師

        先改變產業結構吧!台灣工業用電其實比家庭用的還兇,家庭用電只占台灣整體用電的20%,工業用電卻占了51%,(服務業另占20%,發電廠自用則約占9%)[2]。換句話說其實再怎麼對民眾大喊節能減碳也沒什麼具體效果,因為能夠影響的也就在那20%以內;如果能夠對高耗能的產業下手,才有可能看到具體成效。就因為政府對於工業用電的優惠政策,這些廠商能用低於台電發電成本的價格買到極低廉的電力。台電每度電的平均成本要2.82元,卻用每度電2.45的價格賣給廠商[3]!所以如果我是總統的話,應該會先從改變工業用電補貼政策開始吧。

 

陳小姐  上班族

        我覺得效法日本政府的政策還不錯啊,就是鼓勵上班族不要穿西裝上班[4]。因為夏天穿西裝真的很熱,然後辦公大樓裡的冷氣就會開得很冷,很多人都還會另外放一件外套在辦公室裡。但其實如果可以允許大家穿得自由一點,這些地方的用電量應該會少很多吧。

 

李先生  網路工程師

        我之前看到一個報導,阿姆斯特丹機場提供了很多腳踏車式手機充電器[5],讓大家自己的電力自己生,我覺得這種創意的方式就很不錯啊。

影片來源:Treehugger

其實能源的來源有很多種,你說風力、太陽能、潮汐之類的選項這麼多,真的都技術不可行嗎?美國的SolarCity就順利的把太陽能產業帶進一般家庭中,這種分散式電網的發電系統也是世界能源專家的共識了[6]。SolarCity的商業模式是:幫一般民眾在屋頂免費裝設太陽能發電設備;再簽訂20年期的用電合約,保證民眾跟他們買到的電力一定比向傳統電力公司買的便宜;最後把這些用電合約債券化到金融市場融資。這種創新就是一種很棒的能源政策解法啊!所以如果我是總統,應該會首先限制能源政策的官員不能超過40歲,來徹底創新一下呵。

       

如果你是總統,你又會怎麼改善能源政策呢?

 

 

 

 

 

 

 

 


[1] 可參考公視新聞議題中心的報導,《【我們的島】地震帶上的核電廠》(2014.3.9)  http://pnn.pts.org.tw/main/2014/03/09/%E3%80%90%E6%88%91%E5%80%91%E7%9A%84%E5%B3%B6%E3%80%91%E5%9C%B0%E9%9C%87%E5%B8%B6%E4%B8%8A%E7%9A%84%E6%A0%B8%E9%9B%BB%E5%BB%A0/

 

 

 

 

 

 

[2] 資料來自《經濟部能源局能源統計月報》,2013年4月。http://web3.moeaboe.gov.tw/ECW/populace/web_book/WebReports.aspx?book=M_CH&menu_id=142

 

 

 

 

 

 

[3] 台電發電成本可參考台電公佈的資料:http://www.taipower.com.tw/content/govern/govern01.aspx?MType=9

 

 

 

 

 

 

[4] 2005年,由當時的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帶頭推廣的不穿西裝運動。可參考BBC於2005年的報導:《拯救日本 夏天不要穿西裝》(2005.4.3) http://wwwnews.live.bbc.co.uk/chinese/trad/low/newsid_4400000/newsid_4405900/4405943.stm

 

 

 

 

 

 

[5] 可參考Treehugger的報導,“Charge your phone with a bike between flights at Amsterdam airport” (2014.5.20) http://www.treehugger.com/renewable-energy/charge-your-phone-bike-between-flights-amsterdam-airport.html

 

 

 

 

 

 

[6] 可參考PwC於2013年針對世界各地的電力主管所作的調查報告:http://www.pwc.com/gx/en/utilities/global-power-and-utilities-survey/big-issues.jhtml

 

 

 

 

 

 

如果我是總統,我要如何解決台灣的能源問題?

作者 : 林書維
 
–   作者:欸 司令!如果你是總統你要怎麼解決台灣的能源問題?

太平洋司令:台灣有強勁的夏季西南氣流與冬季東北季風吹襲,而且適合的地點不少,我們應該積極開發風力發電,另外,台灣的河流短但速度夠快,應該也要發展一些水力發電才對!而且台灣的太陽能車不是很出名嘛?發展一些電動腳踏車啊,在uBike上面裝一下,停止時充電也不錯!或是相反,踩的時候將電能存回電池裡,靠上裝置時電池將電輸送進裝置裡!不過再生能源好像在很長一段時間看來都還是無法取代傳統的發電方式欸,賠錢生意沒人做但匙啊頭生意有人做就是這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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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油菜田中的風力發電機組    圖片來源:flickr 作者:Jürgen

 

–   作者:如果妳是在裡面的那個(指著總統府),怎樣解決台灣能源問題比較恰當?

淺白:你問對人了!高中地理課老師有說日光照射地表40分鐘的能量相當於全球能量消耗1年的份量。太陽能發電最大的限制條件莫過於在陰天及夜晚只能生產微量能源。為此在晴天必須儲存備用的能源以供其他時候使用。而大部分能源儲存設備諸如電池等都很貴而且缺乏效率。

    壓縮空氣能源儲存是比較成功的方法之一,即讓太陽能發電產生的電力將空氣壓縮進空曠地下洞室、廢棄礦山、地下水含水層及廢棄天然氣井中。釋放這些壓縮空氣可以推動生產電力的渦輪機,只需要燃燒少量天然氣輔助。

 

–   作者:弟弟,如果你是台灣的總統,台灣如果油很貴、電也很貴怎麼辦?

媽寶弟弟:限制國人每週到區公所踩車發電6小時好了!每個人都要輪流照表報到,這樣那些車子白天永遠都會有人在踩,不但可以強迫促進健康又降低社會電力負擔!自強不息…

 

–   作者:神田桑,如果你是總統你要怎麼解決台灣的能源問題?請給我一個認真的答案。

神田同學:美國已經發現天然氣是他目前為止最好的選擇了,天然氣真的乾淨又便宜,不但環保又可以兼顧經濟發展,因此便把天然氣視為解決世界各國能源短缺、環境污染的萬靈丹,如果真的成功的取代了現下的石化與核能,那麼現有的經濟結構也鐵定會大幅改造。但是由於天然氣的開發可能對環境會產生極大衝擊,在某些國家內已經引起一片譁然,也已經有部分國家如法國、保加利亞等禁止了對境內天然氣的開採。

 

–  作者:身為住在台灣五年多的義大利人,你覺得我們的能源政策該如何改變?

波隆那的美女:我跟你說噢,我們義大利原本有4個核子的發電廠,你知道車諾比吧?在發生那件事之後大家就公投,政府也很乖的陸續將核能電廠關閉,所以我們義大利現在是八大工業國家(也就是G8)中唯一一個沒有核電廠的國家,你說那我們靠什麼發電嗎?水、天然氣、石油、風that's it。

ps:波隆那的美女在這段小小的對話中使盡各種手勢來強調事情的嚴重性!
 

他的左手文創 右手算帳

受訪者 : 李梓霖  編輯 : 蘇俞璇
 

Q:請描述你的雙主修分別的領域所學?

A:資訊傳播主要注重數位新媒體。新媒體指的是臉書、推特等,可以獲取、傳播資訊的新型態平台。有人稱以電腦為媒介的都叫新媒體,舊媒體就像電視廣播,但新舊分類較為主觀,依每個人的定義不同,只能大略劃分。我們學習的理論有傳播學,如何將資訊轉變成符號傳送給接受者,或是探討時下傳播媒體的問題,在討論中交流彼此的意見。

 除了理論外,我們系還分為兩大部分:行銷、設計。我選擇的是設計組,畢業製作是和三個朋友製作一款音樂節奏體感遊戲。行銷主要是撰寫企劃,學習如何經營;設計則是學習各類軟體,像是Adobe、Maya(動畫軟體)等,並要能夠表達創作理念,以上都與創意息息相關。

  會計則偏向學術。簡單來說,會計就是把公司的帳戶分析衡查,並以報告型式向外界提供資訊。透過報表將資訊傳播出去這點和資訊傳播有點相似。此外,管理會計則是以內部主管為主。為公司主管蒐集相關資訊、改善企業經營的問題、提高經濟效益等,其實會計的學問不只這樣,但因我才剛踏入,只略懂皮毛,裡面還有更廣闊的學海等著我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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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訪者李梓霖 照片提供:李梓霖
 

Q:什麼原因讓你想從資訊傳播學系到雙主修會計系?未來你希望成為怎樣的人才?

A:因為我以前就對數字有興趣,也覺得自己適合念會計,升大學時會計也在考量內。後來選擇資傳是因為我想學點不同的東西,不論設計或企劃,都是第一次接觸的領域。然而踏到這個新世界後,其實我有點迷惘。資訊傳播有很大的部分是創意、行銷、設計,但這對我來說都非常陌生。高中以前的我比較封閉,雖不算書呆子,但除了念書和有興趣的休閒娛樂外,沒有接觸過其他領域。

 在「創意」面前,我是個全然的新手。雖然這自由遼闊的環境很有趣,且資傳課程讓我獲益良多,但和身邊的人比起來就略遜一籌。他們可能從小就有接觸,或是原本就很有天分。校內就和同學有一定的差距了,何況出社會,我不確定這樣的我出社會後能否有競爭力,沒什麼自信。因此後來有機會上會計課時,便回想起對數字的熱愛,覺得或許能在這個領域表現得不錯,而且我認為自己比較適合會計有規則的環境,所以就毅然決然念會計。

  未來,應該會找會計事務所累積工作經驗和錢財。之後也希望往會計發展,但我也不想放棄資傳所學,可能在技術方面繼續努力,像是學習新的設計軟體。理想狀況是,在事務所磨練幾年後,到創意設計(資傳相關)公司擔任會計,綜合運用我大學所學。

 

Q:雙主修會計系後對你原本在資訊傳播學習下的邏輯變化?

A:資傳教我自發性,會計則是專注力。

 資傳相較會計,是自由、範圍廣泛的,相關東西會一直延伸。以設計軟體為例,目前甲是主流,但幾年後一番淘汰更新,出現比甲更好的乙軟體,這時我們就比須主動學習相關資訊。像我們在畢製的作品中,融合「體感要素」,這也是新的型態,以前沒有人接觸的,我們就要從零開始、主動學習。

 會計培養的是專注力,因為它非常的學術也很有難度,必須卯足精神去了解,常常以為只是算一下的時間,實際上卻過了好幾個小時。

  資傳和會計某方面來說有相反(互補)的作用,一個是創意設計、一個重視規則。我的學長曾說過: 「資傳有如行銷和設計的橋梁」,讓我們面對問題時,能以不同面向去考量,並理解對方的想法。例如行銷公關不懂設計師為什麼一張圖要弄那麼久,但若行銷公關有學設計的話,就會了解其中有很多心血和前置作業,也就能夠體諒設計師。我想,這「橋梁」的概念也能套用在資傳和會計上。

  以「創意」和「規則」來說,想要賣某產品時,「規則」就想以最有效率、最符合規定方式完成;但「創意」就會想跳脫框架,走出新的路吸引顧客。而該如何平衡兩方,是我目前面臨的課題。

 

Q:如何透過跨科際的經驗解決團體內的問題?

A:類似上述的「互補」。彼此應該要互相體諒,並放下身段去了解對方的問題,考量各面向後進一步溝通解決。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以身作則,假如自己沒有自發性和專注力,就沒有立場去談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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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製作團隊成員 照片提供 : 李梓霖
 

Q:探討台灣的文化創意產業,結合你在資訊傳播學系與會計系的學習,你覺得台灣應該走出怎麼樣的路線?

A:之前聽一位辦展覽的業界人士演講,印象很深刻的是,他說:「做這行很吃興趣,因為賺不到什麼錢,尤其是文創展覽的。」辦一個活動要花費的不只時間和精力,還有龐大的金錢支出。

  因此,我想或許可以加點會計的思維。會計有一門課─管理會計,目的是為了幫助企業改善經營方式、提高其經濟效益。現今的文創產業可能太偏重「感性」,當然這是很合理的,但或許可以嘗試加入「理性」。在發揮創意的同時,重視經濟要素,不讓文創產業的生存之途太坎坷,以致人才因畏懼而流失。但該如何拿捏才能恰到好處是未來應克服的課題,可能有人認為理性、經濟只會扼殺創意,但少了理性,又可能讓文創產業走得顛簸。在思考要走出怎樣的路線,應先找到兩者-感性與理性、創意與經濟的平衡點。

 

不能接受,那就改變它吧!

受訪者 : 盧敬文 編輯 : 林書維  
 

Q : 請描述一下你大學所學的專業跟研究所的領域?

A : 我大學是念醫學系,碩士班是讀社會學,基本上應該很好懂。但其實大部分的人並不了解現行醫學系七年到底學了哪些專業,其實醫學系畢業離目前社會期待能獨當一面的「專科醫師」還有很大一段距離,因此在醫學系獲得基礎與臨床醫學的初步知識之後,我同學們幾乎都繼續進入一年一般醫學、及五年左右的住院醫師訓練的生涯。醫學是門疾病診斷與治療的學問,而社會學是一門研究社會的學科,看來風馬牛不相及。但我認為社會學也是醫學、公衛的基礎,現今許多疾病的診斷都過份強調病生理證據,視野愈來愈小,小到身體組織的層次,顯微鏡下的微觀尺度,而忽略了醫學在這社會中,病人在這社會中的位置,是如何成為了疾病的社會根源。我想可以說社會學是一門診斷社會問題並提出另類想像的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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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訪者盧敬文(右) 照片提供:盧敬文
 

Q : 什麼原因讓你想從醫學領域轉換到社會學領域? (未來你希望成為怎樣的人才?)

A : 回答問題時,剛好又是實習醫師結業的時節,看著學弟妹的結業影片,從中看到許多即將畢業的準醫師們對於醫院體制種種不合理安排的嘲諷與針砭。但除了以一個軟性、自嘲的溫情方式來呈現這些問題以外,是否我們能有不一樣的因應之道?我想這是最一開始,我會轉換領域的初衷。但以往在醫院的科層體制之下,多數對制度不合理的抱怨以及情緒只能在特定的場合加以宣洩,而這樣適當地宣洩排解之後,其實是更加鞏固了錯誤的制度安排,例如難以反抗的權力關係,隱微的性別歧視,繁雜的案牘文書作業等。醫事工作者不只是需要宣洩情緒的地方,而是需要更基進的改革想像,對醫病雙方都更加友善的醫院環境,因此社會學的觀點能給我一個批判的視野,當回到醫院的工作場域時,不是忍受而是要面對種種細節中的不平等,才有機會不成為一個工廠裡的螺絲釘。

 

Q : 入研究所之後對原來的大學培養的專業邏輯上有什麼變化?

A : 這問題預設了一個僵固的專業邏輯想像,我自己並非一個從醫學專業邏輯思考的狀態,轉換到以社會學思考的斷裂過程。而是一個混雜的思考來面對所謂專業邏輯,現在高教強調學科分殊專業化的想像及養成過程,即便有人大聲疾呼跨領域,但邏輯難道是一成不變?一個只會以醫學專業邏輯思考事物的人是難以想像的可怕,這也是「讓專業的來」背後所隱藏的危機,是否以專業之名,即可終止多元的社會聲音?當前社會的「醫療問題」不只是「醫學問題」,還包含了社會保險、醫院形式對醫療行為的影響、醫療勞動力雇傭化,這些問題決不能指望醫界自己解決。所以說專業邏輯真的專業嗎?一個單以醫學專業思考的人,會有機會轉換跑道到社會學領域嗎?我想是緣木求魚。

 

Q : 學運這個共同目標下,夥伴彼此間如何協調每人的職責?

A : 看到「學運這個共同目標下」這句話就讓人心生厭惡。學運沒有所謂的共同目標,而社會運動最糟糕的就是在所謂單一的運動目標之下,抹煞了多元的社會想像及具體的行動實踐。學運,不只是學運,而應是一波捲動社會中各社會角色,各種受壓迫階級、以及各行各業的人們出來給予政府壓力的運動。這絕對不能以「學運」之名而遺忘了有多少在其中付出時間與心力的人們,這波運動可能成就了幾位「學運明星」,但是身為參與者,運動中如何保持多元、與批判的可能,是永遠必須記住的。什麼叫做「職責」?所以這樣的想像是有人就是該在運動中收垃圾?有人就是要扮演英雄?有人就是要成為被利用的工具嗎?這場運動的價值在於讓我對運動有更多的反思,一群人聚首絕對不會只有一個目標,也許看起來只有一個目標,但那只是不斷排除與內部壓迫的過程。「當你望向深淵,深淵也同時在凝視著你」,尼采曾經這麼說過。

 

Q : 同上題,你在團體擔任怎麼樣的角色呢?

A : 我在運動中沒有固定的角色,我也沒有固定的團體。我有時候是參與實作者,有時我是參與觀察者。有時我會靜靜的觀察現場與反省,有時我會投身參與救援負傷者的第一線工作,即使縫合過急診室的種種傷口,一個人一輩子也不一定有機會看到警察暴力真實的作用在手無寸鐵的群眾身上,於是有時我嘗試成為紀錄者。令我心內自責的是我沒有辦法代替那些傷者被暴力所侵犯,我只能睜大眼睛看著一切,而在運動結束之後的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忘記,這場運動如果有所謂任何成果,都是建立在這些缺乏運動第一線經驗,而無辜受到生、心理傷害的受害者之上。真正有反抗力量的運動永遠是冷血殘酷的,殘酷的面對掌權者,也無情的面對自己人;而我努力不要讓自己成為那樣冷血的人。

生命科學是在念什麼東西啊?

作者 : 謝宗廷

身為一個生命科學系的畢業生,「你念什麼系?」這個問題簡直是斑斑血淚啊!「生命科學系……是念生死學的嗎?」「生命科學喔,阿你們畢業以後的學長都在做什麼啊?是去生命禮儀相關產業工作嗎?」久了之後,我的自我介紹就會在一開始先打預防針了!「我是生命科學系畢業的,就是念生物的啦。也就是以前動物系和植物系合併之後改名字的,也會念一些分子生物和基因遺傳的東西。」

本來以為這種作法已經萬無一失了,沒想到對於外國人來說也一樣困擾。「So you are major in……”Life Science?”」,語畢,雙手還會比個雙引號的動作。對外國人而言,生物學(biology)和生物化學(biochemistry)是比較常聽見的詞彙,生命科學則是在產業界或是雜誌報導在統稱生物相關的學位時才會用的,很少會理解成一個獨立的學位。

念生物的人在跟其他人說話的時候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很容易中英夾雜。舉例來說:DNA是由ATCG四種鹼基組成的,如果全部翻譯成中文的話就會變成:去氧核糖核酸是由腺嘌呤胸腺嘧啶胞嘧啶鳥糞嘌四種鹼基組成的。是不是又臭又長呢?所以生科人常常都是能減則減、能用原文就用原文。

下次要和生科人溝通的時候,可別再在生命的意義或宇宙觀之類的問題上窮追猛打啦!你可以上道一點的問問:「那你是研究什麼領域的呢?」這時候如果聽到「我是植物人」這樣的答案也別太吃驚囉;那也是簡稱的一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