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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S計畫主持人陳竹亭vs.美國藝術家Gretchen對談 燃點跨領域精彩火花

對談|陳竹亭(臺大SHS計畫主持人)、Gretchen Kai Halpert(美國藝術家) 翻譯|李雨衡、陳湘陽、林嬙 整理|陳湘陽、劉智慧、楊玲 美國藝術家格雷琴‧凱‧哈伯特(Gretchen Kai Halpert)日前於臺大舉辦「追求真實的筆尖」科學插畫展,此次活動由臺大藝文中心主辦、科學人文跨科際計畫等十多個單位合辦。在展覽期間,SHS計畫主持人陳竹亭也與格雷琴有一場精彩對談,以下為影片實錄及重點整理—— 今天的對談是由SHS計畫主持人、臺大化學系陳竹亭老師與科學插畫藝術家Gretchen Kai Halpert的對談。一開始陳老師先提出,就是他對科學教育以及科學人文計畫願景,並且想要Halpert女士說明她認為科學插畫與這類教育會有什麼關係,並請她分享個人經驗。 陳老師第一個問題是,妳大學時主修植物學和動物園管理學的,但是妳碩士讀的是科學插畫,在我的感覺上,就是兩個蠻不同的領域,那妳之間,在這兩個之間的轉變有沒有讓妳覺得很痛苦或是遭遇什麼挑戰呢? Halpert女士回答說:其實在大學的植物學課還有生物課裡面,老師就常常要求我們把看到的植物、動物等輪廓把牠繪下來。然後對我來講,藝術和科學其實是密不可分的,他們一直以來就是很大、很長遠的關係,所以我覺得在大學升研究所的過程中,其實沒有遇到很大的挑戰,而同學們和家人給我的鼓勵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陳老師的下一個問題是,植物學跟醫學妳兩個接觸的領域其實它們性質是非常不同的,那妳在科學插畫上如何處理? Halpert女士回答:其實植物學和醫學的插畫是在創作的過程或它們的性質上,其實是有相近的地方來處理,這方面對我來講沒有很大的困擾。 陳竹亭老師問說:妳有想過,妳畢業後有想要進入什麼行業嗎? Halpert女士回答:我從來沒想過當一個生物學家或醫學家,從事學術研究的工作,其實我想過最理想的工作環境是在一個荒野,我只要負責辨識各種植物,然後描繪它們的輪廓,並且做資料的記錄。依我來看,其實科學家都有種藝術家的特性,有些人其實也是音樂家,有些人是攝影師,有些人是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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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S計畫主持人陳竹亭 帶領學生面對世界挑戰

記者|楊玲採訪報導(臺大跨科際對話平臺) 一頭天生捲度適中的頭髮走在校園裡,從遠處看像極了19世紀最偉大的音樂家之一貝多芬。他是國立臺灣大學科學教育發展中心主任、在臺大化學系擔任教授超過20年的陳竹亭。陳竹亭長期推動科學教育,於今(101)年也擔任【科學人文跨科際人才培養計畫——大學生跨領域溝通能力養成】(簡稱SHS)為期四年計畫主持人。他說,讓學生在面對世界的各種挑戰時,擁有思考及解決的跨科際能力是當務之急。 「21世紀所面臨的挑戰不比20世紀少。」陳竹亭指出,大學除了培養學生專業與通識的目標外,同時更要肩負知識份子針砭社會,替社會把脈,開闢清流的功能。SHS計畫建立最主要目的就是從科學(Science)、人文(Humanity)及社會(Society)跨科際理念出發,培養學生跨科際(trans-disciplinary)與表達溝通(communication)的認知技能。他說,當我們面對重大且複雜問題時,已經不再是單一學科、領域與領域之間問題,而是需要社會多方面專家共同面對解決,這時「跨科際」的概念就非常重要。 去(2011)年最大新聞就是塑化劑事件,這當中的問題相當複雜,健康是其中一個重大議題。但也牽涉了經濟、法律等等問題,當中有受益者、卻有更多的受害者,千絲萬縷難以釐清,是需要很多人一起共同面對及處理的。像這樣例子在現今的社會比比皆是,如要不要建蘇花高、國光石化等問題,另外如臺灣在國際的公民角色等,都是要從跨科際思維出發考量的事。 陳竹亭指出,SHS計畫分為四大平臺執行,包括課程平臺、論壇平臺、達人學苑及數位平臺,主要以深度聽、說、讀、寫與互動學習的溝通交流為學習策略。內容主要為開發跨科際問題解決導向課程;建立跨學界的議題式論壇;舉辦競賽研習營,而所有內容皆以影音、文字有規劃的呈現於網站。為了讓所有人對於跨科際想法有更深入了解,5月12日週六將於臺大舉行「跨科際教育研討會」,透過教育、傳播等對話方法,深化並闡述跨科際實質概念,盼能正向回饋給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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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科際閱讀】賈伯斯與諾貝爾獎

作者:陳竹亭(國立臺灣大學化學系教授/科學教育發展中心主任) 每年十月的第一週,諾貝爾獎總是科學界最夯的話題。估算台北與斯德哥爾摩的時差,下午五點許多同事就在電腦前等候公佈獎落誰家。 今年的物理獎頒給了波爾馬特(Saul Perlmutter)、施密特(Brian Schmidt)和里斯(Adam Riess),三人利用遙測超新星,發現宇宙加速膨脹的證據。化學獎則由1982年發現準晶結構的謝西曼(Daniel Shechtman)獨得。這兩件科學界的盛事想當然耳的分別在五日及六日博得了新聞版面。台北的新聞各別報導不到一分鐘。事實上,科學界沒在注意的,或是聽了新聞報導仍然不知宇宙「暗能量」或「準晶」是什麼科幻東東的,當然是大有人在。對得獎科學家的名字形同陌路,就更是不必說了。 十月五日及六日另有一個更引人入勝的新聞,就是蘋果發表手機新產品。雖然明知賈伯斯因胰臟癌病情嚴重,不會再出面,蘋果迷及媒體仍然翹首企盼。結果沒有看到iPhone5和賈伯斯的觀眾大失所望,iPhone4S和庫克雖然沒有獲得太多的掌聲,仍然比諾貝爾獎掙得了更多的全球新聞焦點。 真正的世紀新聞,是七日凌晨蘋果宣佈賈伯斯的逝世。向來沒有國際視野的台北新聞界,也在晨間新聞用了很長的特稿介紹賈伯斯的生平及科技偉業。 究竟科學、科技在今天的世界裡扮演著何種角色?科學已經式微了嗎?在史諾(C. P. Snow)於半世紀前提出科學與人文兩種文化的戰爭至今,逾半世紀,科學終於潰敗了嗎?那麼今天的科技又是誰的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