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iam Davies:快樂工業的訪談

譯者:歐陽巽  跨閱誌 特約編輯

編輯:王咻咻  國立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博士生

 

 

原文譯自:William Davies on the Happiness Industry

編按:

〈社會科學咬一口〉(Social Science Bites)是由經營〈哲學咬一口〉(Philosophy Bites pocasts)極為成功的Nigel Warburton與David Edmonds所另外推廣的播客。

Nigel Warburton是一位英國哲學家,最為人所知的身分是哲普作家。

David Edmonds求學於牛津大學,擁有英國公開大學的哲學博士學位,並於芝加哥大學與密西根大學有研究員職位。並著有哲學相關的書籍。

Will Davies是倫敦大學Goldsmiths學院的一位資深講師,他在2014年加入了該院的政治系以推展一個新的政治、哲學與經濟學學位。在那之前,他為政策智庫工作,也在華威大學(University of Warwick)的介科際(Interdisciplinary )方法論中心,與牛津的科學創新與社會,以及其中心的「互有與雇員共有商業」任職。

以下訪談,以NW代表Nigel Warburton,DE代表David Edmonds,以WD代表Will Davies。

 

社會學者Will Davies認為,現在「快樂」正潮。但這裡指的不是感到快樂,而是要主動提供快樂、測量快樂、研究快樂、把快樂變成政策[1],甚至是剝削快樂。

如果這聽起來好像跟企業有什麼關係,Davies不太可能不同意。新書《快樂工業:政府和大企業如何販賣健康給你我》(The Happiness Industry: How the Government and Big Business Sold Us Wellbeing)的作者擔憂到,真正的快樂或許會因為以神經行銷學,或者以過剩的公開表達情感方式,追求快樂時而被遺下。

 

「我認為『快樂』遠比《快樂工業》裡所再現出的快樂更美好,」Davies在〈社會科學咬一口播客〉(Social Science Bites podcast)這麼告訴著採訪者,[2]「我認為我們能比從個人行為的研究推斷,或是從特定的功能性磁振造影掃描的研究等,[3]做得更好。前述這些研究在特定的科學限制中,都有其各自的優點與效度,但是許多快樂科學或者快樂工業,或者商業界,以及一些在政策界的人,將這些極其簡化的研究拿來用,絕對是不幸的」。

有一件該注意的事是,將焦點放在感到快樂的的正向特性上,忽略了人們可能感到不快樂的真正理由,而這也是Davies認為應該要正視的-即便這令政策制定者感到不適,或這比起做生意來說更無利可圖。這是Davies在2014年所寫的新書《新自由主義的極限:權威、主權與競爭的邏輯》( The Limits of Neoliberalism: Authority, Sovereignty and the Logic of Competition)中,因為考察了作為治理工具,與企業所有權政治的經濟心理學所了解到的。快樂作為一個團結的特質,而非與更廣的社會行動有關之觀念,在快樂的工業裡迷失了方向。

 

 

NW:現在有很豐富的,針對如何與為何我們感到愉悅的新研究,而大多數是來自大腦研究。現在廣告、企業甚至是政府用以此影響人們做的決定。但這有什麼問題?這樣針對個人愉悅的關注,暗含了對社會什麼樣的理解?Will Davies,倫敦大學Goldsmiths學院的老師,一直在研究這些快樂研究是怎麼為人所使用的。

DE:今天我們討論的主題是快樂工業。或許我們該以定義幾個重要的名詞作為開場。我們該如何理解「快樂」這個名詞?

WD:在歷史與哲學史上,一直有許多對快樂的不同定義。那些讓我感興趣的是在啟蒙時代之後,各式通往快樂的途徑,特別是邊沁(Jeremy Bentham)的著作。對邊沁而言,快樂是肉體的各種感受與愉悅的結合。邊沁所謂的「快樂」是由各種異質的愉悅與痛苦,隨著時間結合與集合,而產生的心理經驗。但是對邊沁而言,潛藏在這之下的快樂還是由肢體方面引起的。

我認為邊沁對理解現下的快樂意義,之所以重要的原因是,身體的愉悅在今日有很大的信度,特別是因為過去20年以來受到了神經科學的影響。在此同時,我們也見證了監測壓力水準─透過脈搏頻率與體溫、汗等─穿戴科技物的興起,我們正活在一個將快樂視為一個生理的、神經的現象的社會,這與古早時代的快樂截然不同。

 

 

DE:從《快樂工業》中,我猜想你認為私人部門對於將快樂用作利潤剝削的概念一直都很有興趣?

WD:現在,快樂在商業界裡確實是很潮。在管理部門、人資部門、市場調查研究、廣告業裡工作的人們,都正嘗試著從快樂,以及情緒和大腦的最新前沿研究學上幾課,以解決一直以來的員工懈怠、曠職問題,以及如何吸引人注意到特定的廣告等。

但不僅只是私人部門,因為政府與政策制定者也都對該如何利用這樣的研究與資料感到有興趣,像是積極勞動力市場政策(Active labor market policies)-[4]試著讓人們更積極地去找工作,而工作福利制度計畫也利用正向思考導師與顧問這麼做,他們把這種計畫稱之為激勵失業者的行為,讓可能因為失業而陷入低潮以及其他形式心理疾病的人,可以因此有更積極的想法、更正面的思考與行動,更積極與樂觀地找工作。

 

 

DE:您提到這些我們可以穿戴的,用來測量自己壓力水準的裝置,這種科學與科技的進步對於您所描述的「快樂工業」是至關重要的。

WD:絕對是如此的。在18世紀末,邊沁在撰寫關於快樂,以及在我們體內不同程度的愉悅時,他真是沒有任何的裝置可以轉換成應用科學。真是要到了19世紀末,隨著現代心理學的興起,人們才第一次開始測量與監控不同的事物,像是注意力、情緒等等。而從那之後,了解快樂的科學能力-不管是在經濟學的脈絡、行銷、管理等等的-總是依賴科技、方法與設備的進步,以試圖進入我們腦中與情感中

今日已經有了許多不同的電腦演算法能夠做到所謂的「心情分析」(sentiment analysis),就是把不同的心情指數放到,例如,一則推特上、一則短訊,接著便能從你如何使用你的社群媒體、發送短訊等為基礎,判斷你當下的感覺。另外,現在也有許多掃描與識別科技公司,如Affectiva與Realeyes,它們會提供市場調查與廣告的服務,宣稱能夠從一個人的臉判斷他當下的心情。

還有一家叫Beyond Verbal的公司,可以在電話上監測你的音調,並且給予被監測者的心情數值指標,這個數值的兩端是快樂與不快樂,或是類似的光譜。當然,神經科學能以進入我們的頭部而走得更遠。所有的這些分析都持續在發展,而我認為,現下的那些發展正在產生著蓬勃的熱情。

 

 

DE:跟我說一些關於產業或者政府,正在使用這些非凡的裝置的例子。假設我經營著一家公司,是一家公司的董事總經理,我想要賣三明治,那麼這些新科技以及新資訊能如何幫助我?

WD:一個明顯的例子是人稱正在興起的神經行銷學,它試圖利用功能性磁振造影,或是人體標準腦波圖(Electroencephalography,EEG)追蹤神經行為,以了解顧客對品牌以及廣告的反應,[5]但有些方法挺粗糙的。

不過也有更有科學信度的測量方法,這便是所謂的「消費者神經科學」-這是一個學科。我猜在這裡面也不乏一些神經行銷大師的激動修辭,他們總是說著這樣的話:我們將要辨識大腦的「購買按鈕」。

這樣的觀念就好像是,有個小東西能說服你,讓你實實在在地把商品放到手推車上推去結帳。這種類似的應用裝置正是潮流。

當然,現在你可以說我們先別變得這麼偏執,因為這類應用有很多都還相當粗糙,而且畢竟超過一個世紀以來,人們都一直嘗試著創造廣告的科學。

在工作場所的其他領域裡,也有許多公司與產品正在開發中,主要是嘗試針對員工的健康進行監測。像是一個名叫Virgin Pulse的產品,就是人資服務或是一系列的產品。Virgin Pulse這個產品包含了用來測量員工,在工作場所壓力的可穿戴技術。

它還包含了一個運動中心的套裝會員,這個套裝方案會蒐集會員的身心健康資料。雖然這是接觸肢體的物件,但是也會有諮詢的服務包含在內,而現在這帶來了一切關於隱私與機密的問題。我想,在這一點上政治也是經常涉入的,像有些用於行銷與廣告公司的臉部辨識服務現在也進入了公領域,而不僅限於私領域了。因此,你的臉部可能在未經你同意,且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拍攝了,這在美國已經掀起了公民自由權的議題

 

 

DE:假設我販賣三明治,而我希望我的員工能夠快樂,這當中有沒有證據能證明快樂的員工能帶來更多的利潤?

WD:是的,我想研究快樂經濟學的人們,像是華威大學的Andrew Oswald,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是肯定的。Oswald的研究指出,一個快樂的員工比起一個不快樂的員工,多出百分之十二生產力,而這在一定程度上是合情合理的。

我的意思是,這是自從人力資源於1920年代誕生開始,以及Elton Mayo和其他人的研究等,一直以來都很直覺式地─即便沒有客觀的資料─宣稱,至少在工作時快樂的人們,會更努力地工作,即便他們的工作內容很乏味、又呆板,那怕只是動一動控制桿,他們仍可能因為快樂而工作得更加多產。

工作、快樂與成就感是交織在一起的這樣的觀念,並不多令人驚訝,而也沒有人會喜歡一苦瓜臉的服務生來送上三明治,但我想問題在於:你觸發快樂的原因是一個單純的行為,或者是試著汲取更多價值,或給你的客戶更多價值等等。

或者你會思考這樣直覺或者證據,思考快樂與我們安排工作的關係、工作與生活之間的平衡,並且尊重人們擁有非工作的生活、家庭生活這個事實,這或許對他們變得快樂的能力是很重要的。

DE:這聽起來像是個受歡迎的趨勢:如果一個雇主想要他的員工快樂,於是提供了健身房,或者提高他們的工資,並提供他們諮商,這有什麼錯嗎?

WD:這在不同區域的勞動力市場上有各種不同的形式。在最高端,主管們對決策的壓力、疲憊、心臟病、中風等問題感到恐懼,這代表了也會有相應的、非常昂貴的方案,可以讓管理階層用來管理他們的身心健康等。

在底層又是另一番完全不同的景象。像是在客服中心,因為它工作內容的重複性、高壓,以及為了確定員工有正確地工作著,而伴隨著密集的監視,所以有著非常高的離職率。而那些工作環境才正是要應對壓力的地方,但公司卻不是以支持的方式應對,他們只是不想要員工接二連三地病倒。

在這兩者之間,也有二者的混種,我想一些是比較訴諸同情的,要把感情公開表達出來的方式,這種方式也可不用全然抹殺。但也有時還有一些是稍微比較侵犯性的,或可以說是操縱式的,像是有些研究建議冥想(mindfullness)可以很好地對抗壓力,但有些人突然就決定要在工作場所把冥想變成一種義務。

實際上,去年曾經有一份由國會議員的專責委員會提出的報告,指出在看到冥想能夠降低患病的程度、心理健康問題以及曠職等問題後,建議公務人員應該有義務參加冥想訓練課程,並且要求他們把冥想當成是工作的一部分。這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精神訓練從屬於嚴峻的財政評估,亦即因為公務員的曠職,納稅人一年會損失好幾百萬,因此我們最好讓他們全都去冥想。

 

 

DE:如果結局是我們會擁有快樂的員工,那我們需要擔心快樂工業背後的意圖嗎-即便快樂在某種意義上是不真誠的、是由其他人有目的地製造出來,而我們可能並不同意這樣的目的?

WD:我們必須關注這樣的事,因為在一定程度上,企業、廣告等利用了成就感、繁榮與啟發的語言。我的意思是,這個問題與資本主義如何俘虜其批評與其觀察者,一直都是社會學家長期關注的,特別是法蘭克福學派的傳統,但我認為這是重要的。

我想為何人們會快樂,對於快樂是什麼,是重要的。但可能更重要的是,要認真對待人們不開心的原因。如果你從人們的不高興中刪去了人們感到不高興的原因,你只會留下一定程度上的負面影響,像是沮喪、委靡等。

我認為透過幫助人們連結起他們的不快樂,跟他們之所以感到不快樂的原因-這一部分是心理分析做的,一部分也是政治動員所為-就像是在說:「好吧,來試看看發現不快樂的原因是從哪來的」,而不是把快樂與不快樂當做純然的神經與心理活動-但我想這也正是許多的快樂工業所為

 

 

DE:所以那暗示著快樂工業只是在表面修修補補,但是更深層的結構性議題才是需要處理,以解決在我們周遭的不快樂嗎? 

WD:是的,有許多快樂經濟學家,公允地說,他們檢視過證據與資料,像是Richard Layard等,他們一直以來都注意到高度不平等、高度個人化的社會,都苦於高程度的寂寞等,比較不快樂,而他們也從不懼於說出這是政治與經濟的結構問題

問題是,抵抗的途徑總是趨向教導人們如何改變他們的行為、態度,他們與自己的心靈、大腦之間的關係,以及他們如何使用自己空閒的時間。這讓本來可以展開的重要辯論、政治改變,都一下子便輕易地滑入了更為個人化的要求,要求人們改變、精進他們自己,以不一樣的眼光看待自己。這就像職場面向上的罷凌,或者是撙節計畫在告訴你說:你必須快點下床,這樣就不會有那麼多壞事發生在你身上,而你也不會感到難過了。

因此我想,我們應該尊重一些對科學的解放或者批判面向,但同時也得嘗試辨認出這些面向的迷失,以及這些證據被利用來作為追求操縱,或者是保守的計畫。

 

 

DE:您認為自己是一名社會科學家嗎?

WD:是的,雖然或許不屬於一個特定的學科或者是被某一種方法論途徑給限制住的。我是一個特別對歷史,以及對如何利用社會科學感興趣的社會科學家,但我也是有做訪談。我經常跟專家與社會科學家們訪談。

在我許多的作品中,我一直都對為什麼經濟學掌握權力與權威感興趣,為此我已經訪談過世界上許多的經濟學家。我一直對為何不同的知識體系如何使我們了解自己這件事著迷。我想你可以憂鬱而不是憤恨地說:社會學不比經濟學更能掌控對公共的想像。

此我很想了解,為何人們都以經濟學家的方式思考、為什麼即便是沒有讀過經濟學的政治家們,也依然把話說的像個理性主義者、個體主義者的典範一樣。

所以我想,我是對為何如此感興趣,或者說我感興趣的是這樣的現象:假設今天人們以某種特定的方法,且在從來不知道邊沁或是讀過Richard Layard等的狀況下,談論關於他們的快樂、或他們的大腦、健康。

我想我感興趣的是了解人們是怎麼得到這些觀念的。所以,這算是社會科學嗎?要了解社會的世界要下很多功夫,也需要一些基礎的知識,但我不像大部分那種有個工具箱可以帶到田野裡去的社會科學家。

 

 

DE:你沒有工具,也沒有自己的調查,但是你觀察四周、用直覺判斷社會裡沒有人注意到的問題?

WD:我希望如此。嚴格的說起來,我認為社會學總是對其它社會科學有興趣,並且與其他似乎較有權力的社會科學保持一種難解(problematic)的關係。

心理學在商業界、商學院一直都有自發的受眾,而經濟學在公共政策界則有很明顯的權威與影響。社會學一定程度上一直對了解這樣的事感到興趣。

19世紀晚期,馬克斯韋伯(Max Weber)涉入的《方法學論戰》(Methodenstreit )便開啟了社會學與其他社會科學之間關係的空間,而再一次地,可能帶一點憂鬱或是批判的味道,我對於社會學的想像─即認為不是每一件事都能夠化約為個體的─充滿了敬意。

我們如何下決定與做選擇等,都不是可以完全、單純地以歸因於個體、大腦、身體、心靈,或者類似成本效益分析那種可見的基礎來理解。社會生活是遠多於這些的,這便是社會學的預設。

但是了解社會一直以來,都在一定程度上未被注意,或遭到邊緣化。我認為這是社會學家們自己應該要去處理的,否則他們即便不斷地宣稱社會是怎麼樣、怎麼樣的,但外界多半的時間也只是充耳不聞。

 

 

DE:但您也有一個很清楚的基礎計畫,而您關於快樂的大作也是很具爭議。您認為快樂有帶來好處的面向,但基本上您認為快樂是令人苦惱的。

WD:我認為快樂本身,比起很多「快樂工業」再現出來的各種快樂還要更好。我認為我們能比從個人行為的研究推斷,或是從特定的功能性磁振造影掃描的研究等,做得更好。前述這些研究在特定的科學限制中,都有其各自的優點與效度,但是許多快樂科學或者快樂工業,或者商業界,以及一些在政策界的人,將這些極其簡化的研究拿來用,絕對是不幸的。

我的基礎計畫或者批評的起點是:我們在人類的生命歷程中,喪失了細微的差異、模糊性與神祕性。你可以說這是一個浪漫的起點,結合了對於剝削、統治的觀點,並與馬克思主義者的傳統產生迴響,但這同樣也與共和的傳統產生迴響。

我很可能因為過去幾年低薪的工作而被定型,我感受到我被迫說不是我會說的話,或者在一定程度上做一些讓我覺得不真誠的行為,並且特別是在部分的勞動力市場以及消費者市場中了解到,我們正為人所操縱。

我的意思是,這是社會與批判理論一直以來與這些事情之間的問題,而雖然我自傲地將自己與傳統的批判與社會理論的觀點連結起來,但我想這是透過一種,與現行的各種操縱形式相關的快樂語言所做的研究。

 

註解:

[1]一則由聯合國新聞中心發佈的消息:〈快樂應當在發展政策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聯合國會員國家〉2011年7月19日,聯合國大會於今日號召聯合國會員國們,著手進行讓健康快樂變得更重要的步驟,以決定如何達成及測量社會與經濟發展。在一份未經投票即為採用的決議中,聯合國大會請求各國「盡力追求使得快樂與健康發展獲得重視之方法,以作為指導各國公共政策的目標」。該決議指出:「追求快樂是人類的基本目標」,並且將之收錄在全球皆認可其目標精神的《千禧年發展目標》(Millennium Development Goals, MDGs)中。聯合國會員國亦對不丹-許多年都以國民幸福指數(Gross National Happiness, GNH),而非以國內生產毛額(Gross Domestic Product, GDP)作為成功的標誌-要在大會下一個會期(九月開始),提供針對快樂與健康之主題,召開專家座談會表示歡迎。該決議提到,國內生產毛額的指標不是設計來,也無法適切地反應,一個國家之國民的健康與快樂。而不永續的生產與消費模式亦會妨礙永續的發展。同時,聯合國大會於今日亦採用了一個強調六個聯合國官方語言平等重要性的決議-阿拉伯文、中文、英文、法文、俄文與西班牙文。原文網址:〈http://www.un.org/apps/news/story.asp?NewsID=39084#.VwM4ODZ95QK〉

[2] Social Science Bites是與SAGE資料庫結盟合作,專門與優秀社會科學家進行一系列的訪談。

[3]根據維基百科,功能性磁振造影(fMRI,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是一種新興的神經影像學方式,其原理是利用磁振造影來測量神經元活動所引發之血液動力的改變。由於fMRI的非侵入性、沒有輻射暴露問題與其較為廣泛的應用,從1990年代開始就在腦部功能定位領域佔有一席之地。目前主要是運用在研究及動物的脊髓。參考網址:〈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A%9F%E8%83%BD%E6%80%A7%E7%A3%81%E5%85%B1%E6%8C%AF%E6%88%90%E5%83%8F〉。

[4]根據維基百科:積極勞動力市場政策(Active labor market policies)是政府介入勞動力市場,以干預的手段幫失業的人找到工作。參考網址:〈https://en.wikipedia.org/wiki/Active_labour_market_policies〉

[5]根據維基百科,人體標準腦波圖是通過醫學儀器腦電圖描記儀,將人體腦部自身產生的微弱生物電於頭皮處收集,並放大記錄而得到的曲線圖。參考網址:〈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85%A6%E9%9B%BB%E5%9C%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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