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行動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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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談「教育傳播」

自從2005年國科會積極推動科普和科學傳播計畫以來,國內科普與科傳活動的人才、工作、計畫、結果的確是翻了不只兩番。活動的人次、頻率、種類、創意、內容都有如雨後春筍的成長。但是除了少數的網站積聚的科普成果內容,就很難再有高能見度的動能彰顯。不僅是無法想像在小巨蛋辦個科普嘉年華,五月初就是科普列車再出發的日子,每次這種全國性的活動都是嚴酷的考驗。  筆者曾經對於台灣學教界有一些省視,可能也適用於對社會的普遍觀察,就是: 人才不少,缺少團隊 工作很多,缺少理念 計畫很多,缺少累聚績效 重視表面結果,忽略工作過程 忽視社群文化集成的價值與格調 這不僅是評論人才、工作、計畫、結果等無法累積,關鍵其實仍然是最後一條指出的,大家傾向選擇跑短線,對最重要的社群經營乏人問津,當然就更不必談締造社群文化的使命! 一般人常誤以為傳播是匯集人氣的不二法寶,無法經營傳播通常是怪沒錢。其實沒人遠遜於沒錢,有人還需要有動能;有了動能還需要能量的匯流和方向。換句話說,在小型社會中做好事,需要創造社群和創造社群目標!這正是台灣的痛腳! 當錢淹腳目時,水趨下流;人好逸惡勞,性趨食色羶色腥。電視媒體中所充斥的無非是點閱率之所驅使,真要電視辦一些正面知識型的節目,他們也是徒呼負負,無以為繼。須知逆水行舟、杵性而為,本來就是小眾口味。社會失去了民主與自由的價值精義,卻將選舉和權利當成手段任意濫用,法國革命也經過暴民政治,俄國、中國都抓著人民專政的晃子當旌旗,菁英就被民粹壓制,社會就是明哲保身,噤口不言。 社會一旦缺乏菁英的勇氣,少了睿智社群的旗幟,民間智庫不彰,就算是有零星的努力或活動,仍然看不見社群文化集成的價值與格調,聽不到話語權的彰顯。大學校園中沒有討論公共事務的開放平台。BBS雖然流行,卻很少教師加入,信實虛鬧不分。政府計畫一個接著一個,學校間只有競爭,卻不懂得串聯經驗和智慧。過程遭虛度,經歷被忽視,就不容易讓年輕人體會何謂汲汲營營,看不見胼手抵足、用心耕耘的榜樣。 教育傳播的精髓需要有心、用心、費心、貼心人集合出有能見度的知識社群,有意識的展現社群文化的價值與格調。近年教師團體中推動的「系統改造」和「開放空間對話」(Open Space Technology, OST)的活動就事很好的起點。這是比創造個別精彩活動更要有心、用心、費心、貼心的事業。當然,大家都希望在江湖上闖出名號。但是時代的精神永遠是共享,大眾的福祉永遠是共業。 知識需要傳播的意義,乃在於其為社會彰顯文化格調的主要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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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談「教育傳播」

容我再談一些如何提升創造新教育思維和新學習行為之「能見度」的概念! 目前臺灣教育不論在大學或中學裏推動教學創新都相當窒礙難行。這並不是因為沒有錢,有心的教師人數雖然不算多,但是站出來的多有熱心的精英志士。主要問題還是學校的教育改革缺乏學術或成績的替代價值!也是林從一教授說的:沒有原學門系所的贖身價值。用白話文,就是眼睛裡只有論文和分數的人會認為,教育創新是不務實際、不務正業、曲高和寡、自我陶醉、甚至自欺欺人。 換一個例子,基礎科學或基礎工程的科系在計算學術績效時,常常只考量學術期刊論文,期刊投稿接受率越低,讀者群越廣眾的期刊,學術指數就越高。較挑剔的系所進行學術評鑑時,專書或專利的學術重量都無法與學術論文等量齊觀。但是科技部一旦要求產學績效了,倏然間專利的計數就水漲船高。許多單位的升等評鑑就歡然接受產學合作計畫,發表專利和技術手冊專書也順理成章算成研究績效了。這就是所謂「贖身取代」! 筆者提到「工作能見度」。什麼才是工作能見度的HOW & WHAT? 傳播的首要目標就是建立公眾能見度,所以「教育傳播」的積極意義雖然是對公眾從事知識的轉譯,但也可以說,就是提升教育成效的能見度。教育創新的工作務必讓人聽到、看到、讀到、知道教學創新的內容、方法,還有教學環境的締造。其中包括了教育創新的學術底蘊,以及學習、實踐、行動研究…等種種的WHAT & HOW,都可以是教育傳播的內容。尤其讓參與的師生來承擔傳播工作,雖然辛苦,也更能加深榮辱與共的情懷。 在此多媒體網路時代,新傳播工具垂手可得。影像電視媒體或許仍然昂貴,部分新世代學生也的確不喜歡使用文字,但是我仍然必須強調,就像發表學術研究論文,文字影像仍舊是提升「能見度」不可或缺的研究證據!教育傳播縱使未必能及時成為學術的「贖身取代」,但是教育傳播的功能絕對可以涵蓋諸如(1) 學習者的學習歷程及心得表達溝通紀錄; (2) 師生及教學參與者的對話及活動;(3) 教材教法的闡述與發表;(4) 行動研究和理論的學術論作或發表;(5) 新學習制度、新教材教法、新學習行為的展出平台…等等。 就像一個新革命思維出現時,必須創造辦報、出版或露出媒體的機會。搶到麥克風才有話語權。現在政府或重要單位都有發言人,立志從事創新的人在傳播上也沒有消極或悲觀的權利。同時學生也需要有學習表達、溝通的能力,當今真實問題的實踐學習多採小組學習,正適合將企劃、理論、行政、法規、預算、設備、庶務、聯絡、活動、記錄、傳播…,以分工合作的方式來進行,就像處理社會實務一般。 哪一個工作不需要做完後向主管單位報備成效呢?未來教育的多元化及跨領域訴求並不是放棄固有學門,大學即使是重教學或實務導向也不可能捐棄研究,只是研究法將更廣泛的用到學術之外的範疇,用來利生,用來益世。 「教育傳播」正是打開未來多元教育的一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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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網路世代的教育傳播

本文發表於科學研習55-11(科教館60周年特刊) 街頭有人尬舞,有人飆歌,但是台灣為什麼仍然缺少知識的舞台? 當制式教育陷入泥淖,體制外教育就應當海闊天空! 網路時代的科教與科普 筆者於2008年甫任職台大新成立的「科學教育發展中心」(The Center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 Education, 簡稱CASE) (1)。有鑒於網路已成為時興的社群媒體新秀,在西方,部落格和網站除了社交功能,都已承肩起知識和文化的傳播角色。在台灣,學校與官方的網站不過作佈告欄之用,或者充其量是資料庫。顯示台灣的大學徒有產出知識(knowledge production)或資訊的技術,但是缺乏建置網路知識內容的概念與行動,或甚至完全沒有「知識傳播」(knowledge transfer )的想法! 科學教育做為學校主體知識的一環,優點是能以學術研究做為基礎的知識內涵,因而自有其信據,符合專業標準。缺點是社會上或媒體中的科學和科技水平向來為人詬病,可惜批評者有人,明知傳播人士離開學校後要學習理工專業相對困難,但是學教界卻總是對傳播責任躑躅不前。同時,台灣的媒體界又長期缺乏各行的專業觀點與視野,而且每下愈況。 科學思維本來就不是常民日常的思考方式。這種領域間不相溝通而且難以合作的窘境並非台灣獨有,但是在共識文化底蘊稀薄,功利市場壟斷的局面下,需要跨界創新的文化就益發艱困。(2) 傳統上普及科學(popular science)正是科學家與社會大眾接軌的橋樑。在18-19世紀的歐洲,拉瓦節、戴維、法拉第(Lavoisier, Davy, Farady)這些大師們篤信真理應屬於世人,深知科學創見的驚奇總能先見常民之所未見。即使尚未成熟的科技仍有可能拓展世界的未來,所以都曾主動的公開展示、表演、闡述、介紹最新的科學發現給普羅大眾。 法拉第自1825年創設的英國皇家科學院耶誕講座(Royal Institution Christmas Lectures)已經是近兩百年的科普傳承(圖1)。CASE效法先賢,自2009年發起的「探索」基礎科學講座如今也已邁入第16季,所有逾120次的演講影音、文字內容記錄都留存在網頁上。(3,4) 科學探究著重精闢的提問,普羅大眾多喜好垂手可得的know how! 舉辦科普活動正是針對傳統科學教育力有未逮之處。2010年科學月刊慶祝四十週年,全年在全國推動「科月四十」、「科學到民間」…等紀念活動,活絡了台灣的科學界與科普社群(5)。CASE和科教館適逢其會,就有了初步在科普上合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