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跨領域 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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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青少年跨域整合人才培育計畫─實踐想像的路

By Jwu-Ting Chen, Emeritus Professor Chemistry, NTU 前誌 這是S編退休後第一個幫忙的活動。培育營活動與107課綱中「探究與實作」的宗旨相合,教師先組成社群,共同備課,再付諸實行。此外,承襲SHS的精神,學生的活動注入跨領域整合的元素。 整體回顧,從五月到八月,大家的確做到了:團隊合作的學習,選擇社會關懷的務實主題,同時有環境永續的內涵,實作與探究的過程與結果兼備,師生共同參與,工作的格調與品味交融! 在簡菲莉校長和藍偉瑩主任的領導下,這些老師們才是我心目中的菁英。有理想,能實踐,重視學生的學習狀況超過本身的教學本事,科教館朱楠賢館長的全力支持,提供了環境與資源。 這並不是説活動已經滿分,這是第一屆,活動結束,檢討會還沒開,課程發展剛跨出第一步,歡迎明年有新的師生加入,一起走前面的路。 藍主任的網誌是第一手紀錄: 藍偉瑩 台北市立山高中教務主任·2016年8月21日 記得被找到科教館開會時,一頭霧水,看見竹亭教授、菲莉校長,館長和祝里主任開始談著想要做的事。跨域整合人才,這是個新的構想,坦白說我喜歡這個主題,因為和我的素養課程方向一致,但心裡同時擔心自己的時間還能夠做這件事嗎?跨域人才在新課綱中同樣的被重視,為什麼呢?對於學校課堂而言,跨域課程模糊了學科的界線,問題在真實世界被呈現,能讓學生不能單以學科知識回應,這使得學生不得不思考,不得不與夥伴合作,更重要是能夠發現每個人的與眾不同,才能真正互動共好。跨域課程比起學科課程情境複雜而有趣,需要的能力多樣,問題富挑戰,正因有趣讓學生能夠有動機與動力持續努力,更願意主動蒐集資料或資源,自學得以實現。又正因為解決問題需要的能力多樣,學生才會知道團隊的重要性,更因為問題富挑戰,讓學生能夠持續努力,一旦找到解決方法,這便代表學生已經改變,成長了。對於科教館而言,除了達成上述我所提到的能力外,更重要的是作為一個科普機構,培育未來所需人才是必要的責任與使命,我們的土地需要的不再只使讀好書上好大學的學生了,更重要的是能夠真正關懷土地、願意解決問題,並樂於自學,勇於挑戰的人。所以,能不參與嗎?當然要了。 第一天的會議,我們談定了方向、目標,也提出了大致流程。為了更了解大家對於跨域人才的理解與期待,便決定於104年12月20日辦理跨域整合人才計畫的OST。OST聚集了相關領域的教授、中學教師以及學生,大家針對何謂跨域整合人才、跨域整合人才培育需要的課程、自然探究實作課程、專題課程等主題分頭討論。這一天最後的成果對於整個計畫的方向確認是很有幫助的,雖然很多內容和原本會議中的構想相同,透過大家討論後,我們的心就更篤定了。跨域整合人才需要的能力其實就是21世界我們要培育學生的能力:發現問題、自學能力(搜尋、分析與解讀資料)、運用新科技能力、擬定方案與執行、團隊合作、表達分享、關懷世界、系統思考、設計思考等,這些能力不也是十二年國民教育課綱所追求的嗎。在討論過程中,讓我感到最有趣的是學生討論著這樣的活動是要選擇已經具有特質的學生參與,或是不具特質的學生呢?這個問題在後續的工作會議中也被討論過多次,我在活動辦理中找到答案了。沒有一個學生具備所有的特質,所以找來的學生可以說具備特質,也可以說不具備特質。由於在為期不長的活動時間內,我們期待找到的是願意接受挑戰,又有十足動能且具備基本能力的人。 第二次籌備會議,還是同樣的人,還沒加入新夥伴。這次我們擬定了跨域整合計畫內容。從書面審查、面談(含團體面談)、一日挑戰營、三日培育營。我心中理想的培育營是五日,但由於是第一次辦理,對於學生生活安排以及隊輔工作等需要確認事項甚多,故而還是訂為三日。而對於參與計畫的人員,也分為三圈。第一圈為計畫核心人員,負責規劃計畫方向、當年度主題與課程;第二圈為課程小組,負責課程內容設計與執行;第三圈為協助與輔導教師,負責課程實施時之協助與學生輔導工作。但由於是第一年辦理,因此三圈就先變一圈了,這也是為何第一屆的老師們格外辛苦,也因此培養出革命情感。 由於時程緊迫,所以在幾次密集會議後,決定了書審的審查原則,大家分別推薦了書審的各領域委員。面談的方式也在討論後確定了個別面談與團體面談兩個部分。面談的方式與內容取決於我們想要甄選的學生特質,這也經歷多次的討論(爭論吧)。個別面談要看出學生的思考、邏輯、冒險勇氣等特質,團體面談則是確認學生分析、整理能力及與人合作的情形。這樣的選才方式是否合適還要後續再分析與討論,才能確認是否有效度與信度。這個過程最要感謝的是辛苦命題的老師們,花的時間與心力應該是其他活動中少見,我們不像只是辦活動,而更是希望透過我們的嘗試,為未來這種課程或能力分析先做試驗。就這樣,近180件初審資料經過各領域評審的審查後,最終選出67位學生進入複審面談。為求初審客觀與嚴謹,我們對初審委員寄上本計畫,並說明計畫目標,並讓每件報名資料都經三位不同評審委員審閱,希望不會出現遺珠之憾的情形。經過兩天的面談,我們從67位同學中選出了25位,成為第一屆的學生。兩天的面談所花費的時間與心力,更重要的是用心,這更是其他活動不易見到的。 105年5月29日,正式課程展開,這一天活動共分兩個階段,上午是個人探究,由佳龍和華傑負責,各提供了一個目標明確,但又擁有學生發揮空間的問題待解。這個部分讓學生嘗試在沒有太多指導步驟下,自己設計與解決問題。在這樣的過程中,老師們可以就近觀察學生的個性,有些學生喜歡計畫後再行動,有些則喜歡邊做邊想;有些學生善於文字表達,而有些則善於繪圖表示;有些學生勇敢冒險,有些學生謹慎小心。當然,這樣的過程也幫助老師們看到學生可以努力之處,這對於後續的協助與輔導是很重要的訊息。下午是小組任務,而分組是依據面談時對於學生的觀察,讓各組內都分配了具有不同特色的異質組合,這樣的分配是希望學生能夠相互學習,也希望最終的成果是較全面的。下午課程是由學淵和育霖所設計的,複雜的遊戲規則,需要以創意解決問題的活動,這個過程讓小組學生們很快就熟悉了,展開初次合作。這樣的過程幫助老師們看到各組合作的情形,對於小組中較不主動的學生,老師們鼓勵他參與或給予表現機會;對於小組內互動不順之處,老師們也先讓學生們自己處理,再適時透過提問讓學生重新思考如何對話。這樣的觀察對各組老師後續協助各組完成任務是很重要的,很短的時間內快速了解每個學生在團體中展現的特質,也預想未來小組合作或完成任務可能遇到的困境。或許是第一屆,我想更或許是這群參與的夥伴都是平日對學生非常關注的老師,大家不只關照自己的小組,更相互注意其他組的學生,也常常交換意見,期望能夠給學生更好的協助,目的是能夠讓學習發生。 105年7月4日至6日,重頭戲「培育營」上場了。培育營三天的課程是整個活動成功與否的關鍵,如果學生無法在三天中了解到這個活動期望他們能從關心生活真實問題出發,我們期待的不是科學研究而已,更是讓學生們從發現問題,到了解與同理相關人等的感受,再藉此解決真正的問題,而非假想的議題。雖然從最後的成果發表中發現,由於課程時間太短,確實無法更清楚更學生們說明問卷的設計與意義,這是下一屆課程可以繼續努力之處。 三天的課程從讓學生學習簡便的測量APP與方法開始,第一天上午甫宜老師為學生安排了多樣的科學探究活動,透過探究活動,學習使用測量工具;下午則是小P帶來的研究方法課程。由於本次主題是水,為了結合這個主題,小P設計一個全新的探究課程─家庭水質測定,讓學生僅用三用電表,進行簡易的實驗操作,並能規劃變因、分析數據,最後還能整理數據與形成結論。 因為只有三天的課程,第一天晚上也就繼續安排了。為了讓第二天的課程可以開始聚焦,第一天晚上以團體共創為主題,讓學生們共同討論「值得被解決的問題」,問題特質是什麼?討論過程除了幫助大家釐清,也增加小組合作的機會。第一天晚上經過幾次的團隊共創,最後讓各組聚焦出想要探討的問題。這個活動也幫助老師們看到學生們對於想探討的議題認識多少,缺乏什麼。 第二天上午要展開真正想解決的問題了。設計思考的活動以簡化的方式運作著,要改變學生用想像找出問題或做研究的習慣,所以必須不斷地挑戰他們,希望他們思考遭遇這些問題的人認為的困擾或困境什麼(同理)?如何重新定義問題?目前相關問題已經解決了什麼?或相似的問題曾經被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真正的原因是什麼?有歷史脈絡嗎?如何發生,又如何變成現況?沒有解決的問題在哪裡?我們能夠或選定要解決的問題是那個(些)面向?就這樣學生被逼了一整天,做了兩輪的發表,第一是描述問題並說明問題的重要性,第二是問題包含的面向、要優先處理的面向、要如何做。相信這些學生沒有這樣一整天不停討論,不斷撞牆、不斷發散與聚焦的過程。這樣的過程幫助老師們看到團隊動能的特性與問題所在,不得不說這些老師們的陪伴功力都很強,也很有耐性,很能磨學生,也很能被學生磨。 第二天晚上為了讓學生邊放鬆邊學習,安排了士林夜市的學習之旅。除了逛夜市外,主要是觀察店家如何吸引顧客,如何讓顧客願意相信並接受。當然,重點還是讓學生放鬆一晚,也促進小組的融合。很多小組都利用晚上逛夜市的機會,順道訪談了路人有關小組研究主題的看法與問題。 第三天上午讓各小組學生可繼續討論,或是利用科教館實驗室的材料試做。前一天晚上學生們在夜市活動結束後,仍持續討論,所以這一天多數的組別都開始試做出設計的原型了。唯有原型做出且試行無誤後,才有可能思考如何精緻或變成更實用。 第三天下午進入重頭戲,各組須對當日到科教館參觀的民眾解說自己的設計。各組除完成問題解決的構想海報,如有原型了,也可一併展示。這個部分我們稱為募資資平台,學生透過不斷解說,以說服或感動參觀者,參觀者可依據自己對作品的喜歡程度,決定要贊助學生的金額(玩具紙鈔)。透過這樣短時間密集的說明,學生對於自己要解決的問題有更清晰的輪廓,也透過向人解說,觸發靈感而產生多樣可能性,使思考更完備。為了這個部份的活動,學生在短時間完成了研究架構的雛形,讓老師們看到學生的潛能是無限可能的。 105年7月21日的回流活動,上午的水資源議題OST,讓學生和參加的家長、同學、師長們有機會一同談談台灣的水資源問題,以及相關教育。這個過程能讓學生知道其他人對於水資源議題的看法是什麼,以及自己正在進行的研究是否可行或有意義。上午的談話看得出學生們還是很羞怯,常常都處於聆聽大人們說話的情形,對於能以平常心對等談話似乎還未被培養,或是過於客氣。而下午的研究進度報告,相信學生們都被大轟炸,研究的問題被師長與其他組同學挑戰。做研究總是很容易陷入只關注眼前的事物,而忘記所做的事在整體脈絡下的意義,簡言之,為何而做,做了為何。這樣的衝撞讓學生們離開科教館後真正開始上緊發條,也感受到時間的壓力,以及目標還很遠。終於看到學生更積極地動起來了,方向也因為被挑戰變得明確多了。 2016跨域整合人才培育計劃,結束了。看到學生們這一個多月來的產出與成長,成果遠超過我的預期,讓人感動。 這個歷程讓我自己對於明年的課程有更多想法,這個課程還能再增加與調整而這個歷程也提供了未來學校教育要發展跨域課程重要的建議。感謝這些參與的同學,讓我獲得未來課程發展需要注意之處,也讓大家更相信“只要相信” 就能實現。學生的潛力無限,我們真正的挑戰是如何讓我們的學生更勇敢更堅持,這才是台灣教育目前最困難之處,如何跨出舒適圈去冒險,這不只是年輕的學生的課題,也是老師們的。所以我的答案是讓他們留白,才能有創意與實作機會;第二個答案是提供培養能力的歷程;第三個答案是給他們夠挑戰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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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傳播(Education Communication)

SHS計畫結案:檢討與建議(三) SHS計畫推廣「教育傳播」就是認為所有的專業都可以從事傳播,其基本概念就是大學或研究機構站出來承擔知識傳播的社會責任!   社會需要有信據的資訊 每一種學術專業都會發展出其面對或探究問題時必要的思維和認知模式。二十世紀,特別是兩次世界大戰後,許多學科加速發展,其偏重知識、技術而疏離價值、情意的趨勢較諸工業革命時代尤有過之。傳播本身也是專業,當然自有其理據和媒體的發展。逾半世紀的資訊和科技爆炸,傳播因為需要有信度的傳達不同專業的觀點,本質上就必須是站在「跨科際」的前沿。 生存倚賴資訊。就社會對資訊需求的情形看來,普羅大眾和各種專業包括媒體自己對資訊的關心和喜好,情況皆不盡相同,利害關係、語言及溝通習慣也互有岐異。譬如發生一件劣油食安事件時,政府在意法規,食品及分析專家會先著眼物料、技術和品管程序,很多民眾卻只在乎還有甚麼品牌的油能安心的食用。上中下游的食品產業、合法、非法的商業團體之利害關係又不同,所以何謂傳播「有信據的知識」,不僅事關個別媒體的信譽,也是社會系統運作機制、政治績效及公權力信任度的考驗。   重啟媒體與大學的跨界責任 當今高教的新興領域此起彼落,造成大學中科系所或研究中心的單位林立。不少「學科」課程中核心知識的角色模糊。楊照就曾經批評台灣很多新聞系的學生花了四年學了些半年就可入門的傳播技術,畢業時卻多無「專業」可言。入行時程度遠不如從「專業科系」跨界轉行的新聞記者。[1] 台灣的媒體其為公眾喉舌、針砭時局的社會良心角色漸趨式微,剩下的產業軀殼多在提供綜藝化、庸俗化、廣告化的雜碎資訊。這也許不能僅是怪罪媒體,即使以創造知識技術為重心的大學師生,對自己校園內有信據的資訊和知識從何或如何而來,都少有關心。校內的傳媒多在宣揚績效,殊少分析批判,有獨立媒體的學校更是極少。雖然BBS倡行,但較屬於學生互動平台,教師使用者少,師生缺乏跨界的交集。 今世代的大學不能只停留在傳統的「知識生產」(knowledge production)角色,專家們也應該主動的的承擔「知識傳遞」(knowledge transfer)的責任。[2]不論是站在公民科學(citizen science)、科技前景(technology foresight)、或跨科際學習的觀點,大學與研究機構必須重返社會,把專家的常識轉化成常民的知識。常民如果抱怨社會媒體資訊的混亂、不可信、或是沒有格調,通常只能消極的關機。學者專家與其抱怨社會媒體無能提供真實的知識,不如決心與行動並重,挑戰自身對社會的立場、價值、及工作。 就提供社會「有信據的知識」而言,除了媒體之外,大學為什麼不能學習善用日益普及的網路、多媒體工具,從事「教育傳播」呢?大學不提供知識傳遞就像不開放的圖書館、沒有流量的網站或無功能的資料庫。昔日留學美國時,就注意到許多大學都有自己的新聞社、出版社,發行獨立平面媒體或出版。許多專業學會都積極的對普羅大眾倡文興藝、教育社會。尤其現在文創及設計風行,自媒體傳播創業風起雲湧,校園媒體正可提供學生實務學習的機會,籌創自己的媒體,推動教育傳播,對外建立校園新傳播文化,對內打造師生對話管道及議事平台,此其時也!   專業知識的傳播 2008-2009年草創「台大科學教育發展中心」(CASE, http://case.ntu.edu.tw)時,有鑒於網路掌握了未來知識傳播的重要途徑,就決定仿效科學媒體流行的先進國家,擬定以「科學普及」和「科學傳播」同時支撐「科學教育」的策略。這種作法其實和目前以策展的手段推動教育的理念不謀而合。正是借重新興科技的多媒體工具及互聯網多元用途,以傳播的思維促進當時尚在襁褓的翻轉教學,讓科學教育走出教室、走入社會。 近年來,在SHS計劃(http://shs.ntu.edu.tw)中推動「跨科際教育」(Trans- Disciplinary Education),訴求不同專業的專家共同面對真實世界問題時先相互學習溝通合作,尤其是互動型專家(interactive expert)除了專研本科的知識,也要能主動向其他專家及社會大眾傳播有信據的資訊和前沿知識。[3]「教育傳播」認為所有社會需要的專業都可以從事傳播。學習跨領域傳播必須脫下專業象牙塔中傲慢的外衣,傳遞知識需要學習將專業術語轉換成閱聽受眾喜好或能理解的語言。進而鑑往知來、設身處地、更需要將心比心,才能有效發揮社會教育的傳播功能。這正符合當今大學發揮服務社會的大事業。 事實上,SHS總辦公室為了將計畫內容及執行過程同時傳播,就從不同背景科系聘了許多工讀生。他們的任務是由專任助理帶著設計網路、部落格、製作海報、協助記錄活動,編輯文字、特刋、現場攝影、撰寫研討會特寫稿、訪視訪談、演講現場聽打、逐字稿、撰寫活動側寫⋯等。工讀生雖未修習跨科際課程或傳播學分,但是寓學習於工作,實際上就是「做中學」。 這不是說新聞媒體工作不需要學科專業的基礎。傳播當然是專業,但是傳播技術的專業性範圍很寬,學生只是依工作的經驗啟發興趣和學習動機,再設定學習的優先順序,正是翻轉教學的精神。從跨領域學習的角度思考,新聞或傳播科系的學生的確可以鼓勵或要求雙主修(double major)或輔系。對就業取向的學生,任何科系的課程規劃都可以鼓勵選擇雙修、輔修、學程、實習的機會,提升高教的投資報酬率。No pain, No 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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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瞻的跨科際教育(Trans-Disciplinary Education)

SHS計畫結案:檢討與建議(二) 多領域與界領域(跨領域) 學界工作的基本技能是「研究和發展」,所以研究和發展必須是高等教育的核心學習目標。只是很多人誤會了,以為研究和發展的對象只有學術! 學術當然很重要!事實上個人以為學校的教學內容都應該有所本,那一本就是學術。但是高教的學習過程,學習內容呈現的方式,知識內容究竟是目標還是學習載具…卻可以有許多的版本,應該因時、地、人而制宜。當然今天很多大學仍然十分倚賴傳統講演,這也是無可厚非。但是淪落到教中學程度的內容,那真是逆水行舟,倒退櫓! 大學的多領域(multi-disciplinary)分科學制本來是以發展專業學術為基礎。二戰後的知識爆炸,造成專業修習年限的延長,以及跨領域 (inter-disciplinary) 研究的興起。新興領域創造了新的科系,「核心知識」的角色愈發模糊。進入二十一世紀,先進社會面對自然與文明、社會及國際問題明顯的有益發複雜多元的趨勢。高教中傳統分科的專業學習時間越長,好似發現和解決問題的能力可能就更弱化。在現實經濟層面,更多個人整體教育的目標是為了就業,而非訴求擴展心智性向,和內化崇高的器識志節。高等教育若能使教師和學生有共同面對真實世界問題(real world problems)挑戰的經驗,將會有助於提升學習動機,激發多元的教學創意。 2014年三月太陽花學運展現了驚人的社會動能。這正是當初SHS計畫規劃時所希望的跨科際教育中學習立法院審議民主的實踐課程圖像。推動總辦公室於四月先出版了以太陽花學運為主題的「SHS特刊」;隨後,一系列的「跨科際教育討論會」(Seminar on Transdisciplinarity, SemTDE)就催生了第一本SHS討論會文集—《知識、社會與公民科學》。[2] 事實證明,SHS主張的「跨科際教育」正符合前瞻的高等教育訴求。       跨科際(穿領域) 換言之,跨界學習正是方興未艾,並且符合近年時興的各類型教學翻轉的教育潮流。SHS計劃(http://shs.ntu.edu.tw)推動「跨科際教育」(Trans- Disciplinary Education, TDE)並不像「跨領域研究」(Inter-Disciplinary research),強調專業向領域的邊際研究(edge-cutting research)靠近,並且尋求創造新興領域的機會。反而是訴求不同專業的學者專家在共同面對的問題前相互學習、溝通合作。甚至要學習跳出專業的權威窠臼,與利害關係者(stakeholder)溝通合作,共謀問題的解決之道!學習不再受限於教室或學校,身為新世紀的專業公民有義務主動將本業的常識轉化為他人生活中需要的知識。自發、互動,發揮社會教育的功能。 [1] 2014年三月太陽花學運展現了驚人的社會動能。這正是當初SHS計畫規劃時所希望的跨科際教育中學習立法院審議民主的實踐課程圖像。推動總辦公室於四月先出版了以太陽花學運為主題的「SHS特刊」;隨後,一系列的「跨科際教育討論會」(Seminar on Transdisciplinarity, SemTDE)就催生了第一本SHS討論會文集—《知識、社會與公民科學》。[2] 事實證明,SHS主張的「跨科際教育」正符合前瞻的高等教育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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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S計畫」對台灣高教的想像(Imaging High Education)

SHS計畫結案:檢討與建議(一) 背景 自2010年蘇慧貞主任(當時的教育部科技顧問室主任,現在的成功大學校長)邀請我為顧問室提出一個「科學與人文」結合的中綱計畫,「對台灣高教的想像」就從未離開過腦海。 事實上,這個問題在1986年回國之前就存在我的心中,只是在2000年之前,一直是以國際前瞻科學學術研究為重心。1999-2002擔任國科會自然處「化學研究推動中心」(NSC CRPC)主任期間,推出了好幾個活動,旨在協助年輕研究人員提升各階段(包括fresh PI、博後研究員、博士生、碩士生、大學生)的研究能力、技巧、態度及學術生涯的「專業養成」(professional cultivation)之發展。當時選擇了安排老中青交流對話、互相觀摩學習的機會。這些經驗使我對研究生科學專業訓練的視野,有機會提升到高等教育中專業生涯規劃的層次。 在CRPC任期結束前,因為認同教科書「一綱多本」的教育環境,也接下了一份高中化學課本的主編工作。此外,當時正值台大的通識教育由四大領域轉型成八大領域,並進行相關的制度改革,我以物質科學領域代表的身分加入了台大通識中心委員會。這些過程都使我有機會學習以更寬廣的教育視野結合研究和教學的經驗,反省並學習高等教育相關的內涵,包括各階段教育的主體思維、目標、學制、課程結構、課程設計發展、支持系統、經濟配套、國際化、招生制度…等等,都是在實驗室的研究工作中未曾關心或甚少思考的面相。 基於此,我深信:教育是專業,沒有教育理念基礎的養育或教學經驗,十分可能無關於個人與集體教育的長遠目標。甚至可以因為個人利害,而跟社會、國家的教育目標相拮抗,或者背道而馳! 更認為:除了必須能夠描繪短期的教育目標,具備實施和實現目標的決心、能力、策略、與方法,參與教育政策工作或執行教育前導計畫,也應該對中長期的未來教育理想與前景要有想像。 通識教育 vs 專業教育 長遠看來,以精深專業(professionality)駕馭知識融通(consilience)仍然是高教不變的「才幹」核心指標! 台灣的高教向來建立在獨立學科的專業教育基礎上。近15年,MOE在五年五百億的領軍下,在各校推動教學發展中心的建置,趁勢結合了通識教育和高教教學卓越。從個人過去十多年參與校內外通識教育政策和計畫研習、規劃、審查的經驗中,我給台灣通識教育的總評分是65(C+)。這分數雖然不高,但就大學教育而言還算是個及格的分數。至少許多大學中因此拔擢了一些傑出及優良的通識教師楷模,也發展出一些典範通識課程。換句話說, 學生在大學中雖未獲得普遍性的深度學習與通識素養,卻還算有亮點—只是老師比學生亮眼;課程比學習亮眼。 不過看遠一些,即將實施的107課綱(雖然非屬高教)以多元智能、適性揚才為教育方針,並且以「自發、互動、共好的素養」為國民教育最終目標。大學通識教師以及課程教學資源(台灣通識網/http://get.aca.ntu.edu.tw/getcdb/)將來必然能發揮中小學師資培育、增能的啟發功能,對高中職將要推動的校本特色、彈性選修課程也能提供參考、學習的效益。一旦落實,必將嘉惠回饋於未來高教。 在新世紀中,台灣專業教育面對世局丕變的因應顯得遲緩又麻木。雖然一些國家型研究計畫的確有與國際前沿學術或技術發展接軌,但是高教系統下的制度、人事應有的發展都被學術資源和評鑑管考綁架。教育改進的企圖只能戴著形式主義的面具,在追求高教卓越的餘燼周邊繞圈吶喊,有心者皆知效益有限。行政單位在政治惡鬥的局勢下,許多專業人員的辛苦與國家資源也只是落於應付立法院惡形惡狀的刀俎邊之魚肉,一籌莫展。 從經濟力與社會力來看,台灣專業教育的成效從亞洲四小龍的盛景落到東亞資優行列之外,雖然大學仍不乏兢兢業業於研究、教學的教師,但是大學成立過於氾濫,師資良莠不齊,青黃不接。嚴格執教的老師眼看著自己努力的結果逆水行舟,不進反退,只能徒呼負負!研究所中的專業教育不求精進,教學又缺乏創新,就算還有個六十來分,以70分的及格分數考量,仍然是個不及格的紅字! 所以高等教育的專業教育思維與時代脫節,和通識教育內容的淺碟化、形式化拖累了學生的學習動機和學習力! 在過去的十來年中,不可諱言台灣教育的走勢是大學埋頭拼論文計點;中學奮力拼升學PR值;家長要求子女盲目爭取獎項和名校;學生無奈的拼考試、填鴨、背多分!加上行政部門與專業疏離的不當管考,到處務虛不務實。 當學者專家或是產業、企業大老都跳出來深深感嘆台灣年輕人喪失了上進心、競爭力,埋怨教改越改越糟時,可能就表示既得利益階層在擔心焦慮他們能夠掌握的資源利益趕不上時代巨輪的腳步了。換句話說,這些資深的社會人已經深陷於自己攪和成的泥淖,而且正在喪失對未來教育的想像! 教育生態 vs 教育制度 近年來,不巧台灣的社會的互信和共識皆處於低潮的窘境。與其以全民運動的方式全面改革教育制度,不如以計劃的方式激發創意,小點突破,改進教育生態。制度永遠不會「完善」。任何制度都會有人獲利多,有人覺得不公平。但是合理制度的必要條件是多數的執行者是否能秉持決定制度的初衷,善用競合,從工作中提升共識和同理心,或者創造出符合時勢的更佳選擇! 專業的最大價值正是以自身所學為社會做合乎公益的判斷。如何集合環境與眾人的能力,創造出最符合目標的成果。所以如果大學的意義本不在於論文點數;中小學校的意義不在於升學率;家長的成就不在於靠子女光耀門楣;年輕人的人生不在於拿高分,現今台灣社會汲汲於利的現象正凸顯了教育專業水準是失格又失職! 其實我本無意一味的責怪當權執事者,而討好一票啃老族或小屁孩。教育的關鍵在掌握權力和資源者應該先主動著眼於為教師和學生預備優質的教與學之環境,提供機會。從法理上,實在很難把學習環境的好壞怪責於不滿十八歲的年輕人。而生態環境的確是生命展現特質最關鍵的因素,學校生態正是模塑教師工作態度,學生學習動機的直接肇因。 學習是人類內在動機最強的天性之一。年輕人的學習慾望與生俱來,所有的社會中只有年輕人對自己的未來會有最多的想像!當然年輕的想像未必盡然符合社會化的訴求,年輕人的願望容或生澀,常是真誠實在。所以如果教育有問題,通常是社會迷失了願景,集體心思條理打了結。公共系統少了互信、共識、合作力,失序的社會必然是剪不斷、理還亂。 追根究底,學校生態還是植根於社會,學校制度固然制約於校外的行政、立法、經濟、文化、社會價值…等諸多影響,決策與執行仍然是校內成員的責任。高教環境中多數的教師如何看待整體和個人的目標,如何實踐專業的抉擇,不該輕率的諉過於自身之外的因素。面對全球快速的自然、文明變遷,高等教育的系統必須符膺多元、多樣價值的共生。制度是為了服務生態,生態是為了讓成員生存有理,充分發揮各自的角色,又能集合出共識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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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跨領域學習(Interdisciplinary Learning)

「跨領域學習」曾幾何時已經成為教育圈和企業圈很夯的時興項目。在台灣,因為相關的教育理論和教學實務研究不多,其內涵就比較模糊。如果信口問跨領域學習是蝦米碗粿,很多人大概會說就是什麼都學一些;趁能學時多學些不會吃虧。若問跨領域學習如何做,可能更多人云亦云。就像是國內大學的通識教育的實踐和研究也是打帶跑的。 因此,跨領域學習經常引生的問題和疑慮,諸如:跨領域學習和通識教育有何不同?跨領域學習必須有專業基礎嗎?基礎教育合適實施跨領域教學嗎?跨領域學習有教科書嗎?跨領域學習是否會反令專業學習程度下降? 跨領域學習」的確可以是一種學習的模式。芬蘭宣布赫爾辛基的小學將以「主題」教學取代「科目」,譬如以「歐盟」主題涵蓋經濟、歷史、地理、外語代替英國文學,這正是一種跨領域學習。建議採用的原因主要是希望學校能在學生實際邁入社會,或開始職涯生活前就能針對多元的環境變遷和複雜的真實世界問題有因應及體驗的學習。所以十二年國教的高中課綱設定增加選修學分,高中當然可以自主發展跨領域課程。 實施跨領域學習可以連結生活、社會和國際時事,博引歷史、文哲、科技⋯,易引起學習動機,擴展視野。若與實作、實習搭配,就是「做中學」的概念。只要目標是引導學生跳脫形式學習,整合知識,認識並且解決問題,任何問題導向、探究或統整教學等,都可能與跨領域學習相得益彰。主要的限制不在於學生,而是在於教師!九年一貫的統整教學功虧一簣,與其怪罪於課綱分年不明、教科書一綱多本,不如說是被基測打敗。統整教學是能力導向的學習,不適合片段簡化、線性思考、背多分式練習考題的教材教法! 當然基礎教育中的跨領域學習與大學的跨領域課程冏然有別。這不是因為就業的因素,而主要是因為基礎教育的核心本質是能力的啟發、探索;而高等教育的基本學習載具是研究、發展!當然今天很多大學還在教中學課程也是事實,但是在中學教大學專業課程的可能是絶無僅有!進入二十一世紀,先進社會中的基礎教育漸有大學化的趨勢。分科的專業學習時間越長,似乎難以因應多元繁複的問題。在現實面,更多個人的整體教育目標是為了就業,而非單求擴展心智性向、內化志節。 當今大學的分科學制本來是以專業學術為基礎。二戰後的知識爆炸,造成專業修習年限的延長,以及跨領域 (inter-disciplinary) 研究的興起。新興領域創造了新的科系,「核心知識」的角色愈發模糊。楊照就曾經批評台灣很多新聞系學生花了四年學了一些半年就可入門的傳播技術,畢業時卻多無「專業」可言,遠不如從「專業科系」跨界轉行的新聞記者。 其實新聞當然也是專業,但是傳播技術的專業性範圍很寬,可依工作的需求設定學習的優先順序。從跨領域學習的角度思考,所有的新聞或傳播科系都可以鼓勵或要求double major或輔系。大部分同學有了雙學位,其他同學不願屈於人後的就可能跟進,就像現在有更多的人唸碩士。以就業取向的學生而言,任何科系都可考量選擇雙修、輔修、學程、實習的投資報酬率。No pain, No gain! 近年來,我們在SHS計劃(http://shs.ntu.edu.tw)中推動「跨科際教育」(Trans- Disciplinary Education),並不像Inter-Disciplinary強調專業向新興領域的研究靠近,反而是訴求不同專業的專家在共同面對的問題前相互學習溝通合作,一起面對世界的挑戰!計畫還同時鼓吹「教育傳播」,就是認為所有的專業都可以從事傳播。因為身為二十一世紀的專業公民,有義務主動將本業的常識轉化為他人生活中的知識,發揮社會教育的傳播功能。 事實上,SHS總辦公室就從不同背景科系聘了許多工讀生。他們的任務是由專任助理帶著協助記錄計劃活動的過程,學做網路、部落格、設計、製作海報、文字編輯、編輯特刋、現場攝影、撰寫研討會特寫稿、訪視訪談、演講現場聽打、逐字稿、撰寫活動側寫⋯等。工讀生雖未修習跨科際課程或傳播學分,但是寓學習於工作,實際上就是做中學。 願意做跨領域思考的科系應該重行檢討自己專業的課程設計,減少不必要的必修學分,不要增加學生沒有必要的修業年限。大部分的專業科系對修訂course curriculum十分保守。常以專業知識基礎要扎實的本位理由,較少考慮知識應用能力的培養。必修科目與學分逐年增加,彈性就益形壓縮。尤其論文發表掛帥後,大學幾乎無人考慮高年級生一旦有了就業目標,自然會發生自學的動機和加強知識統整的能力。一旦有了減學分或減科的空間,跨領域學習的機會就會顯露出來! 跨領域學習是跨科際教育的核心活動,在課程學制未改的學校環境下,SHS計畫以問題或議題導向的探究式學習切入,其實也很適合用來設計高中跨領域課程。這絕非意指跨領域學習比專業學習更重要,即使專業與通識教育亦須相輔相成。在台灣當前學校的科目數偏高,在僵化填鴨學習的闇黑叢林中,跨領域學習是要開發出能學以致用的路徑、出路。當然不同的學校針對不同的學生應有不同的教學目標和教材教法。所以,教師社群投入「課程發展」以獲得PCK增能,實際仍然是不二法門! 產業界和創業社群喜歡用跨領域學習或跨界思維的口號,主要是其成員在職場競爭中大多必須能快速進行資訊或知識的整合,和靈敏的表達溝通能力,這些恰好是跨領域學習必然涵括的要素!高教的前瞻先導計畫以及十二年國教中提倡的跨領域學習也是一種因時制宜的手段。 長遠看來,以精深專業(professionality)駕馭知識融通(consilience)仍然是「才幹」不變的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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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定跨科際》新書發表會(8/11)

8/11《界定跨科際》新書發表會 分科教育培育了無數的專家,但二十一世紀的自然、人文環境漸趨複雜,專家知識備受挑戰,如何結合常民與專家知識,是未來教育的重要課題。 本書收錄跨科際脈絡回顧,並以其視角探尋各領域的研究案例,期許跨科際能力得以推廣、應用。 新書發表會當日,將邀請作者與談,歡迎有興趣的民眾踴躍報名參加! 討論會時間:8/11(二) 14:00~17:00 討論會地點:臺灣大學化學系積學館281室 報名網址:http://shs.ntu.edu.tw/course/questionForm.php?id=84 報名時間:即日起至8/7(五)中午。 期待您的蒞臨。 跨科際計畫推動辦公室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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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網宣:臺灣風險社會論壇-空氣污染與能源轉型

        現今全球化各種風險因子與威脅,牽動臺灣下一個十年到三十年的生存與走向,我們正處在轉型的破口中,『轉型』指向『能源轉型』,進而牽動著當前重要的『空氣污染』問題。面對這些深沉的結構性問題,我們需要停下來思考,什麼是我們要的社會?歡迎參加 主題:空氣汙染與能源轉型 時間:8/1(六) 8:30~12:20 引言:中央研究院 李遠哲院士 主持:臺灣大學 張慶瑞副校長 出席與談貴賓: 臺灣大學公共衛生學院 詹長權副院長 嘉義市 涂醒哲市長 中研院經濟研究所 蕭代基研究員 臺灣大學社科院風險社會與政策研究中心 周桂田主任 高雄海洋科技大學海洋環境工程學系 沈建全教授 高雄海洋科技大學科技與社會研究中心 洪文玲主任 報名網頁請按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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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網宣: 「2015海洋事務論壇暨學術論文發表會」

一、會議日期:104年6月4~5日(星期四~五)。 二、會議地點:高雄海洋科技大學楠梓校區致遠樓5樓多功能會議室 三、會議議程:請參考報名網址連結 四、活動訊息網址:http://ima.nsysu.edu.tw/files/14-1118-117986,r11-1.php… 敬請踴躍參加! “隨各國對於海域使用的增加,衍生出國家主權爭奪、環境與資源破壞與使用衝突等相關問題,因此國際間舉辦1992年世界環境發展大會、2002年永續發展地球高峰會及2012年聯合國永續發展大會來規制各國海域的使用,以期達到生態保護之負責任的永續利用。海洋綜合治理為三個會議主要的議題之一。 其中,21世紀議程第17章強調國家應考慮建立海岸與海洋及其資源之綜合管理與永續發展,並在必要時加強適當的協調機制,促進公眾參與。永續發展行動計畫要求國家應採行綜合、生態系方法來進行海洋治理。 該計畫也促使在國家層級中採行綜合、跨學科、跨部門之海岸與海洋管理(Cicin-Sain, 1993, 1996; Cicin-Sain and Knecht, 1998),並設定目標期限,例如在2012年建立國家海洋保護區網路(Stephen, et al., 2012)。2012年聯合國永續發展大會之主要產出文件「我們想要的未來(The Future We Want)」亦決議,在2020年前,透過有效公平的管理、具有生態代表性且連接良好的各區以及其他以地區為基礎的保護措施,來保護10%的海岸與海洋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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減碳排採頁岩油 歐盟不看好

編譯:黃鈺玲 審校:龐中培 * 本文轉錄自環境資訊中心(網址:http://e-info.org.tw/node/104497),為SHS計畫所屬南區區域推動中心,舉辦「環境新聞編譯工作坊」之成果作品,特別感謝《科學人》編輯群協助審校。   歐洲科學院表示,現在還沒有科學或技術上的理由,禁止水力壓裂法在歐洲發展,不過這種方法造成的問題依然多過潛在利益,也不會是減少溫室氣體排放的特效藥。 抗氣候變遷 歐盟:頁岩氣開採非特效藥 歐洲科學院提到,更換可能會造成傷害的添加物,以及向主管單位說明在壓裂過程所需要使用的化學物質,這類的措施已經可以大幅減少這個過重對環境造成的衝擊。 歐洲科學院的科學諮詢委員會(EASAC)在一份聲明中警告,儘管頁岩氣「有可能改變全球,但並非解決能源問題和氣候變遷的特效藥」。 EASAC指出,以目前的規模,頁岩是否足夠讓歐盟各國進行商業開採,仍然無法下定論。歐盟法規和現行天然氣開採的方式,恰為降低水力壓裂法對健康、安全和環境衝擊的框架。   英國推展頁岩氣產業 反對者多疑慮 水力壓裂法的過程包括用具有高壓的水化學物質和砂子破壞地底的頁岩層,讓困在裡面的氣體釋放出來。鑽井也可以是水平的,讓開採地點周圍的土地也能夠探勘。 在英國,政府正推動頁岩氣產業的發展,並宣稱能創造工作機會、降低能源價格並且減少國家對進口石油的依賴。然而,一個由政府資助的研究中心指出,水力壓裂法的在英國發展潛力被過分誇大了。 反對者也擔心,開採的過程可能引發地震、污染供應用水、導致農村地區不良發展並且導致房價下跌。   造成環境、社會問題 頁岩氣開採須嚴格監督 EASAC指出,開採頁岩能降低溫室氣體排放的說法,必須建立在天然氣能取代燃煤發電廠或是用於交通上,並且還要避免甲烷在鑽探、開採和封井後逸散。 研究學者也指出,隨之而來的是社會和環境問題,例如水這類天然資源以及對當地的影響。他們提到,水力壓裂法中使過的水應該要回收利用,並採取措施以確保鑽井能避免地下水受到污染。 民眾要有足夠信心來接受爭議性的技術,因此科學家表示,在歐洲,必須藉由先導計畫來「示範和測試最佳方法,並且允許有關當局在旁仔細監督」。 公眾的信任是社會接受的關鍵,因此必須建立公開可信的監督系統,以及有效的監督機制。科學諮詢委員會的布里(Peter Burri)說:「雖然現在沒有科學和技術上的理由禁止水力壓裂法,但還是有明確的準則必須遵循:企業必須更努力與利益關係與間的正面對話,取得共識,以獲得社會上對這種方式的支持。」 頁岩氣開採前後與其間,使用添加劑和水質污染及氣體逸散的數據,應該提交給合適的監管人,並且讓受影響地區的居民可以取得這些資料。他補充道:「然而對利益關係人來說,他們也期待能以同樣公開的方式,用實際證據為基礎進行討論。」        ...